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按回靠背。

“我说。”她说。

这句话，是看着他说的，也是说给门的听的。

她俯下身，贴到陈建国耳边，眼睛还锁着门：

“你还没在楼梯上要过我。”

陈建国一愣，抬看她，眼里那点火又旺起来。

“走，上楼。”她说，从他身上下来，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今天换个地方。”

她光着身子，拉着陈建国，从站在门边影里的李月琴眼前走过去。

陈建国被拉得踉跄，背朝着门，满脑子都是接下来那档子事，看都没往门看一眼。

楼梯就在客厅边。她把他带到楼梯拐角上方，背对着楼下大门站定，两手撑在扶手上，腰塌下去。

陈建国从后贴上来，一手扶着她的胯，一手扶着自己，寻着那处湿软的缝，一挺腰，直直地捣了进去。

就在他进去的那一刻，何静抬起，面朝楼下，眼睛直直看着还站在门的李月琴。

她叫出声。一声，又一声，比在沙发上响得多，又尖又，一声高过一声，全往门砸过去。

“啊……好……老公，慢点……”她的嗓子又软又颤，尾音往上吊，眼睛却一寸不移，锁着李月琴。

陈建国在她身后发力，用力往处撞，撞得她那两团子前后甩，撞得楼梯的扶手都跟着颤。

她扶着扶手，腰随着身后的动作前后晃，里的水被撞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楼梯上。

她一边被撞，一边看李月琴，一边把腰往后送，送得又又稳，一下下往他那根上套，把每一下都吃到底。

“说，舒服吗？”她仰起脸，问的是身后的，眼睛却盯着门，“大点声，我想听。”

陈建国喘得粗，掐着她的腰，撞得一下比一下重，嘴里滚出几句含混的脏话。

何静叫得更响，更，一声接一声的“老公”，“ 我”，混着与撞在一起的闷响，在楼梯间里回。

她像在说：看，这是你的丈夫，这是你的身子，的是我。

李月琴攥着包带，腿有点发软。她想上楼，回自己的房。楼梯被两条光着的身子堵死了。她绕不过去，也开不了。

她退了半步。又退了半步。慢慢退出门槛，把门带上了。

门关上的那声轻响，何静听见了。她没停，眼睛还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腰往后送得更狠。

陈建国浑然不觉，掐着她的腰，撞得更重了。他背朝楼下，被拐角挡着，从到尾没看见门站过一个。

门外，楼道里黑着。

李月琴背贴着冰凉的门板，胸一起一伏。门缝里漏出一点动静，是楼梯上那两个的声，隔着门，闷闷地响。

这栋楼是她的。楼上的房是她的，楼下的灶是她的，楼梯也是她的。可她连门都进不去。

她不能一直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