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她指尖像带着电，划到哪儿他哪儿的就跳一下，最后落在会处，轻轻一按。

梁二柱“啊”了一声，身子弓起来，十根脚趾都蜷紧了。

赵寡的手握住那根东西，慢慢上下套了几下。

她掌心又热又软，带着一层薄汗，梁二柱觉得自己像被浸在热水里，浑身的血都往下涌。

赵寡说：“你爹那二两红糖，换不来一晚上。你心里清楚。”梁二柱点，又点，断断续续说：“姐你说了算，以后我的粮食补贴都给你。”

赵寡轻笑，手上一重，梁二柱“嘶”地吸了凉气，差点就待出去。

赵寡适时停住，把他往床上一推，让他躺在炕上。

她这才慢悠悠解开自己的褂子。

扣子一颗一颗松开，露出白生生的肚皮和淡红色的肚兜。

她并不脱尽，只把肚兜往上一撩，那两团白腻的子就弹出来。

梁二柱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身子往床边又挪了挪。

赵寡俯下身，把送进他嘴里。

他笨拙地吮了两下，牙磕到了，赵寡轻轻“嘶”了一声，在他额上弹了一下：“轻点，你当啃苞米呢。”梁二柱连忙放松牙关，用舌去舔，那粒很快在他嘴里挺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上颚。

赵寡的呼吸也开始，一条腿不自觉地跨上炕沿，磨蹭着他大腿。

她把手伸进自己裤腰，褪下裤子，也褪了里的小裤，抬腿跨到梁二柱身上。

梁二柱只觉得一个又热又湿的地方贴住了他的小腹，软腻得让发疯。

赵寡扶着他的东西，在磨了两下，黏糊糊的水沾满他整个。

梁二柱紧张得浑身紧绷，赵寡说：“别怕，姐教你。”然后慢慢坐下去。

进去的那一刻两个都吸了一气。

梁二柱觉得自己被一层又湿又紧的裹住了，那里像有千万张小嘴在吸他，他从来没经历过这种要命的感觉，后脑勺一阵阵发麻。

赵寡把两只手撑在他胸，起先还慢，后来腰上越动越快，那对白子在他眼前晃来去，像两只受惊的兔子。

梁二柱完全没了主意，只知道两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挺。

他的动作没有章法，凶起来像小兽，可没几下就后继无力。

赵寡俯下身贴着他耳朵喘：“别急，慢慢来。”湿热的气进他耳眼里，让他浑身打摆子。

他又抽动几下，忽然小腹一紧，一热流不受控制地冲了出去。

他整个像被抽了筋，瘫在炕上大喘气。

赵寡还没到，眼神暗了暗，但也没停，自己又在上磨了一阵，直到梁二柱下面那根彻底软下来，她才趴在他胸喘气。

好一会儿，她从他身上下来，用一块布擦了下身，又替他也擦了几下。

梁二柱的腿根全是汗，那地方过以后还一跳一跳的。

他说：“姐，我这次……是不是不行。”赵寡把布往地上一丢，笑道：“一回都这样，下回就好了。”梁二柱窘得抬不起。

赵寡没撵他，反而把他往里推了推，自己也在他身边躺下。

两个各怀心思，谁都没说话。

梁二柱觉得浑身像散了架，尤其两条腿，像在河滩上跑了一宿。

他偷偷看赵寡，她闭着眼，睫毛在油灯里微微颤，脸上没了刚才那子泼辣，倒有些说不出的孤清。

梁二柱心想，二两红糖换了这么一回。

往后他多分点粮，多攒点钱，兴许还能再来。

这念像根针扎在他心，又痒又疼。

过了会儿，赵寡翻了个身，把一条胳膊搭在他胸，说：“睡吧。明早早点走。”梁二柱嗯了一声，把灯吹了。

两在黑暗中并排躺着，窗外月光如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