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细腻、多变、充满挑逗意味的触感,配合着她
中那些不堪
耳的细节描述,让陆明感觉自己的下半身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发硬,校裤的束缚感变得异常清晰和难受。
“呵呵,明明自己爽得
了,事后还嘴硬,说什么‘是太刺激了’、‘下次不会这么快了’,小
倒是挺老实的,一碰就投降……”林晓的语气里满是调侃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宠溺感,“不过嘛,看他那么在意,我也不想伤他可怜的自尊心,就顺着他,撒谎说‘阿浩的小
好厉害啊,这么敏感,说明你很健康很有活力呢’……”她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肩膀轻轻抖动,“呵呵,明明在拼命逞强,想表现得游刃有余,结果因为太紧张,膝盖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下面的横梁,发出好大一声‘咚!’,疼得他龇牙咧嘴还得强装镇定……我当时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还得努力维持表
,假装关心他疼不疼……”有声
“啊……啊啊……”陆明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他感觉自己像被抛进了一个漩涡,一边是强烈的背德感和对被当作“练习工具”的隐隐愤怒,另一边却是被她的话语、她的舔舐、她所描述的关于另一个男
的不堪细节,共同点燃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熊熊欲火。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
绪在他体内激烈冲撞,让他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
“呵呵……听得这么
神,身体反应也这么诚实……”林晓的舌尖终于暂时离开了他的耳朵,但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像小蛇一样钻进去,“呐,光听别
过瘾有什么意思?你自己呢?也想要吗?想让你的小
……也被这样含在嘴里,被舌
伺候,被吞到
处,直到忍不住
出来吗?”
她的问句直白、露骨,没有任何委婉的修饰,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直接剖开了陆明所有脆弱的伪装和挣扎。
在理智做出反应之前,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给出了答案——他感觉到自己重重地、不受控制地,点了一下
。
这是一个完全被下半身欲望驱使的、屈辱又诚实的投降信号。
“呵呵,这就对了嘛。”林晓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的愉悦,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光说不练假把式。那就……把衣服脱了吧。让我看看,听故事听硬了的小
,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的命令简洁明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陆明沉默着,脸上火辣辣的,但动作却没有太多犹豫。
他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双手有些颤抖地,解开了校裤的扣子,拉下拉链,然后将裤子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灼热硬挺的
茎,让他轻轻哆嗦了一下。
他就这样半坐在床边,双腿分开,将自己完全
露出来。
而林晓,还完整地穿着那身夏季校服,短袖衬衫和格子裙,甚至
发都没有太
。
她从容地、甚至带着点欣赏意味地,从床上滑下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然后跪坐下来,恰好挪动到他敞开的双腿之间,仰起脸看他。
这个姿势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上的落差感,让陆明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林晓,她校服的领
微微敞开,露出
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仰视的角度让她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看起来竟有种奇异的顺从和专注。
但陆明清楚,这顺从是假象,主导权依然牢牢握在她手里。
“啊……”林晓轻轻吸了
气,目光牢牢锁定在他完全勃起、青筋微显的
茎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叹和比较的意味,“好厉害……这个尺寸,这个硬邦邦翘起来的角度……果然比阿浩的大多了,也
神多了……”她伸出手,并没有立刻碰触,而是悬在几厘米外,用目光仔细丈量比较着,“放在一起比的话,才知道完全不一样呢……视觉上就差了好多。”她歪了歪
,像是思考,又像是故意调侃,“唔……说不定,只是阿浩的太小了?所以显得你的特别雄伟?”
“这、这种事……别一件件拿出来对比着说啊……”陆明羞窘得想并拢腿,却又被她所处的位置挡住,只能别开脸,耳根红得滴血。
但不可否认,她这种将他与另一个男
直接比较、并且得出他“更胜一筹”结论的话语,像是最有效的春药,让他那根东西在她视线下又激动地跳动了两下,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清
。
“不对比怎么知道优劣呢?”林晓轻笑,终于伸出手,用微凉的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他火烫的茎身,从根部慢慢滑向顶端,像在评估一件艺术品。
“这个长度……绝对比男生们私下传的平均值要长一些呢。而且不止长,还很粗,握感一定很好。”她的手指圈成环,虚虚地套上去比划了一下,然后,做出了一个让陆明差点跳起来的动作——她忽然低下
,将鼻尖凑近他
茎的根部,
地、缓慢地吸了一
气。
“嗯嘶……嗯嘶嗯嘶……”她像小动物一样嗅闻着,甚至用鼻尖蹭了蹭上面稀疏的毛发和皮肤,“啊……这个味道……雄
荷尔蒙的味道好重……混合着一点点汗味,还有你自己分泌的……前列腺
的味道吧?很原始,很冲……”
“啊!闻味道什么的真的太过分了!”陆明猛地向后缩了一下腰,但被她预判般伸手按住了大腿,动弹不得。
“太变态了!林晓!你……”他语无伦次,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被一个
孩子,尤其是熟悉的青梅竹马,如此近距离地、像检查物品一样嗅闻自己最私密部位的气味,这种体验超出了他以往的认知,带来一种近乎被侵犯的强烈刺激。
“嗯……忍不住嘛……嗯嘶嗯嘶……再闻一下……”林晓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鼻尖顺着茎身向上,一直嗅到
下方,那里因为先前的兴奋已经有些湿润。
“嗯嘶……嗯哈啊……”她发出一声类似叹息又似陶醉的鼻音,抬起眼看他,眼神迷离,“这个味道……真的不行……太糟糕了……绝对、绝对是那种不能让普通
孩子轻易闻到的、属于成年男
的、充满侵略
和欲望的味道吧?闻多了会上瘾的……脑袋都会变得奇怪……”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把脸埋在他腿间,鼻息变得越来越粗重、滚烫,一下下
在他敏感的皮肤上。
陆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温热呼吸的拂动,能看见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专注的神
。
这种被当作“气味源”来品鉴和沉迷的体验,让他浑身起了一层
皮疙瘩,羞耻感
棚,可下半身却在她话语和行为的双重刺激下,胀大到了近乎疼痛的程度,脉搏般的跳动清晰可辨。
“呵呵,好了,闻够了。”林晓终于抬起
,舔了舔自己有些
燥的嘴唇,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又意犹未尽的表
。
“首先,得跟这位
神抖擞的小家伙打个招呼才行呢。要有礼貌。”她说着,再次俯下身,这次,目标明确地、轻轻地,将柔软的嘴唇印在了他紫红色
的顶端。
“嗯唔……嗯啾……”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吻。
然后离开,又吻在茎身侧面。
“嗯唔……啾……”再来一下。她反复地进行着这种纯
又挑逗的“亲吻礼”,每一次嘴唇的贴合都短暂而清晰,每一次离开都带起一丝微凉的空气,刺激着他灼热的皮肤。陆明咬紧牙关,努力抵抗着这看似简单却异常撩
的前戏带来的快感积累,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