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的胳膊，扭瞪了他一眼。

秦昊揉了揉腰上被拧红的地方，苦笑了一下。

他们跟着销售去看了好几套房子。

每到一套房子的空房间里，趁销售走在前面介绍的时候，秦昊就会掏出遥控器，把跳蛋打开。

夏知雪的身体立刻就会僵住，双腿发软，只能靠在秦昊身上，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又急又浅。

“这套房子的采光特别好，主卧朝南。”销售推开一扇门，回说，“你们可以看看。”

她看到夏知雪靠在秦昊身上，脸红得厉害，关切地问：“太太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夏知雪勉强笑了笑，“可能有点中暑。”

销售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十一月的天，外面只有十度左右。她脸上露出一点疑惑，但没有多问。

秦昊把跳蛋关掉。夏知雪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差点瘫倒。秦昊扶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中暑了？这借找得真好。”

夏知雪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等着。”

他们看了一天，最后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城中村里找到了一套合适的房子。

房子是自建房，两室一厅，面积不小，还带一个院子和一个地下室。

院子四周有围墙，私密很好。

房东是一对老夫妻，就住在隔壁的一栋楼里，平时不怎么过来。

房租也不贵，夏知雪当场就签了合同。

“地下室可以好好利用。”秦昊站在地下室的门，朝里面张望。里面空的，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吊在正中央，空气里有一湿的霉味。

夏知雪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个黑的地下室，没有说话。秦昊回看她，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期待。

“等收拾好了再说。”她轻声说。

接下来的周末，他们开始搬家。

秦昊跟室友说他要搬出去住，室友们都很惊讶。

他编了个理由，说自己睡眠不好，宿舍晚上太吵，老是失眠，医生建议他换个安静的环境。

室友们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秦昊的东西不多，一个箱子就装完了。

夏知雪那边更简单，她原来住的公寓是学校租的，家具电器都是现成的，她只带了一些私物品过来。

新房子收拾好之后，两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

房间里的家具不多，但被夏知雪布置得很温馨。

窗帘是新换的，米白色的纱帘，透光很好。

沙发上铺着一条浅灰色的毯子，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

空气中飘着一淡淡的茉莉花香，是夏知雪刚点的香薰蜡烛。

秦昊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夏知雪从厨房端了两杯水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到他身边。

她的身体靠过来，软软地贴着他。

秦昊睁开眼睛，看见她的脸凑得很近，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秦昊。”她的声音很轻，呼出的热气在他的耳朵上，让他浑身一麻。

“嗯？”

“如果期末考试你能考全班第一，我答应你玩一次更重的。”

秦昊猛地扭过。

他的鼻子差点撞上她的嘴唇。

夏知雪的脸就在他的眼前，那双眼睛微微眯着，眼尾上挑，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媚态。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湿润而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什么更重的？”秦昊的声音有些涩。

夏知雪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了上来。

她的舌滑进他的嘴里，又软又热，带着一淡淡的薄荷味。

秦昊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握住了他早已硬得发烫的茎。

“你猜。”她在他嘴里含糊地说。

秦昊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了这个吻。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握住她的胸。夏知雪轻哼一声，手上套弄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那你得先告诉我方向。”秦昊喘着气说，“不然我怎么知道能不能达到你的期待。”

夏知雪从他嘴里退出来，舔了舔嘴唇。她的脸上带着笑，手指在他的上轻轻画圈。

“比如……”她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把你绑起来，让我来。”

秦昊的手停住了。他看着她，眼睛慢慢眯起来。

“你认真的？”

“你猜。”夏知雪笑着说，然后低下，隔着裤子亲了他那里一下。

秦昊倒吸一气，把她按倒在沙发上。

两个笑着滚成一团，茶几上的水杯被碰得叮当响。

沙发上的毯子滑到地上，绿萝的叶子被震得轻轻摇晃。

“那我现在就开始复习。”秦昊压在她身上，鼻尖贴着她的鼻尖，“你等着。”

“我等着。”夏知雪说，两条腿缠上他的腰，“不过现在，先让我验收一下你的学习态度。”

秦昊笑了，低吻住她。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把两个的身体照得暖洋洋的。

院子里有风吹过，几片枯叶在地上打着旋。

这个属于他们的小空间里，暂时隔开了一切外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