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僵着身子，把呼吸维持住，眼皮底下留出一条极细的缝。

司机半蹲在苏晴面前，先是用眼睛贪婪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伸出一只粗糙的手，小心翼翼地落在她的小腿上。

他摸了一把，见苏晴没反应，又往上摸，指划过膝盖，探进大腿内侧，在那片温热的软上流连。

苏晴在睡梦里皱了皱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身子却软软地没动。

司机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凑过去，一只手覆上苏晴的胸，把那团雪白的整个抓在掌心里，五指陷进软，一下轻一下重地揉。

从指缝里挤出来，尖被他的指腹拨来拨去，硬成一颗小石子。

他揉了几下，忽然低下，张嘴含住了另一边的尖，舌拨弄着，又吸又嘬，发出“呲溜呲溜”的响。

苏晴的眉皱得更紧了，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她的身子无意识地往上拱了拱，像是觉得舒服，又像是想躲。

司机喘着粗气，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探进她两腿之间，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内裤，按上了那处柔软。

他先用指腹来回地碾，碾得苏晴的身子微微发颤，然后勾开内裤的边缘，两根手指挤了进去。

那地方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滑腻腻的，像泡在温水里。

司机的指陷进那道蜜缝，来回地搓，又勾又挖，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苏晴在睡梦里不自觉地并了并腿，又软软地分开，嘴里断断续续地哼。

“嗯……啊……”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酒后的含糊，像在梦里。

司机听得眼睛发红，猛地抬起，朝苏晴的嘴亲了上去。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这一下亲得又急又凶，他的舌撬开苏晴的牙关，伸进去搅，把苏晴剩下的话全堵回了喉咙里。

苏晴被亲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手无意识地推了他一下，软得跟没推一样。

司机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一手还埋在她腿间动作着，越亲越狠，水声、吮吸声、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搅成一片。

林楠僵在座椅里，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他透过那丝极细的缝，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一个陌生男按在后座上，胸脯被揉得变了形，嘴被堵着，下身被两根手指搅得咕啾作响。

苏晴就在他旁边，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而他只能装睡，只能听着，只能硬得发疼。

那阵酸楚和兴奋几乎要把他整个劈成两半。

司机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苏晴的嘴。

他喘着粗气，又低去啃她的脖子、锁骨，留下一个个红印，手上却一直没停，指在她进进出出，抽得又急又快，带出的水顺着苏晴的大腿根往下淌，把黑丝浸得更湿了。

苏晴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往林楠这边歪过来，几乎靠上了林楠的肩膀。

她的眼睛始终没睁开，呼吸急促得厉害，胸脯剧烈地起伏，嘴里含含糊糊地溢着碎的呻吟。

“不要……嗯……老公……别……”

这一声“老公”叫得又软又媚，像一把刀，直直地进林楠心。

他差点没绷住呼吸。

司机也听见了，动作顿了顿，随即更起劲了，凑到苏晴耳边，压着嗓子哄：“乖，老公疼你。”说完又低下，重新叼住她的尖，吮得啧啧作响。

巷子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夜归的路过。

司机像被踩了尾，猛地僵住，飞快地抽出手，侧耳听了听。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巷子里重又安静下来。

他喘了几粗气，像是从刚才那子疯劲里回过神，看了看苏晴，又看了看旁边“睡死”过去的林楠，终究没敢再继续下去。

他咽了唾沫，伸手在苏晴的胸上又狠狠抓了一把，才恋恋不舍地下了车，关上车门，重新坐回驾驶座。

车子重新发动，缓缓驶出小巷，汇了主路。

林楠依旧闭着眼，呼吸又长又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他自己知道，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胀了。

他满脑子都是方才那副画面：那根在苏晴进出的手指，那“咕啾”的水声，那一声软糯的“老公”。

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搅，搅得他整个都要烧起来。

他咬紧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极轻极轻地吐出一气。

还没到家呢。

出租车在小区楼下停稳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司机回看了林楠一眼，喊了声“到了”。

林楠像是被这一声惊醒了，慢悠悠地睁开眼，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舌打结地嘟囔：“到……到了？这么快……”

他晃了晃脑袋，去推身边的苏晴。

苏晴还软软地歪在座椅上，衣衫半褪，睡得事不知。

林楠推了她两下，她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眼皮都没抬。

“师傅……帮个忙……”林楠含糊地说，装得脚步虚浮，“我媳儿喝多了，我这也……也站不稳，麻烦你搭把手，帮我把她扶上去。车费……我多给你加五十。”

司机从后视镜里又瞟了一眼后座那具半的身子，喉结动了动，嘴上却推辞：“这……不太合适吧。”

“帮帮忙，帮帮忙。”林楠摆着手，一副醉得说不清话的样子，“就楼上，二楼，不远的。”

司机没再推辞。他熄了火，下了车，绕到后座这边，拉开了车门。

苏晴还软软地靠在后座上，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垂在车门外，礼服的下摆堆在腰上，那截雪白的大腿根和黑色的蕾丝内裤就这么露在夜风里。

司机吞了唾沫，弯下腰，伸手去扶她。

这一扶，手就不老实了。

他先是一手揽住苏晴的腰，把她从车里往外带。

那只手揽着揽着，几根手指就顺着腰侧往上蹭，蹭过了肋骨，蹭到了胸脯下缘，在那一团软的边缘流连了好一会儿。

苏晴半梦半醒，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司机又换了个姿势，从她腋下托过去，掌心正好压在那团饱满的上。

隔着薄薄的礼服，那软乎乎的触感让他喉咙发。

他借着搀扶的动作，不轻不重地揉了两把。

苏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眉轻轻皱了一下，从鼻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却连眼睛都没睁。

司机胆子更大了。

他扶着苏晴往楼门里走，另一只手摸到她的大腿上，顺着黑丝往上，摸过了膝盖，摸到了大腿中段，手指勾住了吊带袜的带扣，又往上，蹭进了腿根那片温热的软里。

苏晴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了一下。

林楠跟在后，把这些全看进眼里。

他装出一副醉得东倒西歪的样子，脚步虚浮，扶着墙，一步步往上蹭。

可他的眼睛却亮得惊，把司机那只在苏晴身上游走的手，看得清清楚楚。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几个磕磕绊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