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更配合我，让我快点第二次。」

他把手机搁在枕边，重新低下，又舔了片刻后，直到那圈被舔得发软、

发亮，才握住自己滚烫的，对准那还在轻颤的小，再次了进去。

里面满是泥泞。

先前进去的浓还没有被完全吞掉，混着她高时涌出的滚烫水，把整

条通道撑得又滑又胀。

挤开那些黏稠的体往里送，每进一寸都能听见极轻的、泡沫被搅动的

水声。

全部没的时候，从溢出来，沿着合处往下滴，滴在他的大腿上。

紧。即使已经被进过、被灌过，姐姐的仍旧咬得很死，内壁一层层裹上

来，像要把这第二次也完整地吃下去。

就在这时，微信又响了。

不是文字。

是一条视频，后面还跟着一条语音。

张云点开视频，音量调到最低。

画面里没有露脸，但张云还是第一时间认出那事姐姐。

画面中。

张敏全身赤，只剩那双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色裤袜，腰际卷着，裆

部湿成色，腿根的布料透出里面的。

她背对镜，跪在床沿，圆润饱满的丝袜正对屏幕，一下下摇晃，幅度

不小，像故意把最羞耻的部位送到眼前。

她的双手绕到身后，每只手伸出两根手指，在湿透的腿心处渐渐合拢，比出

一个心形，刚好框住被裤袜勒住的小位置。

动作很慢，却得没有掩饰。

床灯把裤袜的水光和瓣的形状照得很清楚，连她腰窝随着摇摆轻轻陷下

去的弧度都能看见。

视频不长，循环起来却格外磨。

语音是在视频之后录的。张敏的声音慵懒，发飘，带着高后还没散尽的鼻

音，每一个字都像从被子里、从枕里挤出来的：

「主……主……主……请用力我。」

张云红了眼睛。

那声「主」太不像姐姐了。

不像会给他夹菜的姐姐，不像会穿着护士服说「别怕」的，更像一个已经

被做到开求欢的。

他看着视频里那个不断摇晃的丝袜，听着那段语音反复播放，握住飞机

杯的手骤然用力，腰也真正地、毫不留地动了起来。

在泥泞的里又快又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把残留的捣

出更多的白沫。

他不敢大声，只能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变成极低的、断续的喘息，他知道，

两道门之外，姐姐也正在用同样的方式，把呻吟压成小声。

两边的声音就这样叠在一起。

这边是少年压抑的抽气，那边是压着枕的轻哼。

视频还在循环，语音还在他脑子里转。

张云盯着屏幕里那个比着心的手势，想象真实的张敏此刻正以同样的姿势

跪着，色裤袜裹着的被看不见的撞击一下下推向前，又自己摇回来。

这个认知让他抽送的力度失控。

十分钟。

他数不清自己顶了多少下，只觉得腰眼越来越麻，掌心里的小却突然又开

始剧烈水，滚烫的体从处涌出，浇在已经敏感至极的上，内壁疯狂绞

紧。

他咬着牙，第二次了进去。

比上一次更凶，也更长。

一浓打进已经灌过一次的里，把那条通道填到溢出来。

飞机杯在他手里抖，含不住，白浊混着水往外涌。

张云整个伏在床上，额抵着枕，呼吸得像刚跑完一场。

手机屏幕还亮着，视频停在她翘着丝袜、双手比心的那一帧，语音的最

后两个字还在耳边：

「我。」

他没有立刻回消息。

他只是把还埋在里面的又往处送了送，感受那如何一下下吸绞着

第二泡，仿佛两道门之外的张敏，也正在同一秒，把脸埋进枕，承受那些

凭空出现、却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灌。

「骚货，晚安，祝你有个好梦。」

夜还没有过完。

主卧没有动静。

走廊的灯也没有亮。

可这栋复式里，已经有两具身体，被同一根东西，在同一晚，沉浸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