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从她的流出来，她擦了好几次都擦不净，反而越擦越湿，湿纸巾上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混合体。

“没用的，你男友量太多，而且你这里还在流呢。”小畅笑着帮她擦，手指“不经意”滑过她敏感的蒂，让奈奈又“呀……”地抖了一下，双腿几乎夹紧小畅的手，“好了，这样至少不会滴到地上。不过你这样走出去，所有都知道你刚被过了。”

奈奈“呜……”地呜咽一声，脸红得像要滴血，把脸埋进我的胸。

小畅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羡慕和更浓的兴味：“唉，阿凯，你友高的时候好可。下次去高雄，我要亲眼看看你们是怎么玩的。”

三回到吧台，奈奈醉醺醺地靠在小畅肩上，完全没有力气走路。小畅搂着她，对我眨眼：“你友好可，我要是男生也想上她。”

“你不是男生也上手了。”我说。

“唉，只是帮忙而已。”小畅举手投降，然后拿出手机，“换line吧。下次我去高雄找你们，带我去玩。”

奈奈迷迷糊糊地拿出手机，扫了小畅的qr码：“小畅姐……要来高雄？”

“对啊，超有缘的。”小畅捏了捏奈奈的脸，“而且我想看看，你们平常是怎么‘玩’的。感觉超刺激。”

我看向奈奈。她正捧着小畅递来的调酒，唇沾上蓝色的酒，眼神迷蒙地对我笑：“阿凯……小畅姐好厉害……”

“哪里厉害？”

“就……她知道怎么让……好舒服……”奈奈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埋进我的胸。

小畅举起酒杯，金色的短发在灯光下像一团火焰：“楼上的vip包厢，视野超。而且——”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暧昧，“那里的镜子，很特别。”

我端起酒杯，与她轻轻碰杯。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某种约定的暗号。

与此同时，高雄的租屋里，小晴躺在床上，手指还停留在自己的腿间。

她看着奈奈新发的限动——这次是和小畅的合照，两个孩贴在一起，奈奈的v领里的沟挤压变形，小畅的手搭在她腰上，姿势亲密得过分。

小晴的line讯息传给奈奈：“你旁边那个生是谁！看起来超会玩的！你不要被带坏！”

但她心里想的却是：奈奈穿着那件白色洋装，被阿凯从后面顶着……小晴咬着嘴唇，手指加快了速度，心里痒得像有虫子在爬。

“可恶……为什么……”她喘息着，不知道是在嫉妒奈奈，还是在嫉妒阿凯。

酒杯见底，奈奈靠在我怀里，白色洋装下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烫。

小畅站起身，伸出手：“走吧，带你们去楼上。那里的镜子……会让你们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我牵起奈奈的手，她的掌心湿润，不知道是因为汗水还是刚才残留的。电梯上升的数字在黑暗中闪烁，像某种倒数。

“阿凯……”奈奈小声说，“我觉得……小畅姐好厉害……”

“哪里厉害？”

“就……她知道怎么让……好舒服……”奈奈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埋进我的胸。

我没有回答，只是搂紧她的腰。电梯门开的瞬间，一条铺着红色地毯的走廊延伸向黑暗尽，尽是一扇没有标示的门。

小畅回看我们，眼角在灯光下闪了一下：“进去吧。里面的镜子……会让你们上瘾。”

她的笑里藏着什么，但我已经不在乎了。因为我知道，无论镜子后面有什么，奈奈都只会是我的。

而这场游戏，才刚要进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