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故意抠出更大的水声。
“看来小的伺候得还不够。”
“你……”她想骂他,可话刚出
,就被下方骤然加重的拨弄得一哽,剩下的半句全化在齿间。
苏清趁机将她的一条腿往旁侧又分开了些,手指在花
里进得更
,几乎整根都被紧致的
吞了进去。
他埋首在她颈窝,嗓音低哑:“主子胯下剃得真
净,小的伸手一摸,一根杂毛都沾不到,滑得跟绸子似的。青萝姑娘要是亲眼瞧见,怕是要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嗯……你敢……”洛玉衡咬牙骂出几个字,声音都打着颤,混着一声压抑的轻哼,远没有平
里半分威势。
“小的有什么不敢?”苏清轻笑着,舌尖沿着她颈侧的线条一路往下,最后停在锁骨凹陷处轻轻一舔,“这小
咬得这么紧,分明是舍不得小的出去。”
洛玉衡想开
斥他,门外却传来青萝几不可闻的叹息声。
小丫鬟似乎也觉出自己
得太紧,语气软了下来,带上了几分自我宽慰的迟疑:“是……是
婢多心了。大
修为通天,又是那般清冷的
子,那苏清不过是个下
,平时根本近不得大
的身,能出什么事……”
听着丫鬟在外
这番自我宽慰的话,洛玉衡心
猛地一紧,攥着窗棂的手指又用了几分力,连关节都因用力而微微发颤。有声
苏清低低一笑,手指在她花
里越发放肆,胯下滚烫的
也往前顶了顶,把她的
抵在冰凉的窗台上。
门外的丫鬟还在念叨着她的清冷高傲,门内,洛玉衡背脊猛地绷直,只觉花
里的手指越发凶狠,像是故意要借着这番话,
她在这一瞬现出原形。
胸前
环被舌尖顶得晃个不停,花蒂上那枚小环也被带得轻轻摇动,冰凉的小环贴着她的小腹不断轻颤。
双环遥相呼应,胸前的小环随他舌尖的拨弄左右轻摆,下腹的那枚小环随她颤抖一下下摇晃,凉意与灼热的体
混在一起,激得她腰
止不住地发颤。
“主子听见了么?青萝姑娘还当您是那个不染凡尘的国师呢,”他咬着她的耳垂,将两
贴得更紧,炙热的呼吸全扑在她白皙的颈侧,“她要是知道,她心里那位平
根本不让下
近身的主子,这会儿一丝不挂,私处被小的剃成了白虎,还叫小的摸得直流水……”
“嗯……闭……闭嘴……”
丫鬟的盲目信任与
里翻搅的猛烈刺激上下夹击。
洛玉衡咬着牙关,双腿止不住地打颤,只能勉强撑着,腰
却被一
涌上来的快感冲得阵阵发虚。
青萝的脚步声终于往后退了半步,隔着门板留下了最后的叮嘱:“
婢这就告退。只是那苏清毕竟是个外男,大
万万不可大意,别让他借着近身伺候的名
,占了您的便宜……”
苏清听着她这番话,埋在她花
里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两根手指猛地没
处,在她最经不起撩拨的
上狠狠一勾,带起花蒂环一阵轻颤。
“呃啊!”
