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香气。

鼻发酸，眼泪毫无预警地从眼角溢出。

无可诉，无可哭。

她只有这件校服。

不，她只能短暂地“有”。

曾小桥躺下来，蜷缩成一团，像是被从背后环住了一样。布料贴着她的皮肤，柔软的，她闭着眼睛，慢慢地放松下来。

她睡着了。

她又回到了那个楼顶。

王一寻站在她面前，手指在她身体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被侵的异物感。

她想逃，但动不了。

她看见不远处有影，是孙盛，背对着她，靠在栏杆上，没有回。

但下一秒，眼前的脸换成了孙盛的。

他皱眉低看她，不怎么高兴的表。不，他没有看她。他的视线越过了她往下。她追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他的手埋在她腿间，手臂前后挪动着。

是孙盛——

曾小桥毫无预警地高了。

她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中醒过来。

身体还残留着梦里的余韵，双腿之间又湿又热，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没有完全清醒，意识还漂浮在梦境和现实的界处。

她把手夹在腿间，摸到了一点凉意，是校服拉链，拉片是扁平的圆形，冰凉地贴在她指尖上。

她的手指捏住了它。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醒着，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她微微分开双腿，把那个圆片贴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金属的触感冰凉而坚硬。

她轻轻动了一下。

冷硬的金属刮过充血的蒂，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感觉从小腹处炸开。

她倒吸一气，但没有停下来。

她捏着圆片，一下一下地碾磨着自己。

太硬了。和手指不一样，和布料的触感也不一样。

但她停不下来。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那枚坚硬的金属更紧地压向自己。

蒂被磨得发痛，痛里面裹着一种让她皮发麻的爽——她的腿开始发抖，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脑海里是孙盛皱着眉的样子，是他的手，是他的手在她。

高来得又快又猛。

她蜷成一团，夹紧了双腿，把那枚圆片死死压在蒂上。一阵一阵的收缩让她脑子发麻，她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吞进喉咙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意识回笼的瞬间，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顶浇下来。

她刚刚做了什么？

曾小桥猛地坐起来，一把扯下身上的校服，手忙脚地翻看——拉片上挂着湿润的痕迹，前襟的内侧也蹭到了一些。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在发烫。

她明天还要把校服还给他。

她不能让他看到这个。

曾小桥跳下床，抱着校服冲进卫生间。

她开了灯，拧开水龙，挤了一大坨洗衣，对着拉链和周围那一小片湿痕用力地搓。

指甲刮过金属齿缝，把那些见不得的痕迹一点一点地洗掉。

洗了一遍。又洗了一遍。

直到确认什么痕迹都看不出来了，她才把校服放进洗衣机里，一遍一遍地漂洗。

脑子里糟糟的。

她可能真的是个变态。

烘程序开始了，她盯着滚筒一圈一圈地转。

他不会知道的，只要她洗净了，他就什么都不知道。

机器发出沉闷的声音。

她回到床上躺下。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睡不着。

孙盛也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那个傻的岔腿坐在地上的样子，冷汗一阵又一阵地冒出来。

他越躺火气越大。

回家路上难受了一路——他拉紧了车门不让王一寻上来，没想到他转就去开副驾驶的门，像条泥鳅一样滑进来。

开车的保姆认识王一寻，又见惯了孙盛的坏脾气，只当是两个孩子闹别扭，自然也不会赶王一寻下车。

孙盛一回家就直冲浴室，几乎把胸的皮都搓没了一层才罢休。

妈的，王一寻有什么脸坐他车，他应该去坐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