长假一过，返校的子就显得格外难熬。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明晃晃地刺眼，像是故意提醒我又要开始那种按部就班的生活了。

都说有“节后综合征”，我看这玩意儿跟生病也差不了多少，浑身懒洋洋的，骨缝里都透着不想动弹的倦意。

“懒病缠身呐……”

我一边念叨着这中二兮兮的独白，一边磨磨蹭蹭地穿上那身蓝白相间的校服。

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陌生又熟悉，在衣柜里挂了一个星期，似乎连褶皱都还保持着放假前的形状。

我慢吞吞地系好扣子，拖拖拉拉地走出房间，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哥，早啊。”

刚推开房门，厨房里飘来的煎蛋香气就扑面而来。

客厅里，系着围裙的妹妹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正把热腾腾的粥从锅里盛出来。

校服外面套着那件浅色的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致的蝴蝶结，这搭配真是要命。

晨光从窗户斜斜地照在她身上，校服领的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可围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校服裙边和包裹着的小腿曲线。

说实话，比直接穿围裙还让心猿意马，那种半遮半掩、欲说还休的感觉更让挪不开眼。

“快吃吧，要凉了。”她把碗端到桌上，白粥冒着袅袅热气，旁边配着金黄的煎蛋和一小碟榨菜。

“今儿是星晚做的？”

“对呀。”她转过身，围裙随着动作微微扬起，“妈一早就出门了，说公司有急事。”

别看星晚平时那样，做饭手艺是真不赖。

老妈在广告公司做策划，忙起来没没夜，家里三餐常常都是她包办。

从初中开始，这丫就自己琢磨着学做饭，现在煎炒烹炸样样拿手。

有这么个妹妹，也不知是福是祸——福的是回家总有热饭吃，祸的是她太懂事，懂事得让心里发软，软得有时候会生出些不该有的念。

可今天实在没胃。

看着桌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粥，胃里却沉甸甸的，一点食欲都没有。

大概是假期里作息全了，晚上熬夜打游戏，白天睡到上三竿，生物钟到现在还没调整过来。

“算了，早上不吃了。”

“啊？不舒服吗？”

她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凑过来，眉微微蹙起，那双总是含着笑的眼睛里露出担忧的神色。

手背贴上我的额，温温的，带着厨房里沾染的暖意。

“没发烧啊……”她仔细感受了几秒，又摸摸自己的额对比，“真的没事吗？能去学校吗？”

“没事儿，就是假期睡迷糊了，缓一缓就好。”我故作轻松地摆摆手，不想让她担心。

她的手还停在我额上，离得太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香气，混着一丝煎蛋的油香。

我抬起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发丝从指缝间滑过，触感熟悉得让心安。

“白让你忙活了，抱歉。”

“这有什么，”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谁还没个没胃的时候。我有时候早上起来也什么都不想吃呢。”

她转身回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昨晚的剩饭，又翻出松、海苔和腌萝卜。

“我给你捏几个饭团带着吧，饿了课间垫一。捏小一点，不占肚子。”

“行，谢了。”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忙碌。

这丫，有时候懂事得让心疼。

她低着专注地捏饭团，手指灵巧地把米饭塑成三角形，撒上松，裹上海苔。

晨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密的影，侧脸的廓柔和又认真。

难怪在学校缘那么好——成绩不错，格开朗，还会照顾，这样的孩谁不喜欢呢？

“哥……”她忽然拖长了调子，手里的动作慢下来，身子软软地靠过来，肩膀轻轻抵着我的手臂，还眨着眼，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我也没神呢……”

装，接着装。那语气软绵绵的，带着刻意撒娇的甜腻，一听就知道是故意的。

“那你想怎样？”我挑眉看她，心里明镜似的。

“嘻。”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微微噘起嘴。

唇色是自然的淡，因为刚喝过水而泛着润泽的光，唇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水渍。

那模样，像极了等着喂食的雏鸟，毫无防备地仰着，把最脆弱的部分露出来。

我叹了气，心里那点抗拒像阳光下的冰雪一样消融。

低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触感柔软温润，带着牙膏的薄荷清香。

她立刻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眸子里漾开明亮的光，像投石子的湖面开一圈圈涟漪。

“嗯——活过来啦！”她满足地眯起眼，声音里带着雀跃，“哥哥的早安吻比咖啡还管用！”

“哦、哦……”我含糊地应着，别开视线。

手心里却微微出汗，心跳也快了几拍。

更要命的是，某个地方好像要“神”过了，校服裤子的布料突然变得有点紧绷。

我赶紧转身往玄关走，假装低换鞋，不敢让她看到自己发烫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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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弥漫着假期刚结束特有的萎靡气氛。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换着假期见闻，但声音都压得低低的，透着没睡醒的慵懒。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课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笔灰在光柱里缓缓飘浮。

我刚坐下，把书包塞进桌肚，旁边的位子就传来了声音。那声音清脆利落，带着点戏谑的调子，像一颗石子投平静的水面。

“哟，还困着呢？”林玲单手支着下，侧过身来看我，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黑眼圈都快掉到下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你会不会聊天？”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把脸埋进臂弯里，“一大早就不能让我清静会儿？”

说话的是林玲，住隔壁楼的发小。

我们俩从穿开裆裤就认识，她家搬来这个小区时我才五岁，转眼十几年过去了。

这丫是个混血儿，妈妈是俄罗斯，爸爸是本地，继承了两边的优点——金色长发像阳光织成的绸缎，碧蓝眼睛像高原湖泊，皮肤白得透明，鼻梁高挺，标标准准的美胚子。

小时候像个致的洋娃娃，现在长开了，更是漂亮得扎眼，走在校园里回率百分之两百。

可惜，格实在不敢恭维。那张漂亮的嘴里吐出来的话，十句有九句能噎死。

“你一脸衰样坐我旁边，很影响心诶，”她撇撇嘴，用圆珠笔轻轻戳我的胳膊，“能不能振作点？看着你这副样子，我都想打哈欠了。”

“要你管，烦不烦。”我拍开她的笔，把脸转向另一边，“离我远点，负能量会传染。”

我俩向来是这种互怼模式。

从小学吵到初中，从初中吵到高中，见面不互相损两句浑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