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截，再退出来。

刘慧英终于受不住了。

她睁开眼，狠狠瞪着他。

那一眼里有恨，有羞，有恼，可底下还压着一层她自己都不敢认的馋。

梁二柱被这一眼望得魂都飞了，猛地一沉腰，整根杵了进去。

刘慧英“啊”的一声叫出来，那声音又长又颤，像风刮过门缝。

梁二柱像疯了一样动起来，把她两条腿大大地掰开，按着她膝盖窝，从上狠命地往里冲。

炕席被两的汗浸得发滑，身子每撞一下，就往前窜一截。

刘慧英的脚跟在空中晃，那对白子被顶得上下翻飞，像两团活水。

梁二柱的眼睛都看花了，俯下身子一叼住她的，又吸又拽，舌尖在上搅。

刘慧英仰着脖子，发全散了，黑乎乎地铺了一炕。有声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最后连她自己都不忍听，偏过去咬住自己的手背。

可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像关不住的春水。

“梁二柱——你慢点——啊——你要弄死我了——”她哭喊着，两条腿却把他的腰夹得死紧。

梁二柱听着这话，只觉下身又胀大一圈，更加卖力地抽送。

他觉得自己像不知疲倦的牲，浑身的血都往下半身冲，脑子里只剩一件事，就是她，把她软了，透了，得她以后再也不敢不拿正眼瞧他。

“婶儿……我早就想你了……从那次爬墙看见你在井台边……我就天天想……夜夜想……想得裤裆里跟灌了铁水一样……”他喘着粗气，嘴贴着她耳朵，什么话都往外倒。

刘慧英浑身一颤，里猛地一缩，夹得他倒吸一凉气。

她拿脚后跟用力撞他的后背，嘴里骂着：“你个小畜生……不要脸……”可那骂声软绵绵的，比叫床还挠。

梁二柱嘿嘿笑了两声，把她的腿并起来，将她身子侧过来，从后重新进。

这个姿势把她夹得更紧，他那根像进了一只温热的手套里，四周都是层层叠叠的软，每一层都在拼命地吮他。

他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狠，皮拍打声混着水声，啪啪啪响成一片。

刘慧英被得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哭，又像叫。

她的身子被撞得不停向前耸，子擦着粗糙的炕席，磨得又麻又爽。

她索把脸埋进被子里，嘴咬着被角，任由自己随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

她的里又烫又滑，水被捣成白浆，顺着两合处淌下来，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好大一片。

梁二柱觉得这一回比第一次还带劲。

刘慧英的身子已经完全打开了，不再有半点抗拒，反而主动扭着腰去迎他，一下一下往后顶，像要把他整根都吃进去。

他的一次次撞在她最处那团软上，每撞一下，她就颤一下，嘴里漏出的呻吟就碎一分。

他心里那个美，简直像喝了一整罐蜜。

他想着老胡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想着刘慧英平走在巷子里那挺胸抬的模样，现在却被他一个穷小子按在炕上，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越这么想，下面越硬，像要把一身的穷气、憋气、火气，全借着那根东西灌进这具白生生的身子里去。

“婶儿，我弄得你舒不舒服？”他咬着她的后颈，声音含混。

刘慧英不答，只是把又往后顶了顶。

梁二柱低笑起来，掐着她的腰往上送，每一下都又又满。

刘慧英忽然浑身一僵，里一阵阵剧烈地收缩，一热热的水从里涌出来，浇得他一烫。

她仰起，从喉咙处挤出一声长长的哀叫，整个身子像被抽了筋一样软下去。

梁二柱被那阵收缩吸得把持不住，猛地又捣了十几下，低吼一声，再次了出来。

这一回比一次得还多，得他腿肚子都打颤，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抱着刘慧英的腰，两叠在一起，谁也不说话。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缠的喘息，和窗外远远的蝉鸣。

过了好一会儿，梁二柱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

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带出一浓白的浊。

刘慧英翻过身来，面朝里，把散的衣裳胡拉过来盖住胸。

梁二柱贴着她躺下，手臂从后搂住她的腰。

她没推开。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地上，像一层薄霜。

两个就那么并排躺着，各怀心思，谁也没说话。

梁二柱觉得自己像偷吃了供品的贼，又像抢到了金元宝的穷鬼。

他把脸埋进刘慧英的发里，吸了一气。

他心想，这辈子能这么一回，死了也值。

从刘慧英家爬墙出来，梁二柱默默袋里面的小米，心里有些后怕，万一被老胡知道了怎么办？

两天里，二柱提心吊胆。

他没敢去赵寡家，也没敢上工。

白天蹲在屋里，晚上早早闩门。

一有风吹动，就支着耳朵听外，生怕有敲门，生怕有民兵来抓他。

他夜夜都梦见刘慧英，梦见她仰躺在床上，白花花的身子，像条被捞出水的鱼。

醒来时裤衩常是湿的。

可两天过去了，什么事也没有。

没有民兵来，没有老胡登门，连刘慧英的影子都没在他眼前出现过。

他偷偷去巷子里转了一圈，看见刘慧英端着盆出来倒水，脸色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二柱心里那块大石总算落下去一半。

看来她是真没声张。

她不敢。

她只能咽下去。

他心里说，这就好，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