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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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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内侧、门周围全都是黏糊糊的,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她在村里活了三十一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流出这么多水。

她想收住,但收不住——身体的开关不在她手里。

帘子外面的呼吸声也变了。她第一次听到陈医生的呼吸变得粗重,隔着帘子都能听见他急促的鼻息。

转椅的滑在水泥地面上轻微地前后移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是他身体在跟着手上的动作一起用力。

秀莲忽然意识到,他在外面不只是在作器械。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参与这件事。

“秀莲,”陈医生的声音变了——还是那个,但沉稳里透着一丝沙哑,像是压着什么快要压不住的东西,“最后一步了。药膏要推到最的地方,你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猛。”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帘子外面的动作骤然加快了。

不再是缓慢的推进退出,而是一种大起大落的抽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位置,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

检查床的弹簧被带着剧烈地前后晃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秀莲终于忍不住了——

“啊——!”

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短促而尖利,像是被什么东西捅了一样。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悬空了半尺,整个道的肌都在疯狂地收缩,裹紧了那根正在里面冲刺的硬物。

她的手死死抓住了床沿,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的大腿剧烈地颤抖,膝盖不由自主地夹住了陈医生的手腕——这次他没有让她分开。

帘子外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

陈医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秀莲能透过帘子看到那个白色的影子震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一滚烫的热流在她身体处炸开了。

不是润滑

不是药膏。

那些都是凉的,或者温吞吞的。

但这一是烫的,带着一种原始的、活生生的热度,在她的宫颈上,溅进她最的地方。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指套”在释放的一瞬间猛地胀大了一圈,然后是一下、两下、三下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滚烫的柱,在她道最处的黏膜上。

她被那热流烫得浑身发抖,感觉到那些体从处淌下来,顺着宫颈往下流,灌满了整个道,又热又黏,多得兜不住。

然后一切慢慢停了下来。陈医生的手还留在她体内,但那根东西正在变软。他的呼吸很重,隔着帘子听起来像是刚跑完一段路。

秀莲躺在那里,脑袋嗡嗡的,整个下身都是麻的,像是被泡在温水里。

她的道还在轻微地抽搐,一紧一松,像是在吞咽刚才灌进去的那些热

她的眼角有泪——不是哭的,是刚才那一瞬间身体失控自己流出来的。她的嗓子发,嘴里有一淡淡的血腥味——她把下唇咬了。

安静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陈医生先动了。他轻轻把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抽出来——这次没有发出黏腻的声响,因为她里面已经太湿了,湿到没有阻力。

然后是他摘手套的声音,手套被翻过来裹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的声音,水龙哗哗响的声音。

秀莲慢慢坐起来。她的腿在抖,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体——有润滑,有药膏,还有刚才灌进去的那热的。

她低看了一眼,那些体是白色的,比前两次的都多,稠乎乎地淌在蓝色的布单上,洇出一大片色的湿痕。

布单已经湿透了,隐隐能看见下面床板的木纹。

陈医生从帘子外面递进来一团棉球。“擦一擦再起来。今天的药量用得多,流出来是正常的。修复药就是这样——白色的,黏稠度比较高。”

秀莲接过棉球,低低地“嗯”了一声。她把自己擦净,但怎么擦都擦不完。她的道里还盛着半腔体,每动一下就往外淌一点。

她夹着腿,手忙脚地擦了好一阵,才算勉强把自己收拾净了。她把用过的棉球扔进垃圾桶——垃圾桶里已经扔了几团,都是她的。

她看着那些白花花的棉球,忽然觉得有点恍惚。每一次来,垃圾桶里都会多几团棉球。每一次都是黏糊糊的,量越来越多。

她撩开帘子走出来。

陈医生正坐在桌前开方子,背对着她。

他的发还是一丝不,白大褂还是纤尘不染。

但他的耳朵是红的——耳廓边缘一抹暗红,从耳垂一直烧到耳尖。

秀莲在方凳上坐下来,接过他递来的方子。有声

她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轻微地发抖——拿笔的手,刚才在她身体里搅了那么久都没有抖一下,现在在抖。

她把方子折好,塞进布包里。

然后她抬起,看着陈医生的脸。

“陈医生,谢谢你。”她说。她的声音有点哑,但很真诚。

陈医生抬起,看了她一眼。

银框眼镜后面的目光还是那样温和,但里多了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得意,是某种像是在掂量她的话分量的审视。

那个目光很短,短到秀莲还没分辨出来就已经消失了。他笑了笑,点点,说:“恢复得不错。下回还是三四天后来。”

“好。”

秀莲站起来往门走。走到门的时候,她停下来,回说了一句:“你真好。王德福从来不会对我这么好。”

然后她推开门,走进了午后的阳光里。

陈继先坐在椅子上,没有马上站起来。

他听着秀莲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检查床旁边,撩开帘子。

蓝色的布单上那一大片湿痕还没有,在阳光下反着暗暗的光。他伸出手,用指尖碰了一下——还是温的。

他把布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墙角的大洗衣盆里。然后他蹲下来,把垃圾桶里的棉球和手套拨开,从最底下翻出了那个避孕套。

他捏着套子的顶端,对着灯举起来,瞳孔猛地一缩。

裂了。顶端有一个眼可见的,不大,像一颗米粒那么长,边缘卷卷的,橡胶在撕裂处被扯得发白。

囊整个瘪了,里面空空。他把套子翻过来,内侧挂着一层白色的黏,正在往下淌。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在两侧,指腹上沾满了那种黏滑的体——不是润滑,是他自己的

他在那个位置上站了很久。然后他把套子用废报纸包好,塞进垃圾桶最底下。又把垃圾袋扎紧,拎到后院扔进焚化炉。

他划了根火柴扔进去,火苗窜起来,舔着纸袋的边缘。他看着那团火,直到它烧得净净。

回到诊室里,他坐在转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已经凉透了,他没在意,端起来喝了一大。他的手指不抖了。

他打开秀莲的病历,在新的一行上写道:“第三次治疗。炎症基本消退。黏膜修复疗法配合良好。患者自述症状明显改善。继续外洗巩固。”

然后他拿出那个带锁的笔记本,翻到第一页。秀莲的记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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