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孙巧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然后低下
继续玩她的水。
陈继先没有多停留。更多
彩
他提着茶叶走回诊所,开门,换白大褂,烧水泡茶,一切如常。
但他心里有一个念
正在慢慢成形——一个和秀莲完全不同的念
。
秀莲是第一个。
秀莲需要谨慎,需要试探,需要用专业术语一层一层地包裹,需要在每一个环节都留好退路。
但孙巧云不一样。
孙巧云不需要那些。
她的智力不足以理解复杂的话术,她的记忆力不足以在事后复述发生了什么,她的表达能力不足以向任何
准确地描述她的感受。
她甚至可能根本分不清检查和侵犯之间的区别。
她是完全敞开的。
她没有防线。
她不需要被攻
,只需要被靠近。
想到这里,他把茶杯举到嘴边,吹了吹热气,轻轻抿了一
。
茶味甘苦相间,余韵悠长。
马大勇这次的茶叶不错。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他靠在椅背上,听着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
一切都很安静。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三天后,孙巧云来了。
她是自己来的。
那天下午大约三点钟的光景,诊所里没有别的病
。
陈继先正在整理药柜,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转过
,看见孙巧云站在门
。
她还是穿着那件碎花褂子,
发用一根橡皮筋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粘在额角上,大概是走了路出了汗。
她的脸晒得红扑扑的,站在门
犹豫着,一只手攥着衣角,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陈医生,肚子又疼了。”她说话还是那样慢吞吞的,像嘴里含着一块糖。
陈继先把药柜关上,转过身来,脸上浮起一个温和的微笑。“进来吧。坐。”
孙巧云走进来,在方凳上坐下。
她没有小娥那种紧张到绞包带的拘谨,也没有秀莲那种强装镇定的防备。
她就是很自然地在打量这间诊室——看药柜里的瓶瓶罐罐,看墙上的解剖图,看桌上那个亮锃锃的血压计。
她的目光里没有羞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有什么可羞的。
“哪里疼?”陈继先在她对面坐下来,语气比平时更轻柔,像是在哄一只容易受惊的猫。
“这里。”孙巧云用手指了指小肚子,在肚脐下面比划了一下,“有时候疼,有时候不疼。三旺说多喝热水就好了,我喝了好多,还是疼。”她皱了皱眉
,那表
不像痛苦,倒像被一道解不开的算术题难住了。
“喝热水不管用的话,那就得做个检查了。”陈继先站起来,走到帘子旁边,把帘子撩开一半,“巧云,到帘子后面来,躺到床上。我给你看看。”
孙巧云站起来,乖乖地跟着他走到帘子后面。她看着那张铺着
蓝色布单的检查床,没有犹豫,自己就坐了上去。床板的弹簧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他走到门
,把诊室的门关上了。
不是虚掩,是关上。
然后他的手滑到门锁上,手指捏住那个小小的金属旋钮,轻轻一转。
“咔哒”一声,锁舌弹进了门框里。那声音很轻,但在空
的诊室里,它像一根针落在地上,清晰得让
发冷。
孙巧云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声音。
她已经躺下了,正仰着脸看天花板上那块起泡的墙皮,两条腿搭在床沿上,晃晃悠悠的,像躺在自家炕上一样自在。
“躺好,别
动。”他的声音还是温和的,但语气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不是严厉,是笃定。那种不需要再费心表演的笃定。
他走到帘子外面,戴上橡胶手套,撕开避孕套的包装。
塑料袋被撕
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脆,像是某种仪式开始前的一声鸣钟。
他没有说话。
这一次他没有说那些医学术语,没有提什么“
位给药”和“黏膜吸收”,更没有提那套他背得滚瓜烂熟的“一次
科给药指套”的说辞。
他什么都没有说,因为这些话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她听不懂,也记不住。
就算她能听懂,他也不在乎了。
他掀开帘子的一角,往里面看了一眼。
孙巧云乖乖地躺在那里,裤子褪到膝盖下面,两条白
的大腿并在一起,因为紧张微微夹着。
她的眼睛还盯着天花板上那块起泡的墙皮,脸上没有任何防备的表
。
她的褂子下摆翻上去了一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肚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走过去,把她的腿分开。
孙巧云顺从地任他摆布,只是在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不像是抗议,倒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像被
挠了一下痒痒。
他没有急着进
。
他站在帘子外面,低
看着她的身体,像是在欣赏一件刚拆封的东西。
她的皮肤确实白,白得在这间灰扑扑的诊室里显得不太真实。
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
,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隐隐约约地透出来。
她的
毛不多,稀稀疏疏的,颜色很浅,和他之前见过的那些
都不一样。
他把手伸进去,放在她的胸脯上。
那一下,孙巧云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的眼睛终于从天花板上移开了,转过
看着帘子的方向,嘴
微微张开,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陌生的触感。
“陈医生?”她叫了一声,声音里有一点困惑,但恐惧还没有来得及渗进来。
“别动。”他的手没有停。
隔着褂子,他的手指慢慢收拢,感受着掌心下面那团柔软的分量。
她的
房比他想象中更大、更软,即使隔着一层棉布,也能感觉到那种绵软的、沉甸甸的弹力。
他的手指在她的
房上慢慢摩挲着,从外侧往内侧打着圈。
孙巧云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
她不太理解正在发生的事——为什么医生要摸她的胸?
她来看的是肚子疼,不是胸疼。
但他是医生,是村里最受尊敬的
,她不知道该不该拒绝。
她把两只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攥着检查床上的蓝布单,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陈医生,好痒。”她终于开
了,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
陈继先没有回答。
他的手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滑过她的肚脐,滑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滑到她两腿之间的那一片温热的柔软地带。
他的手指熟练地分开她的
唇,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有些微微的湿润。
“巧云乖,别动,马上就不疼了。”他喃喃地说道,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哄一个孩子打针。
孙巧云咬着嘴唇,听话地不动了。
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