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了——它不像手指那样有骨节、有温度、有皮肤的纹理。
它是均匀的,光滑的,从
到尾一样粗细,顶端微微上翘,蹭过她身体里的某个位置时,她的大腿内侧猛地抽搐了一下。
“这里是不是炎症比较重?”陈医生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带着一种客观的、不带任何感
色彩的语调,“你感觉到的那
胀痛,是药
在重点浸润病灶。宫颈
的炎症如果不及时处理,容易上行感染,引起盆腔炎。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秀莲听不太懂他的话,但他那种笃定的语气让她无法反驳。她只能咬着嘴唇,忍受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的每一次动作。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布单。屋顶那块起泡的墙皮还在看着她,像一只不动声色的眼睛。
那根东西的动作渐渐加快了。抽送的很赞哦了几句村里的事——上
要搞合作医疗试点,过几天有个工作组下来,让他准备一下台账。
陈继先一一应下,语气温和,态度认真,每一个字都说得不紧不慢。刘德厚拍了拍窗框说“陈医生辛苦”,然后夹着公文包走了。
他关上窗,重新坐下来。搪瓷缸子里的茶已经凉了,他没再喝,只是用手指摩挲着缸子边沿。他想起了刚才
作结束时的那一瞬。有声
那一瞬他本来应该及时停下来的,但他没有。那根避孕套的顶端在退出时蹭到了她的敏感点——他是故意的。
他想看看她的反应。然后他看到了:她的腿猛地夹紧,腰往上挺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含糊的声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那不是痛苦的声响。
那是她从自己身体里发出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声响。
他知道自己准确地找到了那个位置,也知道这种反应对一个农村
来说意味着什么——比侵犯本身更让她羞耻。
她永远不可能对任何
复述这个细节。这个细节会成为她心里那把锁上最结实的一环。
他站起来,走到药柜前面,拉开玻璃门。那盒避孕套就放在左手边第二格,和压舌板、棉签、一次
手套放在一起。
他拿起来看了看盒子上的字——计生办统一配发的,免费发放,每盒十个。他数了数,还剩八个。
他用掉了两个。
一个用在尝试
作上——他需要先用手试探一下秀莲的反应,确认她的接受度。
一个用在了正式
作上,他皱了一下眉——刚才
作结束的时候,他在撤出时没有及时捏住根部,避孕套滑脱了半截,留在她身体里的。
他把它抽出来的时候,注意到避孕套顶端的小囊里积着一点
体,但袋身没有明显的
漏。他检查过,没有
。但他还是有一瞬间的不安。
不过那一瞬间很快就过去了。这盒套子是年初配发的,还在保质期内,质量没问题。他把它放回原处,关上柜门。
当天下午,外村那个
来了。陈继先照常接诊,问病
,做检查,开方子。
他给她做了一个常规的指检,没有用“特殊疗法”——不是每个
都需要,他得先观察,先试探,确认对方的
格、胆量、对医学知识的了解程度。
那些太
明的、太敢说话的、在镇上有亲戚的,他不碰。他只碰那些最软、最怕事、最没处说理的
。他有耐心。他不急。
第二天一早,他在巷子
碰见了秀莲。
秀莲端着一盆衣裳从井台边往回走,远远看见他,脚步骤然顿了一下,然后拐了个弯,从另一条巷子绕走了。
陈继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
,脸上没有任何表
。
他转过身,继续往诊所的方向走。
他知道她会再来的。
她的炎症还没好利索,至少还需要一个疗程。
而她没有别的地方可去——镇上卫生所的大夫手法太粗
,她也舍不得花钱坐班车。
更重要的是,他看得出来,她已经开始自我说服了。她绕着他走,不是因为恨他,而是因为她不敢面对自己。
她怕的不是他,是她自己身体里那一瞬间的本能反应。
她会想明白的。
她会告诉自己:那是药物刺激,是正常的神经反
,是治疗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反应。
她会在脑子里把所有的异常都合理化掉,然后安安静静地回来复诊。
他推开诊所的门,换上白大褂,把桌上的处方笺摆正,把血压计放在桌角。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墙上的解剖图上,照得那幅图泛着一层暖黄色。
他在转椅上坐下来,等着下一个病
。外面的天色很好,万里无云。大槐树下又开始聚
了,婶子们的笑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