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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险些被柳氏撞破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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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看沈玉,径直走进寝房。

沈玉听见他在里摔了什么东西——像是砚台,又像是茶盏,瓷器碎裂的声音脆而短,在闷雷滚过的午后格外刺耳。发;布页LtXsfB点¢○㎡

【进来。】

那声音不大,却比摔东西更让沈玉发怵。

他放下笔,走进寝房,刚跨过门槛就被一只手扣住后颈,整个被拽到床边。

萧沉渊没给他半点准备,扯开他的腰带就把裤子往下褪,褪到膝弯,又一掌将他推趴到床上。

【相爷——】

话没说完,一根手指沾着冷茶就捅了进来。

没有药膏,没有前戏,那根手指在他体内转了一圈便抽出去,随即换上更粗更烫的东西,抵住,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沈玉惨叫出声,十指抠紧了床褥。

甬道还没湿透,涩的肠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火辣辣的疼从尾骨一路窜上后脑勺。

他咬住被角,身体弓得像张拉满的弓,腿根痉挛着夹紧,却被萧沉渊一掌拍开。

【松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压抑着。

萧沉渊扣住他的胯骨,没等他适应便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一下比一下重。

床柱被撞得吱嘎作响,帐钩晃动,铜环碰在木上的声音细碎而急。

沈玉把脸埋进被褥里,眼泪洇湿了一大片。

可身体的反应比意志诚实——那团药膏在他体内留了一个多月,肠壁早就养得又软又敏感,起初的涩不过十几下便被泌出的肠润滑了,甬道开始自发地吸吮,被带进带出,发出黏腻的水声。更多

萧沉渊俯下身,胸膛压上他的后背,气息在他耳后:【皇上今在朝上驳了我的折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又是一记顶,撞在敏感点上,沈玉闷哼一声,腰眼酸得发麻。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萧沉渊的手从他腋下绕到胸前,隔着衣物掐住他一侧尖,隔着布料捻弄,【他盯上我的东西,不是一回了。】

沈玉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被角承受。

体内的快感正在堆积,从尾椎往上攀,酸麻的热流顺着脊椎往上窜,汇聚在下腹。

他的前端依然软垂着,可囊袋已经收紧,会处那块软在每一次顶弄中都突突地跳。

【朝堂上的东西他想要,】萧沉渊加快速度,囊袋拍在他上的声音又响又急,【这儿的他也想要——是不是?】

沈玉摇,眼泪甩在被褥上。

【是不是!】

【不——不知道——啊!】

萧沉渊全身都趴在沈玉身上,仿佛要将他钉体内。

这个姿势进得更几乎顶到了结肠,沈玉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嘴张着却发不出声。

萧沉渊俯视着他,眼底的戾气混着欲望,瞳仁亮得骇

他低下,咬着沈玉的耳垂,咬得又重又狠,舌尖尝到了铁锈味。

【你是我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谁也别想碰。】

抽送的节奏彻底了,每一下都又猛又,床板被撞得往墙上磕,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沈玉被得眼前发白,快感积到临界点,后开始痉痉挛,绞得又紧又密——

就在这时,廊上响起了脚步声。

绣鞋踩在青砖上,轻而碎,由远及近。

沈玉整个都僵住了,后骤然绞紧,把体内的茎箍得死紧。萧沉渊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浮起,俯身压住他,一只手摀住他的嘴。

【别出声。】

脚步声停在书房正堂。叩门声响了三下。

【相爷?】柳氏的声音隔着几道门传进来,温婉如常,【妾身听说您提早回府,特地炖了银耳莲子汤。】

萧沉渊没有应。

只是悄悄地将沈玉从身下抱至床内侧,维持着的姿势,整根仍埋在沈玉体内,虽变了姿势但抵着最处那团软,能感觉到肠壁正在因紧张而剧烈收缩。有声

【相爷?】柳氏唤了第二声。

依然无应答。

门被推开了。

吱呀一声,木轴转动的声响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沈玉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全身的血都冲上了顶,耳鸣嗡嗡作响。

他瞪大眼睛看着萧沉渊,眼里全是惊恐。

萧沉渊低下,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放松。】

话音未落,他开始动了。

极慢,极轻,在肠道内浅浅地抽送,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

可沈玉的感觉却被这个节奏放大了十倍——每一寸进出都被无限拉长,敏感点被的棱角反复碾磨,快感像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爬。

【相爷?】柳氏的声音已经进了书房正堂,就在寝房门外,【您在里歇息吗?】

脚步声往寝房这边移。一步,两步,三步。

沈玉的后在恐惧中疯狂收缩,绞得萧沉渊倒吸一凉气。

可他没有停,反而将抽送的幅度稍稍加大了些,退到,又缓缓顶回去,碾过那块敏感的软时故意停顿一瞬。

【唔——】沈玉的呻吟被萧沉渊的手掌闷在喉咙里,眼角渗出生理的泪水,顺着太阳滑进鬓发。

脚步声绕过屏风。

【相爷。】柳氏的声音就在床幔外,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萧沉渊不动神色的拉起被子盖住两

【我在歇息。】萧沉渊开,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今天气不错,【夫有事?】

说着他竟开始把玩起沈玉的软茎。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指尖拨弄开顶端的包皮,指腹摩挲着敏感的,又顺着柱身往下捋。

那根软垂的东西在他掌心里微微抽动,铃渗出清亮的体,沾湿了他的指节。

沈玉快疯了。

萧沉渊一边用那种从容不迫的语气跟妻子对话,一边在他体内缓缓抽送,手还握着他的软茎把玩。

三重的刺激叠在一起——甬道里若有若无的顶弄,前端被揉搓的酥麻,还有柳氏只隔着一层纱站在那儿的恐惧——全部搅和在一起,快感像即将溃堤的洪水,在他下腹积压、翻涌、灼烧。

【妾身炖了银耳莲子汤,给相爷润润肺。】柳氏的声音顿了顿,【沈公公呢?书房里没见着他。】

【许是在花园里。】萧沉渊说这话的时候,阳具正顶到最处,抵着结肠碾了一圈。

沈玉全身的肌都绷紧了,牙齿咬进萧沉渊的虎,腰腹不由自主地抽搐。

柳氏仍站在屏风内侧,没有立刻退出去。

她的目光落在垂落的床幔上,纱幔后隐约能看见萧沉渊侧躺的廓,背对着外,拥着被褥。

被褥隆起一个弧度,像是有在里侧——可相爷向来独寝。

【相爷身体不适吗?要不要请纪太医过来看看?】

【不必。】

萧沉渊的手指收紧了。

他圈住沈玉的软茎加快了揉搓的速度,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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