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这种眼神——那这个太监,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将玉簪从沈玉
上取下。【这簪子到是别致】说着便把簪子握在手中把玩了起来。萧沉渊的目光追着他的手,像被那根簪子勾住了魂。
楚元珩边把玩着玉簪边在书房逛了几步。
走回到书房门
,忽然停下来,回身在萧沉渊肩
拍了两下。
那两下拍得不重,掌心落在官袍上发出两声轻响,像是安抚,又像是警告。
【改
再议,】他说,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萧
卿不必送了。】
他说完便迈步出了书房,玄色的背影穿过回廊,消失在正厅的转角。
仪仗重新起行,锣声远去,马蹄声渐稀,丞相府的大门缓缓合上,将外面的天光一并关在门外。
书房里一片死寂。
沈玉立在原地满背的冷汗已经把袍子浸透了。
他的腿软得像两团烂泥,却动弹不得。
方才楚元珩的目光里没有杀气,可那种漫不经心的探究比杀气更叫
胆寒,像一只手随便拨开
丛,发现了藏在里面瑟瑟发抖的猎物。
萧沉渊立在书房门
,背影对着他,一动不动。从沈玉的角度只能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攥得死白,青筋从手背一路
到手腕。
这一站就是一盏茶的功夫。
最终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屋内。
靴子踩在青砖地上,每一声都像钉子钉进木板。
他居高临下看着沈玉,脸上的表
像戴了张铁面具,只有下颔的线条紧绷得几乎要碎裂。
沉默很长。窗外有鸟叫了两声,又被院子里过于压抑的气氛惊飞了。
萧沉渊伸出手,用拇指擦过沈玉的下唇——那一块被自己咬
了,血珠渗出来,凝在唇面上。
他的指腹沾上那点血,动作忽然停了,停顿的时间足够让沈玉从他的指尖感受到一丝极轻的颤抖。
然后他把手收回袖中,站起身,声音
涩得像砂纸磨过石板:【今
我便送你回宫。】
沈玉猛地抬
。
萧沉渊已经转过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