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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赵寡妇和老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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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寡住在村东,离老胡家隔了三条巷子。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男叫梁福贵,饥荒那年饿死的,留下她和一个丫

那年她才二十四,丫刚会走路。

现在丫十二了,她也才三十出

村里都叫她赵寡,她也不恼,谁叫跟谁应。

她长得不算好看,但也不难看——圆脸,细眉细眼的,皮肤白,个不高,身子圆滚滚的,那对子把褂子撑得紧紧的,走路的时候颤颤巍巍的,村里的男从她身边过都要多瞟两眼。

她从来不跟那些男搭话,低着走路,洗衣裳的时候蹲在最边上的石板上,搓完了端着盆就走。

她在村里名声还行——不像李寡那样三天两有男从后门进出,也没跟谁传过闲话。

可有一个知道她不为知的一面。

老胡。

老胡第一次上她的炕,是六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她男刚死了一年多,家里没了劳力,工分挣不够,粮分不足,她和丫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去大队部找治保主任批救济粮,老胡坐在办公桌后面抽着烟,三角眼在她身上上下剐了好几遍,说救济粮是有指标的,不是谁都能批。

她低着说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丫饿得直哭。

老胡把烟掐了,站起来走到她跟前,压低声音说救济粮可以批,但你得会办事。

她抬起看着他,那对三角眼里那种黏糊糊的东西让她脊背发凉。

她懂。

她不是黄花闺了,男活着的时候每回趴在她身上都跟完成任务一样,三两下完事了翻个身就打鼾,她从来没尝过什么快活。

可为了丫能吃饱饭,她咬了咬牙,那天晚上没闩后门。

从那以后,老胡隔三差五就来一趟。

她不乐意,但不敢不依——救济粮、布票、棉花票、丫的学费减免,全攥在他手里。

他手里那把能卡她脖子的钳子太多了,随便拧一个都能让她喘不过气。

不过话说回来,老胡虽然不是个东西,可在炕上比她那死鬼男强多了。

她那死鬼男每回趴上来就知道拱,拱几下完事了翻个身就打鼾,从到尾没让她尝过一回快活。

老胡不一样——他会弄,花样多,知道怎么让舒坦,每回都把她弄得浑身散了架才罢休。

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贱——明明是被的,可身子却越来越贪,有时候老胡十天半月不来,她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不由自主就往腿间伸,闭上眼想的全是他每回趴在自己身上那狠劲。

她恨自己这副身子,恨它不听使唤,可她控制不住。

这天傍晚,老胡又来了。

他从后门进来的,轻车熟路,连门都不敲。

赵寡正蹲在灶台前添柴烧水,听见后门响,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添柴。

老胡把帽子摘了搁在灶台上,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丫呢。”

“去孙婶家写作业了。”赵寡没回,拿烧火棍拨了两下灶膛里的柴火,“要晚点才回来。”

“那正好。”老胡走过来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手顺着她腰侧往上摸,嘴贴在她耳朵后面,呼出的热气在她耳廓上,“想我没。”

“没有。”赵寡把烧火棍往灶膛里一捅,站起来转过身把他推开,“你每回都这个时候来,来了就动手动脚。红糖呢。”

“红糖在供销社搁着呢,下回带过来。”

“下回下回,你上上回也是这么说的。救济粮呢。”

“救济粮的事我跟公社说了,没问题。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没问题就是还没批。”赵寡靠在灶台边上,细眉细眼地看着他,“胡主任,我跟你这些年了,你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嘴上说得好听,事办得比谁都慢。你要是不想帮忙,就别来了。”她嘴上这么说着,身子却把围裙解下来了,露出了里面的碎花布衫。

那件布衫是她自己缝的,领开得低,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晃眼。

“帮,怎么不帮。”老胡走过去,伸出手搭在她肩上,手指顺着她锁骨往下滑,滑到布衫领的边缘停住了,拿拇指在纽扣上轻轻蹭了两圈,“你的事我什么时候不放在心上。就是你得给我点甜——你最近对我答不理的,我心里可不好受。”

赵寡拍开他的手,转过身去把灶台上的盐罐子摆正了,又把搪瓷缸子挪了挪。

她其实不是真生他的气——她是怕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

他十天半月不来,她就浑身不得劲,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放在自己腿间,闭上眼全是他每回把自己弄得欲仙欲死时那张脸。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恨自己这副身子,恨它不听使唤,可他一来,她就又软了。

跟泥见水似的,捏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你那套话骗别去吧。我跟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救济粮批不批,你要是不批,我找别批去。”赵寡转过身来靠在灶台上,仰起脸看着他,嘴角慢慢往上翘起来。

“你敢!”老胡一把把她拽过来箍在怀里,劲儿大得她挣了两下没挣开,他的手已经伸到她布衫底下去了,粗糙的手指顺着她后腰往上摸,指腹上的老茧刮得她皮肤酥酥的。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你看我敢不敢。”赵寡在他怀里扭着腰,把他推开了些,自己走到炕边坐下来开始解衣扣。

一颗,两颗,布衫从肩上滑下来堆在炕沿上,露出里贴身的碎花肚兜。更多

她的子大,肚兜被撑得紧紧的,两坨鼓鼓囊囊的挤出一道沟,肚兜边缘勒进里,把白花花的子勒得往外溢。

她抬起眼看着老胡,那对细长的眼睛里含着一汪水,声音软下来,“帮我把肚兜解开。背后那个扣子卡住了。”

老胡走过去,手指笨拙地解她背后的扣子。

解了两下没解开,他急了,脆把肚兜往上一推,那对白花花的大子弹出来,在油灯光里晃了两晃。

她的子是球形的,又圆又大又白,沉甸甸地垂在胸前,褐色硬挺挺地翘着,晕边上围着一圈细密的小疙瘩,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绒绒的光。

老胡咽了唾沫,两只手各攥住一只用力揉搓,十根手指陷进里,把她那对子挤得变了形,白花花的从指缝里往外溢。

“疼——你轻点——”赵寡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手指进他蓬蓬的发里,把他的往自己胸上按,“又不是一回了,急得跟饿狗似的。”

“你刚才还说找别批去,我不收拾你你还不知道谁是主了。”老胡叼住她一颗,舌尖在上猛搅了两圈,裹得啧啧有声。

她那颗在他嘴里越胀越大,越胀越硬,硬得跟石子似的在他舌上跳了一下。

“那是气话你也信——啊——你轻点咬——又不是啃猪蹄——”赵寡仰起脖子闭着眼,嘴唇张开着,舌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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