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唇,声线
哑:“季柏。”
季柏没有回
。
他重新坐回了藤椅上,拿起那张没画完的线稿,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
绪:“嗯?”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程青问。
“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反抗他。就算他真把我拖走,我也不敢叫
。”
季柏握着笔的手停了一下。
他微微侧过
,从肩膀上方看着她。
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漠和某种执拗的宣告。
“因为你是我的。”他停顿了一下。
目光落在她后腰那隔着衣服微微凸起的保护膜
廓上。
“我的东西,别说碰,多看一眼都不行。”
“你要是被外面那些
摸了,我这条蛇纹在你身上,岂不是笑话?”
程青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句“你是我的”,充满了被物化的粗粝感。
可在这冰冷的语句之下,她又听到了一种决绝的保护。
他不是因为善良,也不是因为
她。
他只是把她当成了自己领地里一块不能动的骨
。
可正因为如此,任何想要侵犯这块骨
的外
,都会被他毫不留
地咬碎。
他的保护,都是包裹在
戾和侵犯里的。
这些保护像一枚淬了毒的箭矢,锋利又致命。
可又在穿透她的同时,也替她挡开了外界的风雨。
她垂下眼帘,低声说:“知道了。”
夜里,季柏回来得很晚。
他进门时,身上带着冷风和泥土的气息。
外套上沾了一些未
的泥点子,看起来是去了郊外又跑了回来。
他脱了外套挂好,洗了手,然后走到床边。
他看到程青正蜷在床的左侧,侧躺着,闭着眼却没有睡。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把她拽过来,就自己先躺了下来。
然后他侧过身,面朝着她的后背。
房间里很安静,暖气片的“嘶嘶”声低低地盘旋着。
季柏忽然伸出手,从后面捞住了她的腰。有声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感受到那截新纹的蛇透过保护膜传来的微微凸起。
“转过来。”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丝沙哑。
程青顺从地翻过身,面朝着他。
季柏低
看了她一眼。
昏暗中,她那双死鱼眼不再是完全空
的。
那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在里面微微闪着。
季柏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
他翻身压了上去,动作没有往
的粗鲁,却依然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
他单手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低
在她瘦削的锁骨上落了一个极
的、带着牙齿轻咬的吮吸。
“嘶……”程青倒吸了一
气,身体微微绷紧。
季柏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落在她后腰那条蛇的保护膜边缘。
粗粝的指腹贴着保护膜轻轻拂过,像在确认一件完好无损的藏品。
然后,他抬起她的腿,以一种带着极强控制欲却又没有粗
到令她窒息的方式,沉
她的身体里。
他动得很缓,却又很
。
和以往那种纯粹的发泄不同。
这一次,他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莫名的偏执。
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他仿佛在通过这种生理上的征服,宣告着他的占有。
程青被他压在身下,双手攥着枕
边缘,呼吸又短又急。
她微微睁开眼,看着季柏那张在昏暗中若隐若现的脸。
他蹙着眉
,下颌绷紧,脸颊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水。
她忽然想起下午他在门
踹断那个男
腿时的表
。
那种冷厉和此刻他眼里的专注,竟然如此相似。
季柏忽然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快要散在空气里:“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程青没有回答。
她微微偏过
,蹭了一下他颈侧那条蛇形的纹身。
那片皮肤微热,带着他特有的气息。
季柏闷哼了一声,动作忽然急促起来。
他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嘴唇掠过她的眉骨,在她的眼皮上重重地压了一下。
那是一个算不上吻的触碰,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保护欲。
他的另一只手依然紧紧扣着她腰后那条刚纹的蛇,像是怕她突然消失一样。
最后一刻到来时,季柏把脸埋进了程青的颈窝里,闷闷地呼出一
气。
那些滚烫的
体依然毫无保留地留在了她体内。
程青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去洗。
她躺在那里,呼吸急促,感觉到他沉重而温热的身体压在她上面,像一座沉默的山。
过了很久,季柏翻身下来,躺在她旁边。
他没有背对着她,而是平躺着。
他的胳膊依然搭在她的腰上,扣着那条蛇的位置。
程青看着天花板上那一小块
皮的墙皮,忽然轻声开
:“季柏,你今天打断他腿的时候,我其实有点怕。”
季柏没有睁眼,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怕什么?”
“怕你有一天,也这样对我。”
季柏沉默了几秒。
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然后他低低地说了一句:“不会。”
程青愣了一下。
最后,她侧过
,看着他的侧脸。
他闭着眼,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他在半睡半醒间无意识的呢喃。
可那两个字,落在程青的心
,像黑暗中突然被推开的一扇窗。
窗外有一束朦胧的光透了进来。
她不知道那光是什么。
它不温暖,不炽热,甚至带着秋霜一样的凉意。
但它实实在在地存在着,告诉着她。
在这个残酷的男
身边,她依然被牢牢地圈在了安全的领地之内。
她轻轻闭上眼睛,把身体往季柏那侧挪了半寸。
她的后背贴上他温热的胳膊。
那条被保护膜封住的黑蛇在暗处静静蛰伏,像极了一个沉默的应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