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现代刑侦技术下，谋杀，尤其是伪装成自杀，并非易事。

法医、现场勘查、通讯记录、社会关系排查，任何一个环节出纰漏都会导致满盘皆输。

负责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细细权衡着。

不能冒着巨大风险杀。

但像上次那样用猎犬恐吓，似乎也已失效。

外网的料和刘的举报，多少也证明她没有惧怕那样的恐吓，到底该怎么办？

他对手下下达了指令：“去核实这些信息的真伪，如果确认她贼心不死……或者即便她真的放弃了，但只要她存在一丝可能被其他势力利用的风险……就执行二级处理方案。找到她现在的租房合同或工作合同的漏，用我们的资源和律师，合法地让她在24小时内被解雇并被房东驱逐。同时，确保本市的租房中介和正规公司都不会再接纳她。让她流落街，自身难保。”

他吸了烟，又补充道：“注意确保她在网络上的发声变成噪音，可以沿用之前那一套直接改写受害者的身份叙事的方案，放大她的缺点，偷换概念将她从道德高地拖泥潭，污名化她这个，让她的指控在大众眼里变成罗生门，使她失去被倾听、被信任的资格。最后，在她被驱逐、最狼狈不堪的时候，派去送送她。”

属下：“是，我这就去做。”

负责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扫过报告上程予今的名字和照片。他沉默片刻，再次点燃一支香烟。

“不过这的，倒真是有几分硬气。”他缓缓吐出一烟圈，“寻常在第一接触后，就早已吓胆乖乖闭嘴了。更多则连站出来发声的胆量都没有。她倒好，一路扛到现在，是个物。”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里渗出一丝淡淡的赞赏：“咱们底下的要是有她一半的韧和执行力，很多事倒真能省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