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恶女大小姐,今天也在抵抗魅魔侵袭 > 第1章 凉亭内

第1章 凉亭内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弯了一下嘴角,往后退了半步,又坐回了美靠上。

这次坐的姿势跟刚才不一样,她没把两条腿都搁上栏杆,只翘了右边那条,左腿依旧垂着,脚丫子悬在半空,脚尖点着青砖,一下一下地碰。

凉亭里安静了一阵。海风把牵牛花叶子吹得沙沙响。

赵六擦完了石桌面,不知道该接着擦什么,手在原地悬着。

他余光里看到沈泠歌换腿了——刚才翘着的那条右腿放下来,左腿又搭上去了。

裙摆顺着她换腿的动作往上滑了那么一点点,原来是盖到膝盖上面两指,现在变成了盖到膝盖上面四指。

那截大腿根露出来的白又多了一小片,边缘圆润,在大腿内侧的地方能看到细细的血管纹。

赵六咽了一水,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沈泠歌注意到了。

她没动,只是把翘着的那条腿晃了晃,脚尖在空气里画了个小半圆。

赵六的目光跟着她的脚尖走了一小段,又猛地收回来,死死盯着石桌面上自己刚擦过的那块地方。

石桌面上反着光,反光里隐约映出她的廓。

赵师兄,沈泠歌开了,声音软软的,你擦完桌子,帮我擦擦琴案呗,在后院西边那个屋子里的。

……好,好。赵六点,如蒙大赦,就要站起来走。

急什么。沈泠歌叫住他,我话还没说完呢。

赵六又蹲回去了。

沈泠歌把翘着的那条腿放下来,两只脚都踩回地上,然后她往前探了探身子,胳膊肘撑在膝盖上,下搁在手背上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领敞开了些,锁骨下面的那片白腻比刚才露得多了一点,薄衫的衣料贴着胸脯,能看到两团圆润的弧线在布料底下凸起。

她歪着看赵六,眨了眨眼睛,说:你蹲着累不累?

不……不累。

那你跪着吧。

赵六愣了。

沈泠歌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在笑,嘴角弯弯的,眼睛也弯弯的,语气跟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模一样。

赵六没来得及想她是不是认真的,膝盖已经先一步弯下去了——他跪在了凉亭的青石砖上,膝盖底下垫着他刚才擦桌子的那块湿抹布,凉意顺着布料渗进骨里。

沈泠歌满意了。她把两只脚往前伸了伸,脚丫子正好踩在他跪着的膝盖旁边的地面上,离他的大腿根不过一拳的距离。

我就说嘛,跪着擦地比蹲着稳当多了。她说。

赵六低着,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但余光里全是那两只脚——白的脚背、圆润的脚趾、脚踝处凸起的骨,脚趾尖涂着淡色的蔻丹,在青灰色的石砖上格外扎眼。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比海风还响。

沈泠歌把脚收回来一只,翘起脚趾,脚心对着他,足弓拉出一道柔美的弧线。

她从脚踝到脚趾的线条流畅而细,脚底是白色,边缘沾了一点点凉亭地上蹭到的灰。

她动了动脚趾,五个趾一开一合。

赵六的呼吸变重了,鼻腔里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他裤裆里那根棍硬邦邦地顶起来,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他想用手去挡一下,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挡也没用,她肯定已经看见了。

沈泠歌确实看见了。她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滑了那么一小截,在他裤裆那处停了一瞬,然后回到他脸上,嘴角弯得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

赵师兄,她轻声说,你身上是不是揣了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赵六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整张脸红透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没发出声音。有声

沈泠歌没等他回答,脚伸过去,足尖点在他膝盖上。

她的脚趾隔着裤料按了一下他的膝盖骨,力气很轻,但赵六整个定住了,后背绷得紧紧的。

不会是偷了分堂的东西吧,沈泠歌歪着,语气像是真的在担心,要是让我爹知道了,他肯定要生气的。

她说着,脚趾顺着他的膝盖往上滑了一小段,停在他大腿中段。

她的脚趾又软又凉,隔着薄薄的裤料贴在他大腿上,赵六的呼吸猛地顿住,腰往前挺了一下,胯下的硬得发疼,顶在裤裆布料上。

沈泠歌把脚收回来了。

她收回得很突然,脚尖离开他大腿的那一刻,赵六整个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他往前跪了半步,膝盖在地面上蹭了一下。

但沈泠歌已经站起来了。

她光着脚踩在石砖上,低看了他一眼——他跪在那里,仰着看她,眼角湿漉漉的,嘴唇张着一点,胸起伏得厉害,裤裆上那一团鼓包在薄裤料里绷得紧紧的,顶端那里有一小滩色的湿痕。

沈泠歌笑了一下,转身,踩着一地牵牛花影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说:对了,琴案在西屋,你擦完就回来吧,不用急着还抹布。

她出了凉亭,踩着后院碎石子路往回走。

风吹起来,月白色的裙摆贴在她大腿后面,勾勒出两瓣圆润的线。

她没回,但她知道赵六还跪在那儿,跪了很长时间。

因为她走到回廊拐角的时候,听见凉亭那边传来一声压抑得极低极闷的喘气声。

沈泠歌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她坐在床沿上,低看了看自己的脚丫子——脚趾上沾了一点点灰,是刚才在凉亭地上踩到的。

她用脚背互相蹭了蹭,蹭掉灰,然后就靠回枕上,拿起放在床的那根青竹箫,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赵六算什么,她见过的东西,他连门都还没摸到呢。

她把箫举到嘴边,吹了几个散的音,调子没成,又放下了。

眼睛望着窗外飞过的一只海鸟,心思飘得远了。

她想起爹前天提了一嘴,说漱玉轩那边这几天可能要派过来送东西。

也不知道来的是谁。

她又把箫举起来,这回吹了一支完整的曲子。调子拖得很慢,尾音拉得很长,一曲吹完,她把箫搁在枕上,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