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保持着高速套弄，把我之后敏感得发抖的器又磨了十几秒，直到我整个都酥麻难耐，不停求饶，她才慢悠悠地停下脚。

我喘息着，欣赏着被我满的丝足缓缓失神。

这时岳母抽了两张纸递给我，示意让我处理战场。

我不敢怠慢，仔细擦净她丝袜上的痕迹。有声

擦到脚趾缝时，她脚趾微微动了下，却没说话。

“嗯……谢谢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

她靠在躺椅上，低看着自己的婿仔细在擦拭自己的丝袜脚，表里带着一丝高傲。

那种把我完全玩弄于掌之间的从容，让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她大概经常这样对岳父。

而现在，到了我。

雨还在下。店里依然没有客。

我坐在她脚边，忽然觉得，有些界限已经彻底模糊了。

岳父是傍晚回来的。

手里提了两袋东西，一袋水果，一袋特产，进门就放在桌上，笑着说战友给带的。

岳母看了一眼，没接话，只淡淡应了声“知道了”，也没再提欠条的事。

气氛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缓了过去。

晚饭桌上，晓丽兴冲冲地说隔壁市的姐妹新买了房，叫她过去温居，玩两天，明天晚上再回来，但晚点会赶回家吃饭。

岳母点答应，叮嘱她注意安全。

转天一整天，店里都在收尾。到了快打烊的时候，我和岳母在里侧整理最后几箱货，前厅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小舅，他嗓门很大，进门就喊：

“姐夫！呢？别躲着！”

我和岳母对视一眼，都停了手。

岳父被他堵在收银台后面，一脸为难，不停搓着手，用拿不出钱来推脱解释。

可小舅根本不信，三两句就急红了眼，拔高了音量冲着岳父大声喊叫。

岳父天生子软，被他这么一吼，垂着脑袋，半句硬气话都不敢回。

岳母脸色沉下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往外走。我跟在后面。

这时小舅已经到岳父面前提高音量喊道：

“赵建军，你别给脸不要脸！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当我好欺负？”

“你给我闭嘴！这钱我不给你！”

岳母凶狠的喊出来。

小舅循声转，看见是岳母，眼神软了一些：

“姐，这可是他亲写的欠条。你护他也没用。”

“你在我这儿一分都别想要。赶紧滚。”

岳母上前一步做样想他后退。

小舅脸色涨红，手指差点戳到岳母脸上：

“你这婆娘怎么不讲理？”

我迈一大步，一把拍掉他的手，挡在岳母身前，瞪着他喊道：

“说话给我放尊重点！你对我妈什么态度？你当我们不知道你是怎么给我爸下套的？”

小舅像是没料到我会手，愣了一秒，随即怒了：

“你一个外掺和什么？信不信我再打你一次？你怎么跟你小舅说话呢？”

他边说边抓起旁边啤酒箱上的一只空瓶，举起来指着我。

我见状也急眼了，我也迅速抄起一瓶啤酒，直接朝他脚边方向砸了下去。

“你他妈再说一遍？我看你敢不敢动我。”

酒瓶瞬间碎四溅。我的动作把所有都明显吓了一跳，小舅也被吓退几步。

我声音发冷，又拿起第二瓶朝他砸了过去。

“你要是再过来骗钱，对我爸妈不客气，我就也让你去医院躺几天。不信你试试。”

小舅又被酒瓶出几步，他指着我，又指着岳母，骂了几句狠话，却终究没敢再往前。

岳母也没拦我，反而出声附和，语气又急又恨：

“听见没有？快滚！再敢上门闹，我就报警，把你赌博、骗钱、债的事一起说清楚。”

这时，店外已经有了看热闹的围观群。小舅见我已经抄起第三瓶啤酒，没敢再僵持，直接转身跑远。

我和岳母都松了气，相识一笑，庆祝这场胜利，但紧张的心还得慢慢平复。

这时岳父看着一地碎片，皱着眉开，声音里全是抱怨：

“小明，你怎么这么冲动？毕竟是亲戚，闹太僵以后不好见面。这弄得一地都是，还得收拾……”

这话一下又把岳母点燃了，还带上心里憋了许久的对岳父的不满。她猛地转，声音拔高：

“你还有脸说话？赵建军，刚才我弟拿瓶子指的时候你缩哪里去了？看你个怂样！要不是小明，超市今天就被他闹翻了！你不感谢他，反而还挑小明的事？”

岳父被当众骂得脸色发青，尤其是这些话全说在我面前，他挂不住，也提高了声音：

“王雪梅你说话给我注意点！我怎么了？我还不是想着大家以后还要见面——”

“还见面？”

岳母冷笑的说：

“你就会在家里横。我弟来的时候你怎么不敢说话？现在倒会还嘴了？你跟小明比，你根本不是个男！”

这句话像掌一样扇在岳父脸上。他气得手指发抖，却又自知理亏，最终只甩下一句：

“算了算了，今天我不回家了，我去吴老二家喝酒去。”

岳母毫不示弱，

“你最好别回！一晚上都别回。不才刚出去躲了几天？接着躲吧。”

岳父抓起车钥匙，怒气冲冲地摔门走了。引擎声很快远去。

店里重新安静下来。岳母站在原地，胸起伏，过了好几秒才开，声音还带着余怒：

“这店谁开谁开。走，小明，关门。我们也回家。”

我听话地把卷帘门拉下，上锁。外面天已经全黑了。我看她还在气上，低声建议：

“妈，今天咱别自己做了。我去旁边饭店买点炒菜回去。”

她点点，

“行，晓丽晚上还要回来吃，多买几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