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牝里，烧着一团火。火烧得酥烂、壁痉挛，烧得她小腹发烫、五脏如焚，烧得她满脑子只剩一个念

灭火。

她的牝无时无刻不想水。

可这火是欲紫凤火，是欲火，是越烧越旺的涅槃火。

寻常的水，浇不熄它，只会被蒸成滚烫的雾气，反倒把火势吹得更烈。

“啊……”凤九霄仰起，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烧……好烫……”

她撸动那物的手，越来越快。

可快感越高，那团火烧得越凶。

高，迟迟不来。

她的眼睛，渐渐迷离了。

在那一阵阵要命的欲火里，她迷蒙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大殿，最终，落在了一处。

那是一架屏风。

一架九折的、紫檀木骨的屏风，静静地立在大殿东侧。

屏面上以火蚕丝绣着一幅“双凤朝”——两只凤凰并翅而飞，羽翼叠，衔着一金红的朝阳。

也是她睹物思的旧物。

当年那亲手炼制这架屏风，用了三千年火蚕丝，又将自己的本命火注其中，说“你是双凤，同飞同宿，这朝阳便是你我共修的证果”。

言犹在耳，斯已去，只留下这一架屏风，替那个失踪的，夜夜地守着她。

凤九霄的呼吸，骤然一。

她怔怔地望着那架屏风，眼里掠过一丝极短暂的清明——那清明里，有一个她自己都快忘掉的影子。随即，是更的、更浑浊的欲。

不……不能看它……

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她使唤了。

那物不管用了，寻常的泄欲不管用了。

她烧成这样，满脑子翻来覆去，最后竟只剩下那屏风——和屏风上那个的脸。

她体内那点被欲火到角落里的、最后一丝“的念想”，不知怎的，被烧了出来，烫得她眼眶发酸。

她太想要了。

想要到……连“老爷”两个字，都被她翻了出来，当成了救命的稻。

凤九霄猛地闭紧了眼睛。

“不……”她低低地、几不可闻地唤了一声，“不能……”

她的内心，确确实实地挣扎过。

那是她的丈夫，是她曾并肩而行、同修共道的道侣。

纵使那已失踪多年、生死不知，纵使她早已堕落成主的——可她知道，自己还欠着这架屏风一点东西。

那点东西，是她全身上下，最后一样还没被排净的东西。

她不敢碰。

至少，她以为她不敢碰。

可那团火，烧得她太狠了。

欲紫凤火在她牝里翻了个身，像是活物般咬住了她的理智。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从那物上移开，颤巍巍地，掀起了自己的裙摆，探向了那个湿淋淋、滚烫烫的。

“……老爷。”

她对着屏风，唤出了那个久违的称呼。

一声出，她浑身剧颤。

那两个字，像是撬开了什么——她眼前一花，仿佛又看见那站在屏风前，笑着叫她“九霄”，说“朝阳便是你我共修的证果”。

“老爷……”她的声音又轻又抖，像是怕惊着屏风上那对并翅的凤凰，“百年了……我守着这架屏风……守着你说的\''''同飞同宿\''''……”

她说着，指尖已进了自己的小。

“啊——”

滚烫。

那根手指一进去，就被死死绞住。

里面的欲紫凤火烧得正旺，烫得她指节都发软。

水被蒸成热雾，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从溢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砖上。

“好烫……”她仰起，声音开始碎，眼角有泪光，嘴角却有笑，“老爷……你看啊……我一想你……这身子就……就不听使唤了……”

她抽着手指，越越快，嘴里颠三倒四，全是对着屏风的呓语：“明明……明明是想着你……怎么……怎么里面这么舒服……老爷……你说……这是不是……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共修\''''……哈哈哈哈。”

泪水滚落，笑声放大。她烧得神志不清，竟真的把这场自渎，当成了与丈夫的“共修”——骗自己骗得真心实意。

她的另一只手，重新攥住了那根蒂茎。

“老爷……老爷……”她一边着自己的，一边疯狂地撸动，两边一起，快感翻倍地往上涌，她哭喊着，“你、你会原谅我的对吧……哈……哈”

“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吧……”她撸得越来越快，凤火在皮下窜成一片赤纹，声音又软又急，像是在求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点，“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你了……想得受不了……才会……才会这样……啊……”

里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线黏腻的丝。

她再进去，这回是三根。

欲紫凤火被她自己的动作搅得更烈，那滚烫的几乎要把手指融化。

快感一高过一，那声“老爷”也一声比一声软，软到后来，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她唤的到底是谁。

她哭着，又爽着，嘴里颠颠倒倒，全是混话，“好舒服……哦……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她仰起，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丰腴的身子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凤袍领早已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一线雪色。

那两点尖，硬得顶起布料，胀得发疼。

“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着，手上和里一起加速，“老爷……我、我要当着你的面……泄了……啊……要泄了要泄了……齁！噢噢噢噢。”

快感，终于冲了她那高不可攀的阈值。

像一座火山，积攒了太久，一朝发。

“啊啊啊啊——”

凤九霄猛地弓起身子，小里出大大滚烫的水，浇在地砖上，腾起一片白雾。

与此同时，那根蒂茎猛地一跳，滚烫的志激而出，得案几上、裙摆上、甚至屏风上，到处都是。

她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空了。

“哈……哈啊……”

她瘫在椅子里，浑身痉挛，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淌，志糊了一身。

她望着那架被自己弄脏的屏风——屏风上那对并翅的凤凰，衔着朝阳，净净的，像什么也没看见。

她忽然笑了，笑声低低的，又苦又涩。

“老爷……对不起……”她哑声道，“弄脏你的屏风了……”

“可我真的……真的回不去了……呵呵呵呵。”

那笑声越来越小，越来越轻。她望着那架屏风，有一瞬间，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念——要是老爷真有回来的一天，她该怎么面对他？

她没敢想下去。

她骗自己骗了百年。

最后，她眼白一翻，软软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金红的凤袍散落一地，遮住了她红而抽搐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