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低下，鼻尖几乎贴着沈玉的锁骨，热烫的呼吸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

【朕本来只是想看看，】皇帝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沈玉听得见，【看看丞相藏了什么宝贝。】

他抬起，直视沈玉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水雾已经凝成了泪珠，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

沈玉被他看得浑身发抖，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终于挤出两个字：【皇上……】

皇帝没有应他。

他重新低下，嘴唇贴上了沈玉的肩，沿着锁骨那道弧线一路吻到脖颈。

他的吻不重，但带着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要用嘴唇把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丈量一遍。

沈玉被他吻得全身酥软，后处隐隐泛起一阵熟悉的空虚感——那是被周福安的药丸调出来的反应，也是被萧沉渊连弄之后留下的身体记忆。

皇帝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小腹，最终停在后的处。

那里因为连用药，的褶皱变得柔软而饱满，颜色是浅浅的，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微的水光。

皇帝的指尖刚触到，那一圈软就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主动迎接他的进。

皇帝瞇起了眼睛。

【周福安。】

【才在。】

【你对他用了药？】

周福安跪下来，额贴着地面：【回皇上，沈玉在丞相府当差时受了些损伤，才只是用药替他调理身子，绝无他意。】

皇帝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但在寂静的寝殿里听得格外清楚。

他把手指从沈玉的后移开，重新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具莹白的身体——嫣红，软茎湿润，后翕动，全身泛。

【好一个调理。】他说。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寝衣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