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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天生淫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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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从尾骨一路向下凹陷,像一湾蜜色的沟,将那根毛茸茸的狗尾从处吐出半截。

尾的根部已经被她的缝吞没,只有一团蓬松的毛从那里翘出来,随着她大腿的颤抖而微微摇晃,像一尾活物。

她的腿根分开得很大,以至于两腿间那处最隐秘的风景也彻底露在光柱下。

可那地方没有一丝毛发。

灯光照上去,白得刺眼,像刚经反复打磨过的玉器,光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前几天在温泉,被钱家豪用我的剃须刀刮光了毛,此刻骚周围应该是重新剃过了,净净。

两瓣大唇肥厚异常,光洁鼓胀,像一对剥了壳的蚌,把中间那条湿缝紧紧夹住。

可因为她撅得实在太高,那两片唇已经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的颜色。

小唇从缝里探出来,颜色红近褐,边缘湿莹莹的,像被无数次的抽拉得柔软而肥长。

它们左右不规则地张开,像两片泡在热汤里的花瓣,黏连着透明的,在灯光下反着银光。

再往上,蒂半露在外面,是一颗红肿发亮的小芽,像谁含着它反复逗弄过,迟迟不肯缩回去。

而下面那张真正的,因为双腿大张、部高撅,已经微微豁开一个湿红的小。

的又红又亮,被光一照,能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褶,正不安地收缩着,像在向外吐水。

已经有几滴从滑出来,顺着被剃光的户往下流,把整个阜涂得亮晶晶的。

造白虎的皮肤光洁无瑕,可那些水光又让它显得比任何毛发都更下流。

我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血从四面八方往顶冲。

那种震撼和屏幕里完全不同。

屏幕里再清晰,也只是像素与数据的排列;现实的她却像一团被剥光了的、仍在呼吸的,就在我身边,摆出如此不堪的姿势。

我甚至能想象那些新剃毛茬的触感,像细针一样刺在舌上,刺在掌心。

“接下来,我将代替的主,在的上题字。”我继续宣布下一道活动。

所谓题字,就是我既往在群里介绍的,在的上用特殊墨水写上“”二字,代替纹身。

这种墨水就像猪章一样,可以渗表皮层,不能洗净,只能随着皮肤角质层的代谢而消失。

说白了,就是一种纹身的可逆替代物,一般不到半年就会完全褪色。

欲已经端出了一个盘子,上面放着这种特殊墨水和一支毛笔。

“为何是你写啊,这种好事我也想。”底下有个炮友举手发言了起来。

“没办法,谁让我字写得漂亮,所以主才邀请我来写。我初中练过三年毛笔字,没想到今天用上了。”我假装轻松,其实我的手在颤抖。

不是冷,也不是怕,而是一种从骨里渗出来的、难以名状的亢奋。

托盘就举在欲手里,那瓶特殊墨水有种荧光的感觉,是墨绿色的,像一小樽态的黑夜。

毛笔斜搁在盘沿,竹管细长,笔毫饱满,早已吸足了墨汁。

我伸手去拿,指尖擦过冰凉的瓷瓶,脑子里却成一团。

周围很静,静得能听见低低细细的喘息,还有我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在胸腔里。

我走近她。

她依旧趴伏着,双腿大开,部高高撅起,那根毛茸茸的狗尾从菊里伸出来,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摇晃,像在无声地引诱。

灯光打在她两瓣上,白得晃眼,连上面细不可见的绒毛都看得清楚。

她的皮肤很薄,薄到能看见皮下淡青的血管,像上好的宣纸,正等着笔墨落下。

我抬起左手,犹豫了一下,终于按上她的左。

掌下那团又软又烫,弹惊,一按下去,五根指便像陷进了一团刚凝固的脂。

她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猫叫,又像被欺负狠了的呻吟。

那声音钻进我耳朵里,我面罩下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别动。”我压低声音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冷漠平稳,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两个字抖得不成样子。

笔尖落下,整个都绷紧了一瞬,部肌紧紧收缩,那团白在我手下变得硬实。

我不得不加重力道,把毛笔按下去。

墨汁沁她的皮肤,凉丝丝的,在雪白的上晕开一个暗黑的点。

她像是被这凉意惊着了,猛地一缩,几滴水从被剃得光洁的户里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滑。

我稳住呼吸,虽然手抖,但字也算写的漂亮。

每一笔都像在她上刻字。

笔毫拖过皮肤,她上立刻浮起一道浅浅的墨痕——“”二字已成,行云流水,妙笔天成。

“这骚货大,写字有地方。”钱家豪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带着笑,“好字!这骚货从今天起,总算有个正经标记了。”

欲也笑,把托盘放到一旁,伸手摸了摸上的字,像在欣赏一件刚完成的作品。

她的手指故意按在“”字上,用力抹了抹,墨水已经渗进去了,根本擦不掉。

一动不动,只有背脊在微微起伏,像在哭,又像被这耻辱烧得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她的尾翘在半空,可那两瓣写着字的却仍不知羞地撅着,像在向所有展示自己的新身份。

我看了一圈周围的——十个带着面罩的男,站在昏暗的客厅里,围着一个被绑在架子上的赤。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期待、欲望和紧张的沉默。

我咽了一唾沫,然后开——用那种我已经练得很熟悉的、沙哑低沉的声音:

“七趴——”我顿了一下,“——正式开始。”

在大家的欢呼中,我放下毛笔,吧嗒一声,声音好像是下棋时放下的那颗棋子。

生如棋局,落子亦无悔。

娇躯书,墨透无路归。

尽管这“”二字,并不像真正的纹身那样永不褪色。但这七的注定是她一生的印记。

一旦走出这一步,再也无法回。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害了。

我不知道我撺掇这一场趴是去拯救还是让她会更加陷狱。

但,无论未来如何,我们只能往前走,生本无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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