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龙族同人——路鸣泽的逆袭 > 第7章 过渡篇——仕兰双校花双凤侍龙,酒德麻衣带死胖子进入卡塞尔学院

第7章 过渡篇——仕兰双校花双凤侍龙,酒德麻衣带死胖子进入卡塞尔学院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他以为她动不了了。

柳淼淼趴在琴盖上喘了好一会儿,后背的汗珠在水蓝色连衣裙上洇出色的印子,两条腿跪在地毯上簌簌地抖。

他转过身想去拿桌上的纸巾,刚迈出半步,听见身后传来膝盖蹭过地毯的窸窣声。

他回

柳淼淼没站起来。

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跪着,双手撑着地面,膝盖蹭着地毯一寸一寸往前挪。

裙子还堆在腰上,底裤挂在脚踝,她挪一步,白色棉布就在地毯上拖一步。

她爬到钢琴侧板旁边,两只手扶住了钢琴腿,腰塌下去,翘起来。

水蓝色的裙摆从腰间滑下去,堆在肩胛骨的位置,整个后背到线一览无余。

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面凸起两块廓,脊沟里蓄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一路往下延伸到尾椎,再往下是瓣之间那道影。

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高红,从后颈一直蔓延到腰窝。

她转过来看他,脸侧贴在琴盖上,嘴唇红肿着,眼角湿红,眼神涣散却燃着一簇他从未见过的火。

她把自己摆好了——膝盖分开跪在琴凳上,腰塌到最低,翘到最高,把自己最隐秘的位置毫无保留地送到他眼皮底下。

那里还湿着,红肿着,微微张着,混着他刚才留在里面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细细的白痕。

“那个,”她嗓子哑到几乎听不清字,“我还想要。”

路鸣泽愣住了。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猛地灌下去,刚才还没完全软透的那根东西弹了起来。

不是一点点地涨,是一瞬间重新充血硬挺,顶端在几秒之内就涨成了紫红色,青筋凸起来,整根东西往上翘着,前端冒出一颗透明的珠。

涨得发疼。

他咬紧了后槽牙。

那个优雅少此刻趴跪在钢琴凳上,撅着,把刚被开的小对准他,说她还要。

太骚了——这三个字像鼓点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炸开。

还没等他动,另一边陈雯雯也爬起来了。

她的腿还在发软,爬起来的时候膝盖撞在钢琴腿上都不觉得疼。

她跪到路鸣泽身侧,双手攥住他的手臂,脸颊贴上他的腰侧,仰起,眼眶红红的,声音又软又哑。

“爸爸,雯雯也要。”

路鸣泽低,左边是趴在钢琴上撅着的柳淼淼,右边是抱着他腰仰着脸的陈雯雯。

他没有犹豫。

左手按住了柳淼淼的腰窝,右手攥住陈雯雯的发往下一拽,把她的脸按到自己小腹上。

“舔。”他说。

陈雯雯嘴唇碰到了的顶端,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了进去,柳淼淼慢了一步,也过来,嘴唇落在根部侧面,学着她的样子伸出舌尖。

两张嘴一上一下地裹着他,画面让他的呼吸粗得像一被撩到极限的兽。

他把陈雯雯从地上捞起来,翻过去按在琴盖上,让她和柳淼淼并排趴着。

不同颜色的裙摆堆在两条细腰上,两对膝盖跪在琴凳上,两个瓣翘起来,一左一右,像琴键上被按下去的两个白键。

他先进了柳淼淼,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她埋在手臂里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长吟,整个身体往前滑了一下,手指压在高音区的琴键上,叮的一声脆响。

他没有给她喘气的时间,退出来转身进了陈雯雯。

陈雯雯叫出声来,嗓音又尖又软,尾音拖成一条颤巍巍的线。

他在两个之间来回切换,从一个身体里退出来立刻进另一个,带出来的体顺着两个大腿往下淌。

柳淼淼的身体紧致生涩,每次进去都像被一只湿热的手套箍紧,陈雯雯的身体柔软邃,吞进去的时候没有阻碍,但里面层层叠叠地裹上来。

两种触感替刺激他,一根神经还没从紧的刺激里缓过来就坠进了软的包裹。

两个生的呻吟叠在一起,一高一低,和琴键被她们的手肘偶尔压出来的音符搅成一锅粥。

他感觉到柳淼淼先到了,她的喊声变成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手指攥成拳砸在琴键上,砸出一片七八糟的和声。

他拔出来转身进陈雯雯,陈雯雯已经到了边缘,被他一顶直接过了那条线,整个趴在琴盖上抽搐,嘴里喊爸爸。

八月的阳光砸在地板上,碎成一片晃眼的白。

路鸣泽躺在客厅沙发上,空调开着,电视开着,但声音关掉了。

屏幕上的张嘴闭嘴,像一群沉默的鱼。

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可乐罐里空空的。

他盯着天花板,觉得胸腔里有个地方在疼。

琴房事件后一天,陈雯雯发了一条短信,很长,是她这种文艺青年的风格,他看了三遍才看懂那些绕来绕去的句子到底在说什么。

他回了一个“好”。

杜若雪那条要短得多,短到一个屏幕就装下了,他没有回,他不知道能回什么。

她们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些汗、那些叫声、那些缠在一起的手指和腿——像一场梦,醒了一看枕上连根发都没留下。

路鸣泽18年来第一次感觉到彻骨的疼和遗憾空虚,就好像真的失恋了一般,过去半个月如同梦幻泡影,轻轻掉了。

还好还有柳淼淼。

这个名字冒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比脑子先有反应。

小腹底下开始发热,那根在裤子里蛰伏了两天没有动静的东西轻轻跳了一下。

他闭上眼就能看见她趴在钢琴上回的样子,眼睛湿红,嘴唇微张,嗓子哑到只能挤出气声,却还要叫他主

那个画面是他在过去几天里唯一的止痛药。

每次胸那个空开始扩大,他就把柳淼淼叫到琴房或者家里。

她从不拒绝,有时候他还没开,她已经把门反锁了。

但八月来了。

柳淼淼前天发的消息:“我和赵孟华去海边度假了,要很久。之后要去学校了。”

路鸣泽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锁屏,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无所谓,他用了一整个下午说服自己。

她本来就不是他的。

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他甚至成功地在这个逻辑上躺了整整一个晚上没有翻来覆去。

第二天醒来却把枕砸到了墙上。

现在客厅里只剩他一个

爸妈上班去了,以前的暑假也是这个样子。

八月,空的客厅,嗡嗡的空调,一个

全世界都去海边了,全世界都在谈恋,只有他窝在沙发里,像一颗发了霉的土豆。

两点了。他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

三点了。他坐起来喝了可乐。

好像有点动静。

他没在意,以为是楼上邻居在挪家具。

但那个动静没有走远,反而越来越近,像有在他家里走动。

脚步声很轻,轻到几乎不存在,但他家的木地板有几块是松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