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
暗格里已经躺着三样东西——程洵的信的抄本,程洵诉状的抄本,以及一道他还没有递出去的革除秀才功名的批文。
他关上了暗格的门,虎
那道被她指甲划
的旧痕已经不疼了。
幽茯阁的灯火熄了。
沈念茯躺在床榻上,那枚印章的棱角硌着她的锁骨。
她把那三样东西叠在一起贴着心
放好,在黑暗中合上眼。
霞影纱的锦被轻轻覆在她肩
,银线暗纹在月光下浮着一层极淡的冷光,像一条细流从她肩线滑落到腰侧。
她不知道自己写的那封信能不能拦住程洵,她只知道她必须拦住他。
他跪了一个时辰才把诉状递进去,她不能让他再跪第二次了。
那枚印章的刻痕硌着她的掌心,微凉的,正在被她的体温慢慢地焐暖。
她攥着它,把自己和那三样物什一起沉进了夜色里。
她的唇齿间逸出极轻的 像在对自己说话的一句:“程洵……别跪了。”
窗外月色清泠,没有
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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