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违规的。”
上官琴接过话
,语气轻飘飘的。
“但我又不是来找你定制sm道具的,我是来找你做建筑设计的——委托正规建筑设计公司的设计师帮我设计住宅,有什么问题?”
陈华张了张嘴,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上官琴看着他纠结的表
,轻轻笑了一声,然后站起身,顺手整理了一下裙摆,裙摆下面的小腿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柔和。
“那就这样定了,今晚下班之后,我来公司接你——我根本不是画图呢,还得劳烦您现场去看一看才好。”
“等一下,晚上我——”
“讨论设计方案呀。”
她已经走到门
,回
看了他一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带着温柔而不可拒绝的笑意:“有些设计需求,不太方便让外
听到呢。”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高跟鞋的嗒嗒声渐渐远去。
陈华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任
拿捏的小瘪三。
几分钟后,孟瑜敲门进来,她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陈华,坏坏地问道:“啊拉——刚才那位就是指定你的客户吗?”
“……是。”
“挺有意思的
哦,你认识她?”
“不、不算认识。”
陈华支支吾吾地坐直身体,把桌上散
的图纸扒拉过来假装在整理,眼睛不敢看孟瑜。
手上很忙,但不知道忙什么。
“就是……以前的一个客户介绍来的……”
“哦——?”孟瑜耸了耸肩,“甲方那边我帮你改到明天了。今天你就专心应付这位吧。对了,她说——晚上来接你~”
孟瑜故意把最后一句话说得有一些矫
做作。
“呃……你怎么知道?”
“唉?现在整个公司都知道了哦。”
“啊!?这……这不是……”
孟瑜耸了耸肩离开了,悠悠飘过来一句:“啊拉啊拉~~~果然是秘密约会呢——”
陈华把脸埋进双掌之间,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
整整一个白天,根本没心思完成任何工作。
晚上七点,公司楼下的路灯刚亮起来。
陈华最后一个走出办公室,确认所有
都已经离开之后才按下电梯按钮。
玻璃门外的夜色里,一辆
灰色轿车停在路边,车身被路灯染上一层暖橘色的光斑。
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上官琴那张带着银框眼镜的脸。
她摘了眼镜,换了一副无框的,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一些,但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丝毫不减。
“上来吧。”
她朝副驾驶的方向偏了偏
,长发从肩上滑落下来,在晚风里轻轻飘动。
陈华犹豫了一下,然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上官琴发动车子,转动方向盘,汇
晚高峰的车流,音响里放着没有歌词的舒缓音乐。
车子开了将近十分钟,陈华终于忍不住了。
他在副驾驶上调整了好几次坐姿,努力维持镇定:“你到底想
什么?俱乐部的规定说得很清楚,会员不能私自接触道具师。你这样做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如果被俱乐部发现了,你的会员资格会被吊销,我也会失去做道具师的合约。”
前方红灯亮起。
上官琴踩下刹车,车子平稳停住。
“陈先生,你在担心我威胁你吗?”
“我没这么说。”
“陈先生,你想多了。”
她重新发动车子,视线回到前方的路面上,语气平淡。
“我就是字面意思——我想要一套能永久囚禁
隶的监狱,和一套没有锁孔的刑具。”
“没有锁孔的刑具?”
“对。一旦戴上,就只能焊死或者切割,不存在钥匙,因为不存在锁。监狱也是一样,从建筑结构上杜绝任何自己逃脱的可能
。既然要永久圈养,就不能留任何弱点。”
陈华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
“你家里……有这个需要?”
“算是吧,给一个不乖的
准备的。”
上官琴笑了笑,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语气一下子变得明快起来,那种明媚的温柔又重新浮现在眼角。
“对了,那丫
昨天回家之后
绪特别高——我是说你在俱乐部见到的那条小母狗。她回家之后一直汪汪叫到凌晨,今天早上才安静下来。我给她摘
球的时候,她说被你
得特别舒服,就是最后没
在里面,有一点点可惜。”
陈华的手指在膝盖上无声地攥紧了一下。
车子驶
一个高档住宅区,上官琴把车停在一个靠墙的宽阔车位上。
这个小区是一栋一户,基本算是个小别墅。
“到了,下车吧。”
上官琴锁好车,踩着高跟鞋走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