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的地方有个学姐，叫苏鹤来。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她管外场，和我排班常撞一块儿。

大三了，个子高挑，灰棕色的波波在肩膀上轻晃。

就算裹着紧身的黑色围裙，那从细腰到的起伏曲线也清晰可见——就连站在吧台最里擦杯子的我，都能瞥见常来那几个男客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往那儿瞟去。

她自己倒像完全没察觉似的。

周五晚上，店里比平时热闹。

吧台那，一个熟客大叔正缠着新来的兼职大学生。

那喝是喝多了，倒也没啥坏心眼，就是话痨，一开就刹不住车。

新来的林柚学妹脸上挂着快僵掉的笑，整个都木在那儿了。

她飞快地朝我这边瞥了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救命”。

我刚放下擦到一半的玻璃杯，鹤来姐已经先一步过去了。

“哟，田叔！您来得正好，今儿刚到了批新酒，尝尝不？我觉着是您会喜欢的那挂。”

她双手往吧台一撑，身子自然地滑进田叔的视线里。

脸上还是那副职业的微笑，却已经巧妙地在柚子和那大叔之间了进去，不着痕迹地把两隔开了。

“哦？小陈啊，啥好酒？”

“您上回喝的那款，不是挺中意嘛？这次来了同系列的，品质更上一层。我猜您准喜欢。”

“嘿，是嘛？那来一杯尝尝。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三言两语间，田叔的注意力已经全被酒勾走了。

鹤来姐去取酒时，顺手轻轻拍了拍柚子的肩。

“柚子，里面三号桌还没收，你先去弄一下。这边我来看。”

“好、好的……谢谢鹤来姐！”

“客气啥，待久了就习惯了。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柚子脸上一下子亮堂起来，小跑着往里去了。

就这么着，她既安抚了熟客，又自然给新解了围。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显山不露水，眨眼工夫就搞定了。

从基本功来说，她确实是个相当靠谱的前辈。

不过，可能正因如此，她对我提的要求也常有点“超纲”，还总拿我开涮。

这到底是前辈对后辈的“关照”，还是纯粹的“逗你玩”，又或者只是烦的“找茬”，我到现在也没太搞明白。

鹤来姐抱着酒瓶回来时，顺路晃到了吧台边。

“刚才那场面，小晨你也看见了吧？下次遇到这种况，得主动点过去。”

“是姐您动作太快了。”

“这跟快慢没关系。”

“那……下次我注意。”

鹤来姐像是还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新WW?W.LTX?SFb.co^M她抱稳酒瓶，转身回外场了。

高峰期过了，客渐渐少了。到了员工吃饭的点儿。

我在后厨角落，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油培根意面。鹤来姐拎着罐冰镇可乐，斜靠在我旁边的墙上。

“辛苦啦小晨。田叔今天又开启单相声模式了吧？那种客，你得学着应付才行。”

“怕是学不来。他一打开话匣子，根本看不到。”

“那你可真不适合服务行业，真的。”

“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这有啥好自豪的？”

鹤来姐笑了。

说起来，这兼职本是社团里一个出国换的学长介绍的，说是“活儿轻松、时薪高”。

我原以为是茶店或者连锁火锅店之类的地方，没想到揭开盖儿，竟是家挺有调的法餐小酒馆，结果连红酒的产区品种都得硬记。

这地方对我来说，确实有点格格不。

从这个角度看，有鹤来姐这样的在，店里才能转得这么顺溜。

她和这店的调调，倒是挺搭的。

“小晨你啊，对客的时候，态度也该再热点儿嘛。那样说不定也能发展几个熟客哦。”

“就算您说‘热’……接待归接待，又不是搭讪，一般不会跟客扯闲篇儿吧。饶了我吧。”

“谁让你搭讪了？……怎么，你特别在意这个？”

“没有的事。”

在不在意什么的，面对这位姐，要是每次都绷着神经，每次班都得累死。

“我就常跟客唠家常啊。所以才有了回客嘛。——那这样，咱们练练。假设一个挺漂亮的大学生，自个儿，偶然进了咱这种店。小晨，你怎么接待？”

“不会有这种来的啦。”

“假设她来了嘛。来，现在我就是那姑娘。从‘欢迎光临’开始。”

没给我推脱的余地，鹤来姐已经手托着腮，摆出客的架势看我了。本想随便糊弄过去，可她就在眼前这么眼等着，也没法糊弄。

“……欢迎光临。”

“嗯。然后呢？”

“您需要点什么？”

“就这样？对方可是漂亮的大学生哦，漂亮，像我这样的。总该多说两句，把话题铺开点儿吧？”

“您说‘铺开’……”

我重新正眼打量她。

这既不同于苏筱那种小麦色的活力四，也不同于林知夏那种甜得发腻的清纯可。

灰棕色的波波随着她下的线条轻轻晃动，笑起来时，眼角会微微弯起。

那不是心打扮出的漂亮，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游刃有余的好看。

“……会觉得‘这真挺好看’吧。”

“哈？”

“还会想，像这样的姑娘自己来，那些熟客大叔肯定不会放过搭讪机会吧。”

“噗哈哈哈，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突然来这么一句，家姑娘怕不是连菜单都没看就想跑了。就算是搭讪，这也太蹩脚了吧。”

鹤来姐被逗乐了，笑着伸手解下围裙。

“嘛，就当是练习了。小晨你总有一天也用得上。”

她一边重新系着围裙，一边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补了一句：

“——对了，说起来。前几天，我在地铁附近看见你了哦。是跟一个染着金发、特别打眼的漂亮姑娘走在一块儿对吧？”

那是我送苏筱去地铁站回来的路上。她穿着牛仔短裤，挽着我的胳膊走。

“是发小。”

“得了吧。是友软件上划来的吧？老实代。”

“真不是。”

“那难道是租的‘一友’？像小晨你这样看着就跟桃花运无缘的家伙，能和那么漂亮的姑娘走在一起才怪——啊，伤到你自尊了？”

“没有。”

“开玩笑的啦。不过，你可当心别被来路不明的姑娘骗了哦。……要不然，姐姐我给你打个‘预防针’怎么样？来场‘体验式约会’。”

“还是不了。”

“秒拒啊。一点都不可。”

她笑着，转身回外场了。

“体验式约会”这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