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后
里
那个点,周福安闭着眼都能找着。
沈玉不是没想过逃。
进宫第二年的冬天,他攒了点银子,想趁着年节宫里忙
的时候溜出去。
还没走到东华门就给
拦下了带回值房的时候周福安正坐在炉子边上煮茶。
周福安没打他也没骂他,只是把那个木匣子打开,从最底下翻出一柄铜制的小刀,刀刃薄得透光。
【你身上这根东西,留着也是摆设。】周福安把铜刀放在炉火上烤,刀身慢慢变红,【既然你不想老实待着那师傅就给你补上净身那一刀。】
沈玉
知,师傅若有意,这一刀下去可能他连命都没了,沈玉跪在地上磕
,磕到额
见了血。
他哭着喊师傅,说再也不跑了说这辈子都跟着师傅,说做牛做马都行。
周福安把铜刀从火上拿下来,看了他很久,最后把刀放回了匣子里。
从那天起,沈玉再也没动过逃的心思。
值房里的烛火又跳了一下。周福安的手从沈玉的前端移开,转而捏住了他胸前那两粒被银夹折磨得肿胀发紫的
。
沈玉痛得倒抽一
凉气,眼泪又涌出来。
周福安用指尖拨弄着肿起来的顶端,力道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可越是轻,沈玉越受不住,整个胸膛都在颤,腰背弓起来又塌下去。
【师傅……】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嚷什么。】周福安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徒弟,【才几样就受不住了?你瞧瞧桌上。】
沈玉不敢看。他闭上眼,把脸埋进被褥里。
周福安的手指夹住左边那粒
,慢慢碾了一下。沈玉闷在被子里叫了一声,腰扭得像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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