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微弱的电流。

她的表始终维持着楚楚可怜的设定。

但嘴角被迫张开所以没法维持委屈的弧线，她的眉心和鼻梁之间挤出了两道细细的皱纹。

但她的眼睛最底层那层光从到尾没有熄灭过。

那种光在用另一种角度看正在发生的一切——一个类在她的天台上、用她允许的姿态、占她嘴上的便宜。

她觉得这件事本身——尤其是他觉得自己成功了的那种认真的样子——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有趣。

路鸣泽把从她嘴里抽出来。

离开她嘴唇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唾丝在月光下断成两截，一截挂在她下唇上，一截沾在他上。

夏弥跪在地上，嘴还保持着张开的o形。

那个楚楚可怜的表稳稳地挂着——眉毛塌着，眼角垂着，嘴角被撑过的弧度还没完全恢复，嘴唇周围有一圈被磨出来的浅红色。

她仰着脸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像是在问“怎么了”。

“舌伸出来。”路鸣泽说。他的声音现在已经完全找到了强势的调子，尾音往下沉，不飘了。

夏弥的眉毛跳了一下，她把嘴唇合上，又分开，然后慢慢地把整条舌平铺着伸出来，舌尖朝上微微翘起，舌面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舌上还残留着他刚才的东西的味道，舌苔上有一层薄薄的白膜。

她伸着舌仰着脸，眼珠子从下往上看着他，睫毛的影落在眼白上，瞳孔在影和水光的双重效果下变成了一种近乎无辜的色。

这个画面——楚楚可怜的脸，湿漉漉的眼神，平铺伸出来的舌——让路鸣泽的在空中猛地跳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前从马眼里渗出来，在顶端亮成一小滴。

他把放上去。

落在她舌面上，热烫的柱身贴着她的舌平放。

夏弥的舌承受住整根东西的重量，舌面的温度和湿度包裹住他柱身的下半截。

的前端刚好搭在她的舌尖上，那个软中带弹的触感顶着他的马眼。

她嘴里的热气蒸上来，把他整根烘在一种湿润的温热里。

“就这样。”他说，然后开始在她舌面上前后滑动。

这个触感和在她嘴里抽完全不一样。

没有嘴唇的箍紧，没有腔的包裹，只有舌面的滑动——滑的，软的，带着舌苔上密麻颗粒的细微摩擦。

他每往前推一次，就从她舌根的方向滑到舌尖，把她的舌往下压扁一点；每往回收一次，就从舌尖滑回舌中，她的舌反弹回来，舌尖跟着他的往上翘，像在追着他舔。

唾在她舌面上被反复推开又聚拢，渐渐积成一层发亮的黏，沾在他的柱身上，在月光下反着银白色的光。

夏弥伸着舌让他。

她的表还是那个楚楚可怜的设定，但因为舌伸着，嘴没法闭拢，唾从嘴角溢出来一小条，顺着下的弧度往下淌。

她没办法保持委屈的嘴角弧度，但眼睛还在演——眼角下垂让她的上眼睑遮住了瞳孔的上半圈，让她整个看起来像是随时要哭出来。

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吹在他下方的毛上，热一下凉一下。

路鸣泽把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上挂着的唾拉出一道细亮的水线，断在她下上。

夏弥还伸着舌，仰着脸看他，但从嘴角溢出来的唾已经流到了脖子。

她的眼睫毛上沾着一点不知道是眼泪还是生理水汽的东西，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换个姿势。”路鸣泽说。他的声音因为持续的主导感而变得越来越稳。

夏弥把舌收回去，闭上嘴，咽了一，抿起来的时候比平时厚了一点。她等着他说下一句。

“我要躺下来。你坐上来。”

“哦？”

“反过来。背对我坐在我脸上。”

夏弥听完，眉毛动了一下——仍然在角色里，所以只是轻微的、带着委屈的不解。但她眼底那层光闪了一下，像是在说“你可真会玩”。

路鸣泽把自己那件不知道什么时候甩在地上的外套摊开，铺在水泥地上。

他躺下去的时候后脑勺枕着叠起来的领，能感觉到水泥地透上来的凉意。

天台边缘的护栏挡着他的视线，从下往上看，只能看到一半的夜空和夏弥从地上站起来的动作。

夏弥站起来，从上面看着他躺在地上。

她的表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她的发被夜风吹起来，裙摆在大腿边折出一个不规则的波。

然后她迈开腿，跨过他，膝盖落在外套的两侧，小腿贴着他的肋骨，慢慢跪下来。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两边，身体往前倾，裙子像帐篷一样罩住了他的脸。

他眼前先是一黑，然后是裙子下面的影世界——月光从裙摆的缝隙里漏进来，把她的腿和被月光浸透的内裤照亮。

棉质的，浅色的，在月光的穿透下几乎变成半透明，贴在他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能看见布料下面她私处的廓——饱满的弧度，中间一条浅浅的凹陷。

温度从她皮肤上辐出来，带着一种不同于空气的、属于体的湿热，混着她身上某种极淡的香味和刚才跪在地上沾到的灰尘味。

他看到一滴透明的体，正从她内裤的布料中心慢慢渗出来。

珠缓慢地渗透棉布纤维，在布料表面形成一个逐渐扩大的湿痕，边缘不规则却持续地蔓延。

那个湿痕对应的位置，恰好低于他鼻尖约十五厘米。

路鸣泽的视野被这个画面占满了。

他的直直地竖在空中，抵在不知道是她胸的哪个位置。

他听到顶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夏弥正在调整姿势，把上半身压低。

然后她的一只手握住了他竖着的根部，调整角度。

她的发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大腿内侧，痒得他大腿肌抽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被熟悉的温热包裹——夏弥含住了他。

路鸣泽的后脑勺枕在校服叠成的枕上，眼前是夏弥被月光浸透的内裤。

棉质布料上那个逐渐扩大的湿痕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小片硬币大小的色区域，边缘不规则，正对着他的鼻尖。

她的体味从布料纤维里蒸出来——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一种带着微微咸味和酸味的、属于她本的、活的温度。

他的被她含在嘴里，她的舌正在冠状沟下方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来回扫动。

快感从脊柱底部一波一波往上推。

但他的注意力现在完全不在自己那根被她伺候着的上。

他的注意力全在面前那片湿痕上。

他试探地抬起下，用嘴唇碰了一下她内裤边缘的松紧带。

棉质的松紧带被她的体温烤得温热，贴在他嘴唇上有一种软的、弹的触感。

夏弥含着他的动作没有停，舌还在舔，节奏没有变化。

她的身体连动都没动，就像没感觉到一样。

他把嘴唇从松紧带移到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