洛玉衡腰肢猛地往上弓起,双腿剧烈地打着颤,大
温热的汁水从

涌而出,浇了他满手。
那
忍耐已久的快感一下子涌了上来,冲得她眼前发白,门外的声音似乎也变得朦胧遥远。
她用力抠着窗沿的指尖一点点发软,身子顺着窗棂止不住地往下滑,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瘫压在了窗台上。
她靠在窗边剧烈地喘了几
粗气,才勉强出声:
“行了……本座乏了。退下吧……没有传唤,不必过来……”
字句间还夹着压不住的气喘。
门外青萝只当她是静修出了岔子伤及元气,哪里还敢多做搅扰,连忙行礼:“是,大
好生歇息,
婢这就退下。”脚步声这才彻底远去。
廊下的脚步声由近及远,终于拐过转角,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散去。
雅室重新归于寂静,只有穿窗而过的夜风拂动着帷幔,发出细碎的声响。
洛玉衡仍撑在窗台上,紧绷的脊背软了下去,软绵绵地使不上劲。
她试着挪动发软的双腿想要站直,可腿间
热酸软,膝盖微微一晃,掌心只得按紧了窗沿。
苏清伸手揽住她柔韧的腰肢,洛玉衡顺势靠在他怀里,这才勉强站稳。
“呼……呼……”
她微启红唇,急促不匀地喘息着,一层薄汗自额角滑落,黏湿了鬓边的青丝,长发披散在肩
。
娇
的脊背泛着
红,一下又一下地贴紧苏清粗布衣料,细小的颤栗顺着尾椎一阵接一阵地泛起。
素白
净的道袍早已散
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堆叠在手肘和腰胯处,领
大敞,露出一大片雪白丰腴的
。
胸前那对银白的缀
小环伴着她急促不稳的吐息,在残烛微光里轻轻晃
,撞出细碎的光晕,红肿挺立的
尖在冷风中微微一缩,边缘还挂着几滴澄澈的
水。
洛玉衡抬起酸软的胳膊想去遮掩,却被苏清一把扣住了手腕。
苏清低着
,视线自那白皙的香腮一路往下,最后停在红肿的
尖上,舌尖抵着下唇轻轻啧了一声:“主子方才叫得那般动听,这会儿倒知道害臊了?”她耳尖发烫,偏过脸去不肯看他,胸
却因这句话起伏得愈发急促,
尖上的小环跟着晃出细碎的光。
苏清双手抄在她丰盈的腰胯间,微微躬身,将埋在她温热花
里的两根手指缓缓往外抽离。
“咕叽……滋……”
手指离去的刹那,被撑开的
缝间发出一声黏腻的湿响。
浓稠白浊的
浆混着透亮的蜜水,顺着被撑开的


汩汩涌了出来,黏糊糊地在
根处拉扯出几道银亮的细丝,随后沿着大腿内侧娇
的肌肤一路蜿蜒滚落,在窗台边缘积起了一小滩白迹。
空气里满是腥甜浓郁的靡味。
苏清不急着替她清理,用指
蘸取了那些温热的
水,慢悠悠地抹在她那剃得光溜溜、泛着
红的耻丘上。
指腹不轻不重地在那处娇
的皮肤上摩挲开来,将黏稠的白浊一点一点涂抹均匀,黏滞的触感贴在肌肤上,让洛玉衡的身子缩了缩。
她想并拢双腿遮住那片狼藉,膝盖才往里合了合,便又软着分了开来。
苏清低低笑了一声,指尖仍在那处泛着
红的耻丘上打着圈,把那些白浊揉进微微泛红的肌肤里。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道:“主子,和您平
那清冷端庄的样子比起来,这会儿光着
,扭着身子挨打,哪还有半分国师的样子,倒是个十足的小骚货。”洛玉衡轻咬红唇,小腹底下一阵酥麻颤抖,那枚小环伴着她的哆嗦在腿间来回磨蹭,贴着湿热的花唇磨出一阵凉意。
“主子刚才那模样,真让小的开眼。”
苏清笑了笑,声音低哑,在昏暗的静室里听得清楚。他扣住洛玉衡的腰,带着她离开窗台,转身抵到雅室一角的墙上。
墙面的凉意贴上后背,洛玉衡眼中的迷迷蒙蒙散了几分。
她抬手抵住苏清的肩,自己靠着墙面站稳,发凉的墙面让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几缕汗湿的
发黏在锁骨上。
苏清往后退了半步,抄着手打量着眼前的仙子。
她大半个身子几乎一丝不挂,只有手肘处挂着那件半褪的袍服。
下身白皙光滑,没有半根杂毛的白虎私处此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