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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因村里风俗,妈妈成为我的孕妻 > 第5章 仪式

第5章 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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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叫吵醒的,山里哪来的

大概是山下村里传上来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WWw.01BZ.ccom

睁开眼,枕边已经空了,被窝里还残留着温热的气息,混着皂角和味。

我翻了个身,看见母亲坐在窗边。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她的侧影镀成一道暖金色。

她只披着那件旧浴衣,带子没系,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团白晃晃的

她正对着一面缺了角的铜镜梳,木梳从顶慢慢滑到发梢,动作又慢又长,像故意做给谁看似的。

“……醒了?”她没回,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嗯。”

我下意识拉过被子盖住腰腹。

没有用的,晨勃这东西,跟出一样准,被子根本遮不住那个形状。

母亲从镜子里看见我这副窘样,嘴角弯了弯,没有点,却慢慢把浴衣往下拉了拉,露出那颗还带着红痕的

她像是不经意地抬手,用指腹拨了一下尖,然后才把衣料拢回去。

我喉咙发,心里骂了一句。

昨晚神婆的话还在脑子里响:“不能真把力气掏空了,得留到月圆夜用。”行,我记住了。

吸一气,把被角往腰下压了压,坐起来。

母亲这才转过身,手里还攥着那把木梳。

她看着我,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被子鼓起的地方,又滑回他脸上,什么也没说,可她那眼神,比说了什么还要命。

带着水光,像要把活活吸进去。

“今天怎么规矩了?”她问,声音平平的,却藏着笑意。

“昨晚神婆说了,得留着力气。”

“哟,这会子倒听话了。”她把木梳搁在窗台上,站起来,浴衣随着动作敞开大半,露出小腹和肚脐下那丛色的毛。

她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走到桌边倒了碗水,仰喝了一,喉结轻轻滚动。

水珠从她嘴角滑下来,顺着下滴进领里,在那道沟间消失不见。

“那妈要是说,今天不想让你省力气呢?”

我攥着被角的手收紧:“……你别招我。”

“妈招你什么了?”她放下碗,转过身来,眼角弯弯的,像只偷了腥的猫,“妈就是问问你渴不渴。”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屋里的空气像被点了火,烧得浑身发烫。

我猛地掀开被子站起来,大步走过去,经过她身边时顿了顿:“我出去洗把脸。”

“井水凉。”

“正好。”

我几乎是逃出屋子的。身后传来她低低的笑声,像一只羽毛,轻轻搔着的后颈。

井水确实凉,浇在脸上,总算把那团火压下去几分。

我抹了把脸,抬看见陈婶提着食盒从石阶下走上来,裤脚沾着露水,笑呵呵的,嗓门大得能惊起半山鸟:“早起好啊!今天给你们炖了老鸭汤,里放了山药和枸杞,补气养的!”

我硬着皮道了声谢。

陈婶放下食盒,又叮嘱了几句“别累着”“正子快到了”之类的话,才提着空篮子下山去。

我拎着食盒回屋,母亲已经系好了浴衣带子,端端正正坐在桌边,像刚才那个敞开半边胸脯的跟她没半点关系。

我放下食盒,揭开盖子,把汤碗一样样端出来。

老鸭汤确实浓,金黄的油花在汤面上浮着,枸杞红得发亮。

我盛了碗汤递给她,她接过时,指尖在碗沿上轻轻擦过,有意无意地碰到我的手背。

“手怎么这么凉?”她问。

“井水,凉。”

“那还不快趁热喝汤。”她低下,小地喝着汤,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闷喝汤,不接她的目光。

她却像打定主意要搅得我不得安宁,喝完汤,也不放下碗,用指尖在碗沿上画着圈,开:“你昨晚梦见什么了?”

“什么梦见什么?”

“你睡觉的时候,嘴里嘟嘟囔囔的,喊了个名字。”我差点被汤呛住:“什么名字?”

“你自己猜。”她放下碗,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声音轻飘飘的,“反正不是妈的名字。”

我知道她在说假话。

我根本就没有说梦话喊名字的习惯。

可她又转过来,目光里带着我拿不准的试探:“还是说,你梦见班里那个扎马尾的姑娘了?”

我怔了一下,她怎么会知道马尾辫?

哦,大概是上回放假回家的时候,我无意中提过一次。

我放下汤碗,认真地说:“早忘了,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她好像没料到我会这么直白,耳朵根一下子红了,骂了句“油嘴滑舌”,转过身去,假装去整理床铺。

可我看得出,她的心好得很,连叠被子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

我看着她弯下腰时从浴衣领垂下来的那对巨,晃晃,像两只熟透的瓜。

我赶紧移开目光,低把自己埋进汤碗里。

子,真是过一天少一天,明天正子一到,怕是更没法消停了。

上午倒还算安稳。

母亲收拾完屋子,又去院子里喂了,那几只是陈婶带来养在院角竹笼里的,说是等正子那天宰了祭神。

母亲蹲在笼边撒米粒时,浴衣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截圆润的大腿。

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进屋,拿起昨天翻了一半的旧杂志,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中午陈婶又送饭来,这回多了一碟红烧猪蹄,油亮亮的,一看就是炖了很久。

陈婶走后,母亲夹了块猪蹄放进我碗里:“多吃点,下午还有得熬。”我问熬什么。

她笑了笑,没有回答,低下去把那猪蹄吃完了。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照得屋里暖洋洋的。

我坐在桌边翻杂志,母亲躺在床上午歇。

她侧躺着,背对着我,露出一截蜜色的腰窝,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把目光钉在杂志上,可那些字像活了一样在纸面上游动,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我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能闻到从她皮肤上散发出来的皂角香,混着更加隐秘的、属于成熟的气息。

我翻了一页杂志。又翻了一页。第三页还没翻过去,她开了:“热不热?”声音懒懒的。

“还行。”

“那你过来,帮妈扇扇风。”她说着,从枕边摸出一把蒲扇,“你小时候,妈也这样给你扇。”

我放下杂志,走过去,接过蒲扇。

她侧躺着,把浴衣下摆撩到大腿根,露出一截浑圆饱满的腿,白晃晃的,晒不到太阳的地方透着一种柔色。

“扇吧。”她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着几乎听不出来的笑,“别扇太凉了,妈受不住。”我坐在床沿,一下一下摇着蒲扇。

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起来,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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