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灌耳朵。

她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空。

身体的疼痛、心灵的羞辱、对季瑶的担忧、对父母的愧疚、信仰的崩塌……所有的所有织成一张绝望的网，将她拖无底的黑暗。

肖惟看着身下这具彻底失去所有反抗意志、只剩下生理颤抖和呜咽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权力的滋味，确实需要在反抗者的痛苦和崩溃中品尝，才最为甘美。

不知过了多久，肖惟终于抽出了沾着黏和血丝的手指。

她随手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擦了擦，然后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解锁，点开了摄像功能。

冰冷的镜对准了沙发上的泪水纵横的脸颊，露的带着掐痕的房，以及双腿间那片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私处。

咔嚓、咔嚓。连续的快门声响起。闪光灯的光芒一下下打在程予今空的瞳孔上，她却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

拍完特写，肖惟切换到录像模式，将镜牢牢锁定在程予今失魂落魄的脸上。她伸出手，一把抓住程予今的发，迫使她抬起脸，正对镜。

“来，看着。”有声

“告诉我，从一个满怀正义的准律师，变成一个只能张开腿承欢的玩物，这种感觉怎么样？”

程予今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流得更凶。

肖惟不满意她的沉默，抓着发的手用力晃了晃她的脑袋：“我问你话呢！感觉怎么样？嗯？”

程予今依旧只是流泪，耻辱和绝望让她无法言语。

肖惟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凑近镜，低吼道：“第三次问你！从律师变成玩物！到底……感觉如何？！”

这一次，程予今终于承受不住这连番的、旨在彻底碾碎她格的问。

她不再是无声的流泪，而是猛地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

那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信仰崩塌的绝望、以及对自身命运彻底的无力感。

肖惟看着镜里彻底崩溃、痛哭失声的程予今，终于满意地停止了录制。她松开揪着程予今发的手，任由她瘫软下去，沉浸在无尽的悲恸中。

她收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蜷缩成一团颤抖哭泣的身影，悠悠说道：“以后每天都会是这样的子，慢慢习惯吧你。”

说完，她转身走向了卧室，留下程予今一个在空旷的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