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站在全身镜前，双手无意识地遮在胸，却反而把针织布料往下拉，让沟更。

“还有夜店的。”我说，牵着她的手走向另一区。

夜店的战服我早就在脑子里想好了。

白色露背短洋装，v到肚脐上方，背部全，裙摆只到大腿根，材质是带光泽的缎面。我把衣服塞进她怀里：“这件。试穿。”

奈奈拿着那件洋装，脸红到耳根：“这个……这个怎么穿啦……背后都没有布料……”

“所以才叫战服。”我把她推进试衣间，“换上。不准穿内衣。”

试衣间的门再次关上。我靠在门边，听见里面传来她细碎的抗议：“呜……好紧……这里会露出来……”

“穿出来。”

门开的瞬间，我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

奈奈站在试衣间门，双手叉挡在胸前，却挡不住那对32e的从v领挤出来的壮观景象。

缎面材质在灯光下像一层体，紧贴着她的腰曲线，背部全，脊椎的凹陷一路延伸到沟上方。

裙摆短得她稍微动一下就能看见大腿根部的影。

“阿凯……这个太夸张了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圆杏眼里泛着泪光，“这里……这里都看得到……”

她指的是胸。v领在她呼吸时微微敞开，晕的淡色边缘几乎要弹出来。

“放下手。”我命令。

她颤抖着放下手，那对巨在缎面里晃动，尖因为紧张和冷气而硬起，在布料上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

试衣间区域不远处，一个正在陪友逛街的男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黏在奈奈胸，手中的购物袋差点掉在地上。

“看到了吗？”我走近奈奈，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露的腹部，“那个男在看你。”

“不要说……”她缩了缩脖子，但部却往后顶上我的胯下。

我已经硬得发疼，十八公分的隔着裤子卡在她的沟里。

“他知道你是我的。”我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但他还是想看。.^.^地^.^址 LтｘＳba.…Мe因为你这对子，天生就是让看的。”

“呜……不要讲那种话……”奈奈的耳尖红得发烫，整个软在我怀里。

我让她换回原来的衣服，但把那件露背洋装和米色针织上衣、百褶裙一起打包。

结帐时，柜姐的目光在奈奈的胸部停留了至少三秒，然后对我露出意味长的笑：“先生眼光很好，这件洋装很适合你朋友。”

“她穿什么都好看。”我说，刷卡时手指稳定。

回到柜位时，对讲机响了：“阿凯，十二楼，总经理找。”

奈奈正坐在柜位后方的休息椅上喝珍，听见这句话，圆杏眼睁得更大：“总经理找你？怎么办？”

“你在这里等我。”我把购物袋塞进仓库，“不准跑。”

“知道啦……”她嘟起嘴，吸管咬在虎牙上，“嘛这么凶。”

电梯上升到十二楼的过程中，我反复想着总经室为什么会找我。

上个月的业绩排名我确实是楼层第一，但区区一个时薪一百九十五元的柜位店员，理论上连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朝哪开都不该知道。

电梯门打开，走廊铺着厚重的灰色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只有冷气从墙壁的隐藏式出风发出低沉的嗡鸣。

两侧的墙上挂着抽象画，色调沉稳，画框是哑光黑金属，透着一种不张扬的权威感。

“进来。”

王振邦的声音隔着厚重的胡桃木门传出来，低沉、不带绪。

我推门进去，看见他站在落地窗前，蓝色西装的肩线挺括得像刀削过，左手腕上的劳力士黑水鬼在午后阳光下闪着沉稳的光。

他转过身，银框眼镜后的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像是在评估什么。

办公室里飘着淡淡的雪茄味，混着皮革与木的气息，落地窗外是高雄港的蓝灰色海面，货柜船像积木一样缓慢移动。

“下礼拜连假，有安排？”

“报告总经理，还没有。”

他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比较像某种评估完毕后的松动。

然后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白色信封，厚度约莫两根手指，扔在办公桌上。

纸张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

“员工旅游补助，公司出的。”他说，语气像是在代一份采购单，“年轻要玩就玩大一点。听说你朋友在猫抓咖啡打工？”

我愣住。这句话里的讯息量太大——他知道奈奈，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他甚至知道奈奈在猫抓咖啡的事。

我感觉后颈的汗毛竖起来，但脸上维持着困惑的表：“总经理……这个太多了……”

“别多想。”他打断我，手指敲了敲信封，“我年轻的时候也在百货业底层打滚，知道打工仔的钱都花在什么地方。带她去住好一点的，吃顿像样的。”他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锐利，像是要看穿我的骨，“对了，那个‘猫抓侍奉咖啡’……你朋友现在还在那边打工？”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陈店长的名字没有被说出来，但空气里突然充满了某种压力。

王振邦的视线落在我紧握的拳上，然后缓缓移回我的脸。

“风评不太好。”他说，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江湖气的沉重，“好几个专柜小姐跟我反映过，那个店长手脚不净。你……自己小心。需要帮忙就说。”

我接过信封时，指尖碰到他的手。

那只手宽大、粗糙，虎处有陈年的茧，是年轻时打过架的证据。

信封里的触感告诉我，那是一叠现金，而且远超过“员工旅游补助”该有的金额。

“谢谢总经理。”我说，声音恭敬，但心里已经在盘算这笔钱能买多少筹码。

他挥挥手，已经转身面向窗外的高雄港景：“认真上班啊。”

回到三楼柜位时，奈奈不在休息椅上。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视线快速扫过卖场——几个柜姐无打采地站在柜位后方，指甲轻敲着玻璃柜台。

然后我的视线定格在仓库门——

她正弯腰捡拾掉落的员工识别证，白色短版t恤的领大敞，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与邃沟一览无遗。

从我这个角度，还能看见热裤裤管下露出的白色内裤边缘。

路过的送货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推着堆满纸箱的手推车，经过奈奈身边时脚步明显放慢，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她的胸，喉结滚动了一下。

嫉妒与兴奋同时在我下腹翻涌。

那种“自己的猎物被别看见”的错位快感让我呼吸变重。

我快步走过去，若无其事地挡住送货司机的视线，对他点点：“借过。”

司机尴尬地推车离开。我转向奈奈，她还蹲在地上，完全没察觉刚才被看了多久，抬对我笑：“阿凯你回来啦！总经理找你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仓库处。

狭窄的走道两侧堆满冬装纸箱，纸箱上的条码在昏暗光线里像一排排密码。

空气闷热，光线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