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得声音发颤，却还是坚持说完，“游刃有余……欺负的手法……也熟练得很……知道哪里碰了我会叫……哪里揉了我会软……”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是因为……先跟林晓练过了吗……所以……懂我的感觉……知道孩子……哪里舒服……”

“要真是那样……”陆明喘息粗重，汗水滴落在她胸，“倒挺高兴……没白练……”

对话似对非对，像是在较量，又像是在调。

可确实，跟林晓的那场“练习”，让陆明不再是毫无经验的毛小子。

他多少摸索出了一些门道，知道怎样的节奏和力度更能取悦对方，知道哪些地方是敏感带。

此刻被苏雪用这种方式“夸奖”，虽然心复杂，但那种被认可、被需要的感觉，确实不坏，甚至助长了某种隐秘的得意。

“呵呵……感觉……跟你多练几次……我很快就能进步呢……”她的声音变得更软，更糯，像融化的糖浆，“那样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被你彻底抢走哦……身体变得……没你就不行……跟他做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根本满足不了了……”

“别说了……”陆明低吼道，动作猛地一滞，然后又以更狂的力度继续，“对你男朋友……太失礼了……也对我……”

“嗯……啊……”苏雪被他突然的粗顶得尖叫一声，随即又吃吃地笑起来，身体内部剧烈地收缩绞紧，“抖得好厉害……你那……兴奋了吧？因为我说……会被你抢走？能让你这么高兴……这么有反应……我也……好开心……”

“闭嘴……”陆明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矛盾的绪和生理快感撕裂了，“专心点……感受……这不都是为了……你男朋友吗……你不是要练习吗……”

平时那个文静怯弱、会因为他数学考砸而小声安慰、会在他打球受伤时急匆匆跑去找创可贴、有什么心事也会第一个找他商量的、天真烂漫又温柔体贴的青梅竹马——此刻却像变了个，不断用她正牌男友的存在当话，像最熟练的琴师，准地拨动他最敏感、最暗的那根心弦，煽动起他最处的背德感和汹涌欲。

明知不该，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诚实地亢奋着，叫嚣着要更多、更、更彻底地占有和掠夺。

再听她说下去，陆明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要被这罪恶的快感吞噬了。

他猛地低下，用力吻住她还在不断吐出蛊惑话语的嘴唇，舌尖粗地闯，纠缠住她的，用这个吻堵住所有那些让他既愤怒又兴奋的言辞。

“嗯……唔……”苏雪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却丝毫没有反抗，反而热烈地回应，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直到两都快要缺氧，他才稍稍退开。

唇分时，她眼神迷离，唇角带着亮晶晶的唾，低语道：“可以哦……再多点……随你怎么样……”她拉着他的手，重新覆上自己汗湿的胸脯，“胸也摸摸……别停……林晓的……你也揉过了吧？感觉怎么样？我的……是不是更大？更软？让你……摸个够……”

她的声音忽然比刚才沉了一些，沙哑了一些，带着一种异样的诱惑力。

陆明微微怔了一下，但手已经遵从本能，重新握住了那对丰盈的雪，用力揉捏起来，指尖夹住挺立的尖拉扯。

手感确实比林晓的更胜一筹，饱满得惊，弹十足，尖也更为敏感，轻轻一碰就硬得像小石子。

可一想到这具如此诱、此刻正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身体，不久之后就会被另一个男以同样的方式、甚至更亲密的方式占有、探索、烙上印记，一强烈的、近乎虐的占有欲混合着濒临发的冲动，如同海啸般几乎要冲垮他最后的理智堤坝。

“其实……我的胸……也被他摸过……”苏雪一边喘息，一边还在说着，仿佛不将他的理智彻底击碎就不罢休，“有一次……从背后突然抱过来……手就伸进衣服里……抓住了……像你现在这样用力……我也像现在这样……忍不住叫出声了……可他……马上就停手了……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结结地道歉……说不定……是个冷淡呢……明明对那事……好像不太擅长，也没什么经验……心里却好奇得不行……每次靠近都紧张……有点可吧……又有点……急……”

“够了……”陆明从喉咙处发出低吼，撞击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进床垫里，“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

想象着那样的画面——她被男友青涩地偷袭，惊慌又羞涩地轻叫，男友却仓皇停手、面红耳赤……然后转眼，她又带着那种天真又妩媚的笑容，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肆意挞伐，发出愉悦的呻吟……这强烈的对比和背德感，让陆明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炸开，快感累积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昨天……晚上……”苏雪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警告，或者说，正是他的反应鼓励了她，她继续用那种黏糊糊的、气若游丝的声音倾诉，“想着今天要跟你……做练习……想着你会怎么对我……我就自己……弄了。睡不着……看了好多……视频啊，漫画啊……偷偷存的……其实懂很多呢……知道怎么让自己舒服……也知道……怎么让男更兴奋……”她忽然凑近他耳边，湿热的气息进他耳廓，带着恶魔般的低语，“想听吗？想听我说……比林晓说过的……更色、更下流的话吗？我……可以都说给你听哦……”

“你……”陆明倒抽一冷气，动作都了一拍，“……太变态了。苏雪……你真是……”

“生啊……就算心里再色……再想要……平时也会好好藏起来的……”她轻笑，笑声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放纵，“装得纯……装得什么都不懂……可我啊……其实骨子里……就是个变态……早就被你……还有林晓……带坏了……所以……”她拉长语调，双腿将他缠得更紧，“……再多来点……更过分一点……也没关系……”

“……”陆明最后那点克制灰飞烟灭，怒火和欲火织成毁灭一切的冲动，“看我不把你……这撒谎……这骚货……下面烂……到你除了我谁都想不了……”

“陆明……啊！”苏雪的叫喊被猛然加速的、近乎残的冲撞打断，“突然太快了……不行……啊啊啊！太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陆明彻底放弃了节奏和技巧，只剩下本能的、机械的、全力冲刺般的撞击。

腰胯剧烈地摆动，带起一阵阵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她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碎的呻吟。

“啊！啊！喜欢……这么猛……这么凶……喜欢……”她在他身下像风雨中的小船般颠簸，声音断断续续，却还在表达着令血脉贲张的喜好，“这种……下流事……这种偷偷摸摸的……背德的快乐……跟他……以后也会做呢……他要是知道……我现在被你……这样……会是什么表……”

她甚至试图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想压下那溢出的、羞耻至极的娇喊，可毫无作用，高亢的喘息和夹杂着男友名字的只言片语，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这彻底点燃了陆明心中最后那点名为“烦躁”的炸药。

他把所有的怒火、不甘、嫉妒，还有那无法言说的、扭曲的兴奋，全部化为力量，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贯进她身体最处，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在她体内刻下属于自己的烙印，覆盖掉所有其他的痕迹。

苏雪也彻底放弃了抵抗和伪装，发出了与平那副怯弱小白兔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