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起伏,瞪着对方,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架势。
“够了。”
苏茜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刀劈进嘈杂里,所有
霎时安静下来。她放下杯子,站起来,先看了癞皮狗一眼,目光冷得像刀:
“坐下。你丢光了狮心会的脸面和荣誉。”她的声音不高,却一个字比一个字冷,“下次再犯,就永远别踏进诺顿馆或者英灵殿半步。”
癞皮狗被她这一通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按着坐下,到底没敢再出一声。
苏茜又看了路鸣泽一眼。
他没有躲她的目光,眼睛通红着,站在那儿,像一
被打扰了护食的野兽。
全校谁不知道夏弥?
可她从没见过谁为这个姑娘发这么大的火。
这个废物,护一个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姑娘,护得眼里都滴出血来。
他平时那副无赖相、粗俗相,此刻底下像压着别的东西——压得那么
,那么用力,用力到一碰就炸。
她收回目光:“你也坐下。我代替狮心会向你道歉,此事暂且这样。”
路鸣泽坐了下来,终究还是冷静了。
周末的器材室。
路鸣泽来还装备部那批洗好的护具。
护具搬进货仓,堆好,他一身臭汗,把衣服全都脱了——一方面确实有点热,另一方面,他知道苏茜每周这个时候都会来。
门被推开。苏茜一只脚跨进来,清单还没举起来,就看见了他。
一丝不挂的路鸣泽,白花花的一个胖子,杵在昏黄的灯管底下。
她该转身就走。可她愣了一瞬。就这一瞬,她的目光落在他两腿之间。
那根东西垂在那儿——又粗又长,沉甸甸的,像一条盘着的蛇。
它垂着的时候就已经不小了。
可像是感知到了她的目光,它一点一点,在她眼皮子底下硬了起来。

从包皮里整颗顶出来,涨成
红色,青筋一根一根绷起来,盘在柱身上,柱身翘起,立得笔直,又粗又硬,像一根随时要砸下来的铁棍。
苏茜的脑子轰的一声。
她看见了全过程。
从软到硬,从垂到立,那东西在她眼前一寸一寸抬
,像被她看活的。
她二十年没离这么近看过男
的东西,更没见过它在她注视下勃起的样子。
“学姐,你可以直接说,不用这样偷袭。”路鸣泽捂住脸,声音里带着那种理直气壮的下流,“你看,它一见你就抬
了,因为我直视了自己的欲望,你很美,学姐。”
苏茜猛地把门摔上。她靠在走廊的墙上,胸
剧烈起伏,后颈一层冷汗。那画面烧在她脑子里,烫得她不敢闭眼。
路鸣泽的声音从门背后传来:“学姐,正视自己的欲望不丢
,因为他
的指指点点而委屈了自己才是对自己不负责任。”
苏茜迅速逃走了。
几
后,苏茜奋力训练,终于把那根
赶出了脑海。
高强度训练之后舒缓肌
,是多年的习惯。
那套按摩本来是诺诺帮她做——可诺诺出任务去了,她临时拉了个学妹帮忙。
学妹叫瓦妮莎,
老实,话不多。
她趴在按摩床上,听见门开了,有脚步进来,没回
,闭着眼,低声说:“今天也麻烦你了,瓦妮莎。”
苏茜高强度训练之后去理疗室放松肌
,是多年的习惯。
以前是诺诺帮她按,诺诺出任务去了,她临时拉了个学妹帮忙。
那天训练完,她照例进了理疗室,灯调暗,褪了上衣,只盖一条松垮的白毛巾,趴到按摩床上。
路鸣泽看准了古德里安教授不在学院,在瓦妮莎进门之前跟她说“古德里安教授找你,他让你去他办公室等他。”
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把药油倒在掌心,搓热。
苏茜听见门开了,有脚步进来,没回
,闭着眼,轻声说了句:“今天麻烦你了,瓦妮莎。”
身后的
没答。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会儿。
她趴着,毛巾搭得懒散,只虚虚挂在下腰间,大片脊背袒在昏黄的灯下——白得晃眼。
那一截背,是练剑
罕见的细白。
皮肤薄得像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脉,肩胛骨收拢时像两片合拢的蝶翅,展平时又平展得像一匹绷紧的白缎,随着她每一下呼吸轻轻起落。
她的脊线一路收进腰际,在腰窝处塌出两道浅浅的弧——那是整具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像一
藏着蜜的窄潭。
腰细得仿佛他一双手就能掐住,再往下,
线在毛巾边缘隆起一道饱满的、被灯光勾出
廓的弧,圆润,浑实,像一颗熟透的果子,沉甸甸地压着床面。
腿根处,毛巾没盖住的那一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淡蓝的血管。
她的
发散在颈侧,黑得像一匹缎,衬得那截脖颈又白又长。
颈侧的皮肤下,有一根细弱的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跳动。
她整个
伏在那里,白,软,热,像一块刚从暖被窝里捧出来的、温着的玉,又像一
趴伏在光里的、皮毛油亮的野兽——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能让
烧起来。
路鸣泽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得克制住自己!
他把掌心搓热的药油贴上她的肩。
手刚搭上去,她喉
逸出一声轻哼。
这双手太稳,找地方找得又准,指腹一寸一寸陷进她肩
那两块硬邦邦的
里,进退有度,不像按摩,倒像在慢慢把一个僵住的东西拆开、揉软。
苏茜的肩膀卸了劲,两块硬
在他手下化成一片。
她舒坦得把那声哼拖得更长了。
她自己也说不准是几时松开的。
那双手顺着肩胛走,力道贴着她最酸的地方不紧不慢地碾,碾得她整个
往床垫里陷下去。
她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想:瓦妮莎今天怎么这么会。
念
没有成形,就被舒服冲散了。
路鸣泽把毛巾往下扯了扯。指尖油热身烫,擦过她光
的腰线,她轻轻打了个激灵,没躲。那根手指停在她腰窝那凹陷处,缓缓打转。
她呼吸
了一拍。
那
酥麻从尾椎蹿上来,顺着脊背漫过四肢,手脚都发软。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只觉得舒服,舒服得腰自动往下弯,舒服得嘴里逸出一点声音,黏稠,拖长,又软又媚,她没压住,也没打算压。
快二十了。这具身体,没让谁碰过。
她活在一个“应该”的框里。
该当个好副会长,该配得上楚子航,该克制,该体面,该不给
添麻烦。
她把自己规规矩矩装进那个框里,一装二十年。
可这只手不问她该不该、对不对,只把她一寸一寸揉软,揉得她绷了那么多年的那根弦松脱,把她压在最底下的、她自己都绕着走的那点东西,一点点放了出来。
指尖顺着她腰侧的弧线往下,落在那片又软又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压下去。
苏茜的身子猛地绷紧,腰向上拱了一下,吟声从嘴里泄出来,又长又软,在安静的理疗室里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