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他妈的初哥一样做春梦,梦到的还是……”
我习惯
地骂骂咧咧,伸手去扯那条沾满罪恶体
的内裤。
然而,眼神在看到枕边放的那条真实存在的、残留着叶冰体香的黑色丝袜后,有什么东西在我眼底渐渐变了味。
梦境中那冰凉滑腻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舌尖上。脚心
压迫嘴唇的窒息感、丝袜纤维刮擦脸颊的刺挠感,在此刻如
水般涌回现实。
我死死盯着那团黑色的织物,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梦里那个高贵、冰冷却又对我极尽引诱的
。
我缓缓伸出手,指尖再次触碰到那条超薄黑丝。
刚才因为梦遗而半软的
,在手指碰到丝袜的瞬间,竟如同通电般猛地一跳,再次狰狞地昂起了
,甚至比梦里还要坚硬。
片刻之后,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丝织物摩擦肌肤的嘶嘶声,以及少年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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