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融合的资源。”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转看了幽兰黛尔一眼。有声

她的表绷得很紧，双唇紧抿，握着武器的手青筋微现。

我转回，看着潘月：“它在哪儿？”

潘月抬起手，指向大厅中央的培养舱：“它就在那里。它一直在等你来。”

我迈步走向培养舱。

玻璃壁后方，那团翻滚的紫黑色能量在察觉到我靠近的瞬间，如同一团被搅动的黑色漩涡般疯狂涌动起来，所有的混沌朝着玻璃壁的面板冲击过来，仿佛要从内部撕裂那道屏障。

培养舱表面浮现出一行行闪烁的紫色文字，又迅速消散——那是它试图传递的信号。我读懂了它的含义。

“给我。”

“你的基因。”

潘月在我身后轻声翻译：“它说，把完整的你给它。”

我站在培养舱前，看着玻璃壁内翻涌的能量。我的手抬起，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里面那紫黑色的能量响应般地贴近我的掌心，隔着厚厚的屏障传递来一种如同活物般搏动的温热感。

我能听到它的声音了，不是语言，而是一种直接传递到脑海处的脉动。那里面混杂着迷茫、愤怒、孤独，以及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

“……等等。”白露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凝重，“吴宇，我检测到你体内的崩坏能亲和指数正在急速上升。如果你再和它维持这种接触状态的话，你的基因编码可能会被它反向同步。”

“同步了会怎样？”

“你会变成它的一部分。”幽兰黛尔的声音听起来很沉重，“你可能会变成一个新的终极律者。”

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重。

我能感觉到培养舱里那团能量正在变得更加躁动，它在试图延伸自己的包裹范围，就像一只饥饿的巨兽正缓缓张开它的。

然后我想起了潘玉莲。

想起她穿着那身藕色汉服，站在我房间门时瞳孔骤然收缩的样子；想起她慌地抬手去擦脸上的白浊时，指尖微微颤抖的样子；想起我坐上列车前回看向她最后一眼时，她眼里那颗摇摇欲坠的泪珠。

“我不会变成你的一部分。”

我收回手，后退一步。

“虽然你和我妈长得挺像的。”我看着潘月，然后又看了一眼培养舱，“但你不是她。你只是借用了她的影子，试图用这种似是而非的东西来接近我。可你永远不会成为她。”

潘月依然保持着那个微笑，可那双眼睛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培养舱内的能量轰然涨，无数裂纹从舱壁内部向外蔓延。整个大厅在这一刻开始剧烈震动，天花板上的紫色光柱变得刺目。

“它生气了。”潘月的声音变了，空而遥远，“它不愿意接受你的拒绝。”

“那就让它来试试。”我解开腰带，那根25厘米的巨物弹而出，在紫光下泛着凶悍的光，“我这根金箍，专治各种不服。”

培养舱的玻璃壁在一声巨响中彻底碎裂。

那紫黑色的能量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般涌出，带着吞噬一切的气势向我席卷而来。

我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迈出一步，双手握住自己那根硬挺到极限的巨物，准地朝着迎面扑来的能量洪流中心——

释放。

一道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白浊柱，以极致集中的高压形态而出，瞬间撕裂了那崩坏能的前锋，在两者接触的刹那间发生剧烈的物质中和反应，发出刺目的蓝白色光芒。

能量与在空气中猛烈撞击、纠缠、抵消，发出连绵不断的裂声，如同无数微型闪电在狭小的空间中迸裂。

那紫黑色的能量被我的柱不断退、吞噬，向中心压缩、再压缩，最终凝聚成一个不断缩小的光点，悬浮在大厅半空中。

它在剧烈挣扎了十几秒后，发出最后一声微弱如同叹息般的裂，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大厅恢复安静。

那枚光点消散后，原地浮着一片漆黑的、指甲盖大小的晶体碎片，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下飘落。我伸手接住它，触感冰凉而光滑。

“它的核心残片。”幽兰黛尔走上前来，看着我掌心的晶体碎片，“……你赢了。”

大厅里静默了几秒，然后潘月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她低看着自己变得半透明的手掌，然后抬起，朝我微微一笑。

“谢谢你……让我终于可以休息了。”

她的身体在紫光中缓缓消散，化为无数微小的光点，如同萤火虫般飘向高空，消失不见。

我握着那枚黑色晶体碎片，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