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细微的、满足的呜咽。

苏晚宁则在另一侧，专心地用舌尖挑弄、舔舐着那两枚睾丸，时而用脸颊磨蹭着根部，偶尔抬眼，望向沈墨沉睡的侧脸，眼中满是柔与臣服。

就在这时，沈墨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眸中还带着一丝慵懒，随即映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景象——两个绝色美，一左一右伏在他胯间，一个正努力吞吐着他粗长的，小脸被顶得变形；另一个则专心地舔弄着他的囊袋，长发披散，姿态撩。

他没有立刻出声，只是将双手分别两浓密的长发中，指尖轻轻梳理。

“一大清早……”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沉沙哑，却饱含纵容与笑意。

“就有两只小馋猫，在偷吃主的？”

苏晚宁闻声，迷离地抬起水眸望了他一眼，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含得更，喉间发出含糊的吞咽声。

江月璃则因为顶温柔的抚摸而浑身轻颤，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吞吐得越发卖力起来，试图将更多吞喉中，眼角因轻微的窒息感而沁出泪花。

两开始默契地流喉侍奉。

当苏晚宁含时，江月璃便用舌尖和双手照顾露在外的身与根部，舔去苏晚宁嘴角溢出的唾；当江月璃努力吞咽时，苏晚宁便细致地舔弄囊袋、会，甚至探向后方紧闭的菊蕾。

靡的水声、喘息声、吞咽声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欲气息。

终于，沈墨的呼吸粗重起来，腰腹微微绷紧。

他低哼一声，大手按住苏晚宁的后脑，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胯间，滚烫的有力地而出，一接一地灌她喉咙处。

苏晚宁顺从地全部接纳，直到他的颤动渐渐平息，才缓缓退出。浓稠的白浊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少许，沿着下滑落。

她抬起，眼神迷醉，舌尖舔过唇角，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刻意的娇吟：

“娘亲……最喜欢吃默儿的了……好浓……”

沈墨抽出依旧半硬、沾满唾与的，转向早已看得双眼迷离、小湿透的江月璃。

江月璃立刻像等待喂食的幼鸟般急切地张开嘴，迎接剩下的自己中。

她努力吞咽着，喉结滚动，随后迷地张开嘴，伸出舌尖，向沈墨展示残留在上面的白浊，声音带着颤抖与媚意：

“母狗……母狗也喜欢主的……好吃……”

苏晚宁整个怔住了。

她微微张着嘴，看向江月璃，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这孩子……昨夜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仅自然而然地自称“母狗”，竟还将沈墨称为“主”？

这驯服的速度与度，远超她的预料。

沈墨只是低低笑了笑，伸手将两个浑身发软、唇瓣湿润的一左一右揽进自己怀里，让她们靠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温存。

大手在她们光滑的背脊和瓣上缓缓抚摸，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占有。

片刻后，沈墨起身，一手一个，将苏晚宁和江月璃抱起，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顶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三身上的黏腻。

沈墨的动作极其轻柔，他让苏晚宁背对自己，仔细清洗她红肿不堪的后庭花蕾，指尖涂抹上清凉的药膏，轻轻按摩吸收。

那里显然承受了过多的疼，微微外翻，娇无比，稍一触碰便引得她浑身轻颤。

接着，他又让江月璃面对自己，分开她的双腿，用温水小心冲洗她同样红肿湿润的花。

昨夜瓜的痕迹犹在，微微肿起，媚外翻，晶莹的蜜混合着淡淡的血丝被水流带走。

他的指尖抚过那敏感脆弱的瓣，江月璃便咬着唇，发出细小的抽气声，身体却更软地靠向他。

他完全有能力动用血系的力量，瞬间修复这些伤痕。

但他没有。

一旦彻底修复，她们被充分开发、食髓知味的身体，会很快重新燃起炽烈的欲。

他有能力满足她们，甚至让她们沉溺其中，但他不愿让自己在乎的，仅仅变成被欲望支配、脑子里只剩下媾与承欢的兽。

疼痛与不适，有时是必要的缓冲与提醒。

洗漱完毕，用柔软的浴巾擦身体，三回到卧室，简单穿上宽松的睡衣。

沈墨让江月璃坐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神平静的说道：

“璃儿。”

“有些事，你需要知道。”

沈墨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父母是谁。只知道我还是婴儿的时候，被悄无声息地放在沈家内宅。娘亲告诉我，当时我一直在哭，哭声把沈家引了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沉下去。

“沈寒川和其他原本是打算把我送走的。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对他们来说只是麻烦。是娘亲当时坚持要把我留下，并把我当成亲生儿子来养。”

说到这里，他忽然伸手，把身边的苏晚宁紧紧抱进自己怀里。

苏晚宁没有挣扎，只是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他的，眼神里满是慈与心疼。

沈墨的声音低了几分。

“从那以后，娘亲就一直照顾我。教我说话，陪我长大。在我的记忆里，童年几乎都是她的影子。她给了我母，给了我一切。”

“直到我八岁那年。”有声

沈墨的声音淡了几分，手臂却把她抱得更紧。

“沈寒川不顾她的反对，把我送进了沈家的暗部训练营。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过普通孩子的生活。训练、任务、血腥……这些成了常。”

他抬起眼。

“也许从娘亲决定收养我的那一刻起，沈寒川就有了计划。对他来说，我从来不是儿子，只是一个没要的孤儿，一个可以被利用的资源。”

“而娘亲……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因为想再见到她，我才能一次又一次的从训练营坚持下来。”

江月璃静静地听着，眼中的绪复杂地变换着。最初的震惊过后，是恍然，随后涌上心的，竟是隐隐的心疼与释然。

原来他挺拔的身影背后，藏着那样一段血腥与孤独织的过往。

接着，沈墨将自己双系魔法师的身份、血系能力的真相，以及昨夜烙印在她身体处的血脉印纹，毫无保留地告知。

“那道印纹，连接着你的生命核心。我可以通过它，感知你的一切，甚至……掌控你的生死。”

他的目光邃，直视着江月璃的眼睛。

江月璃却只是微微仰起脸，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平静与顺从。

“主的意志，便是母狗的命运。如果主需要母狗的命，随时可以取走。”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只是……如果母狗死了，求主……帮我照顾好妹妹。她是我唯一的牵挂。”

沈墨凝视她片刻，忽然伸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小巧的下，迫使她抬起脸。

“傻瓜。”

他低声道，拇指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