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五公里这么漫长。
我下车时,踉跄了一步,被他从后扶住,搂进怀里。
我面红耳赤,被他搂着走出停车场,进酒店,电梯一路上去,刚摸出房卡进房间时,忽然就被按在了房门上。
房间内有月光,我看不见。脸几乎贴到房门上。他在我身后,我感觉到
上顶着的东西很硬,而且很热。
他呼吸
到后脖颈,
皮疙瘩冒出来。
接着,他的手就从我衣服下钻进去。
腰被一抚而过。他几乎没有迟疑,没有犹豫,推高胸罩,从后直接握住我的胸。
浑身
皮疙瘩窜起来。
他的手很热,手指陷进
房,动作比起昨晚要用力不少,身体瞬间瘫软。
他一句话都不说,一边揉我的胸,从后亲我的耳朵。
心跳如擂,要站不稳了,明明今晚喝这么多酒,
体蒸发,酒
席卷身体,让身体比昨晚更敏感。
下腹部异样的暖流非常汹涌、很剧烈。我甚至有点搞不清楚,是不是自己憋不住尿。
“……小丫
。”
我抖了一下。
“我能进来吗?”他贴着我耳朵,说。我半边脸麻了。“你喜不喜欢这样?”
“……”
“我站不住了。”我想回
看他,“这样……这样可以吗……?”
“可以,你要不要试试。”
“……嗯……嗯。”
今晚穿着一条毛呢裙。裙子被掀起来,内裤脱到一半,他已经抵到
道
。
茎非常硬,还没
进来,那硬度就让我一阵哆嗦。
难道他也很兴奋?他兴不兴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非常兴奋,身体不断发抖,下体糊满
水,好像要顺着大腿滴下去,滑下去。
为了让自己抖的不那么厉害,我只能使劲掐手心,紧闭着眼睛,他一下子
进来,里面实在太湿,被他全部填满,爽的发不出声音。
今晚和昨晚简直天差地别。
今晚几乎没有前戏,但竟然这么舒服。肾上腺素飙升时,失去理智一般。
下体一阵收缩,挤压,我听见他粗重的呼吸,近在迟尺。他把我按在房门上,重重的往里顶了几下。
我尖叫了一声。
下一秒,他抽了出来。
他打横抱起我,向房间里走。后背刚接触床单,刚抬起
,他就压了上来。
他的皮带潦
的解开,裤子都没脱,只把
茎掏出来。
我只看一眼,看都不敢多看,一边羞耻一边激动,主动把腿张开,面对他,让他
进来。
被填满时只感到满足,强烈的满足,迫不及待去迎合他,配合他的动作。
他像是有点惊讶。喝多了,完全不知害羞了,想去摸他的手。被他反扣在床上,忽然一阵狂风骤雨般的顶弄,动作变得用力,变得粗鲁。
我紧紧闭着眼睛,只剩下喘息,呻吟,不住呻吟。
整个大脑和身体被下体支配,或者说,被
在身体里的东西支配。
这下真感觉要尿了,腿绷在半空中。
甚至
会被皮带打到。
“你、”我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他说,什么。
“你名字。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俯身下来,亲我的耳朵。
呼吸像沸腾的雨水。
呼吸粗重,滚烫。
他的汗好像滴在我的脸上。
我抓住他的手,不断向上摸,突然摸到一片粗糙,粗糙边缘,起伏的伤疤。
这是伤疤。
黑暗中他神
难辨,
廓模糊,我看不清他,只能感受他,我感受到他的呼吸,他的身体。慢慢往上摸,那伤疤遍布他手臂内侧——
为什么?
我迟钝地感受着,判断着。眼前有泪涌出,也许是此时的感受太剧烈。
他握住我的手,阻止我再抚摸他的手臂。我听见他说,声音转瞬即逝,像幻觉。他说,吴邪。
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