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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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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折磨和愉悦。

…………

复一的生活这种东西,对于普通来说大概意味着通勤、打卡、周末窝在沙发里刷手机,但对于陈华来说,它意味着每天感受孟瑜含住他晨勃的茎开始早安时的温热湿润。

今天是个周六,不用去公司。

陈华把孟瑜从玻璃箱里捞出来的时候注意到她的比平时更加充血,催针已经连续注了将近两个月,腺组织在药物刺激下增生得相当明显,现在即使不挤压也会在喉触发的腹压变化中渗出少量汁,淡白色的经常在淡紫色药中拉出几丝转瞬即逝的雾状轨迹。

而此刻,孟瑜跪在浴室瓷砖上,套着皮革套筒的四肢在花洒的水流中反着湿漉漉的哑光,仰起的脸上带着那种陈华已经太熟悉的期待表

“嗯,今天做个新的吊缚。”

吊缚装置的主体是一套电动滑组,固定在天花板的钢梁上,四条吊索分别垂下,每条吊索的末端都有挂扣,可以直接扣在孟瑜四肢的皮革套筒金属环上。

陈华把挂扣逐个扣好,然后拿起遥控器按下上升键,滑组发出低沉的嗡鸣,四条吊索同时收紧,把孟瑜从地面缓缓吊起,直到她身体离地将近半米,四肢自然下垂,整个悬在空中,呈现一个标准的四肢着地姿势,支撑她的只有四条绷紧的吊索。

“紧不紧?”

“唔——说实话吗?比趴着还舒服一些……不过倒也不算失败吧——”

孟瑜还没说完,陈华已经解开裤子站到了她身后,悬吊的高度正好让她的部和他的胯部平齐,茎对准几乎不需要任何手动调整就直接滑进了她早已湿透的唇之间。

被吊索挂住的四肢让她的身体在受力时无法做出任何躲避动作,每次挺腰冲撞都会让整副吊索像秋千一样前后晃动。

她的道在连续冲撞下开始规律地收缩,皮革套筒在吊索的拉扯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房因为悬空姿势而自然垂坠,环链子在半空中不断晃动,汁从被催针充分浸润的孔中一滴滴渗出,落在地上砸出细小的啪嗒声。

“不要——又快了噢噢噢——能不能,这次能不能让在去之前问主一件事——”

“说。”

“嗯哼——就是,上次在俱乐部里,那个截肢手术,主记得吗——”

她的声音被冲撞的节奏切成了一截一截的碎片,每撞一下就漏出一两个音节,拼在一起才勉强构成完整的句子。

陈华扶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紧了一些,这话题他当然记得。

两个月前,上官琴在地下室的亚克力板里,一边吞着他喂的苹果一边问“要不要给孟瑜预约截肢手术”。

“你还在想那件事?”

“每天都在想呢哦哦哦——主你看,现在的四肢虽然已经被套筒锁死了,但它们还是存在的——如果没有四肢了,就可以被塞进更小的空间里,被放在任何主想放的角落,像一个真正的物件一样,不再需要调整姿势,不再需要换束缚方案,就只是单纯地待在主指定的地方,啊——!”

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

吊索被痉挛的四肢拉得绷直了几乎角度,滑组因为突如其来的瞬间冲击载荷而发出短暂的过载警报声,她的道壁在高中急速收缩,夹得陈华瞬间跟着了出来,浇在她正在痉挛的子宫上,烫得她在高的巅峰又追加了一次额外的抽动。

孟瑜悬在吊索上大喘气,汗水和汁一起滴在地板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继续说话。

“啊拉——主不会是因为心疼吧?某还是不明白啊……正是不可逆的改造才更加珍贵!”

孟瑜的那种冷静的固执,即使成为隶也无法改变。

“学姐……你确定不是因为刚才被太爽了才有的一时冲动吗……”

“哦?倒是觉得是主一时软弱了吧——”

孟瑜的视线转到了陈华的小弟弟上。

陈华:……

消退之后,冲洗净之后,被放回笼子里休息了半个小时之后,甚至在当天晚上被陈华从亚克力板桌子底下捏着被挤扁的房又确认了一遍之后,孟瑜的回答在措辞上可能略有不同,但核心含义始终如一。

接下来的子,无论陈华怎么折磨孟瑜,经历多么猛烈的高,孟瑜的回答都始终如一:她迫切地希望想进行永久的改造……

于是在一个下雨的周二下午,陈华开车载着孟瑜去了俱乐部。

她没有坐在副驾驶上,是被装在一个特制的旅行箱里放在后备箱,俱乐部的手术室在地下三层,隐藏在一扇伪装成配电柜的金属门后面。

主刀医生是一位发花白的,戴着一副极其致的老花镜,看到孟瑜从旅行箱里被抱出来的状态之后连眉毛都没挑一下。

手术方案是在术前就反复确认过的。

眼睛的视网膜前方会被植一层透明的电子盲片,盲片内置微型遥控屏幕,与陈华的手机联动,他可以在手机上实时切换“透明”、“半透明”和“全黑”三种模式。

耳蜗被完全摘除,换成定制的电子耳蜗,音频信号的输源同样由陈华通过手机控制,他可以实时选择让孟瑜听到什么声音、或者什么都不听到。

嗅觉和味觉的神经末梢被化学消蚀剂永久坏,这意味着她再也闻不到咖啡的香气,也尝不出食物除了基本酸甜苦辣之外的任何层次。

四肢从肩关节和髋关节处完全截断,截肢面的皮肤被仔细缝合覆盖住骨骼截面,确保愈合之后表面光滑平整,不会对后续的固定和展示造成任何视觉瑕疵。

声带被整体摘除,只保留会厌软骨和呼吸道的正常通气功能,让她仍然可以呼吸和发出简单的、不带声音的喘息,但永远无法说出哪怕一个音节。

手术持续了将近七个小时。

主刀医生推开门走出来的时候摘下罩,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手术非常成功,她现在还在麻醉状态,大概半个小时后会醒。你把这些app装好,这是控制界面。”

手术结束之后的第一周属于术后观察期,在俱乐部专门的监护室度过。

孟瑜被切除四肢、摘除声带、坏嗅觉味觉、植电子耳蜗和视网膜盲片之后第一次醒来时,第一是想伸手摸一下自己的脸。

当然她已经没有手了,被截去四肢之后只留下从锁骨和髋骨向外的小小一片截面,但她仍然习惯地想要使用那个已经不存在的肢体。

意识到手的消失之后,她沉默了片刻,不能说是失望,也不能说是困惑,只是一种无声的确认,确认自己真的已经不再是那个有四肢的建筑师了。

然后她用被摘除了声带的喉咙努力呼出了一气。

气流从鼻腔经过会厌软骨再进气管,在中途产生了一个极细微的摩擦声,虽然没有音调可言,但那个气声的形状分明就是一声极轻极短的“汪”。

出院之后,孟瑜的新家被安置在陈华主卧室角落的一个定制玻璃房里。

玻璃房的尺寸不大不小,地面铺着恒温软垫,三面是透明钢化玻璃,背墙则是一块不透明的智能调光玻璃,可以通过手机调节透明度。

房间一侧装着一台自动舔食器,和宠物饮水机差不多大小,里面储存着混合了催素和营养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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