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岳母的双手离开了我的太阳，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疲倦：“好了，按了这么久，应该可以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我猛地从那种沉醉又罪恶的状态中惊醒，连忙坐直身体，拉开了距离，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确实感觉轻松了不少，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不满足和意犹未尽。

我转过，看着岳母，她脸上带着一点疲惫的红晕，眼神温柔。

“好多了！妈，你真是太厉害了！”我由衷地赞叹，然后得寸进尺地、带着撒娇的气说，“不过……还有点隐隐作痛，能不能……再按一会儿？真的太舒服了！”我眼地看着她，像讨糖吃的孩子。

岳母林雅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轻轻摇了摇，语气带着宠溺的无奈：“我累了，手都酸了。明天吧，明天你要是还疼，妈再给你按。现在真的该去睡了，你看都快两点了。”她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我听她这么说，看到她脸上确实有倦色，心里那点禽兽的欲望被心疼取代了一些。

我不再纠缠，点点：“好的，妈，那你快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

岳母笑了笑，站起身：“你也快去睡，不许再胡思想了。”

我和岳母两个，前一后走到各自的卧室门。

在昏黄的走廊夜灯下，我们面对面站着。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她的睡裙已经整理好，披着开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和未散的淡淡红晕，眼神清澈。

“晚安，妈。”我轻声说。

“晚安，小李。好好睡。”她也轻声回应，然后转身，轻轻推开客房的门，走了进去，门被轻轻带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关上的房门，呆立了几秒，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

主卧里，苏晓婉依旧睡得香甜，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对刚才客厅里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我回到床上，没有再看熟睡中的妻子，内心被一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冲动和罪恶感所驱使。

我迅速而粗地脱掉自己的睡裤，然后褪下那条早已被前列腺浸得湿透、冰凉黏腻的内裤，随手扔在地上。

此刻，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被汹涌的欲望洪流冲毁。

我再也忍不住了，像一被困已久的野兽，急需发泄。

我颤抖着手，从床柜抽屉的最里面，掏出那个苏晓婉给我买的、被我称为“小三”的自慰器。

甚至来不及涂润滑油，我就直接将它套在了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起的上。

在那一瞬间，我的理智被完全侵蚀、淹没。

脑海里不再是苏晓婉，不再是道德伦理，只剩下岳母林雅兰的模样，无比清晰，无比生动——她温柔的笑，她羞怯的撒娇，她动不动就脸红的样子，她含住我手指时湿润温暖的小嘴，她给我按摩时近在咫尺的馨香，以及……以及刚才那对隔着丝裙贴在我后脑勺上的、白花花的、柔软丰盈的球，还有那粒硬硬的、蹭过我皮的……

这些画面和感觉织在一起，形成一毁灭的、带着禁忌快感的漩涡，将我彻底吞噬。

我闭上眼睛，握住自慰器的手柄，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套弄起来。

动作粗而急切，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愧疚、所有的混，都通过这机械的动作宣泄出去。

还没过一分钟，甚至可能只有几十秒，一极其强烈的、几乎要让我晕厥的酥麻感就从脊椎处猛冲上来，直抵天灵盖。

我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滚烫浓稠的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出来，尽数在了自慰器那真的内壁里，甚至有一些从边缘溢了出来，弄脏了床单。

高的瞬间，极致的快感如同烟花在脑中炸开，绚烂而短暂。但烟花散尽，留下的只有更的黑暗和空虚。

过之后，如同以往每一次一样，更加强烈的悔恨和自责如同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将我淹没。

我瘫倒在床上，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手里还握着那个黏腻肮脏的自慰器。

看着身边安然沉睡、对自己丈夫的龌龊行径一无所知的妻子，想到刚才在客厅里对我温柔关怀、我却对她存着如此不堪幻想的岳母，一巨大的自我厌恶感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他妈到底在什么？

我还是个吗？

我怎么能一边享受着妻子的和信任，一边对着她的母亲意、自慰？

我怎么能一边接受岳母无私的付出和关心，一边却在脑子里对她进行如此下流的亵渎？

矛盾、痛苦、羞耻、自我憎恶……种种负面绪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紧紧缠裹，几乎无法呼吸。

我在这种极致的心理煎熬中，疲惫不堪，意识渐渐模糊，最终沉沉睡去，但即使在睡梦中，眉也紧紧锁着，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