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只知道这个下午，她想慢一点。

后来，陈屿把苏晚带到摄影灯旁边。

灯没开，金属架冰凉，贴着她的背。

她听见自己后脑勺撞上墙板的闷响，还有他解皮带的声音。

金属扣弹开，清脆的一声。

她闭上眼，数着那声音，一下，两下。

他低，亲她的后颈，哑着嗓子，低低地叫了声：

【嫂子。】

苏晚抓着他胳膊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收紧。

【你哥……】她喘着气。有声

【他在沙发那边。】陈屿说，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听不见。】

苏晚没再说话。

她闭上眼，墙上的霓虹光一明一灭。

她分不清自己是被这两个字烫的，还是被别的什么。

陈屿贴在她身后，动作没有停，嘴唇却离开她的后颈，在她耳边说：

【你刚才看我哥的眼神，和看我的不一样。】

苏晚偏过：【哪里不一样？】

【你看他，是想确认什么。】陈屿说，【你看我……】他没说完，低，在她肩咬了一，【是想要。】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有反驳。

做完的时候，窗外的霓虹已经暗了大半。

四个横在沙发和地毯之间，谁都没急着穿衣服。

空调的轰隆声还在响，遮光帘没拉严，天边漏进来一线白。

周宁枕在苏晚腿上，眼睛半睁着，像在记着什么。

苏晚低看她，她笑了一下，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苏晚说不上来。

苏晚的手搁在她发里，一下一下，没停。

林昭坐在沙发另一，靠着扶手，看着她们，没有过去。

陈屿从地上爬起来，去冰箱拿了四罐啤酒，又放了回去，换成四杯水。他把水一杯一杯递过去，递到林昭手里的时候，叫了声：

【哥。】

林昭接过来：【嗯。】

【下周末，还来吗？】陈屿问。

林昭没有立刻回答。他喝了一水，看向沙发上的苏晚和周宁。苏晚正好抬眼，和他对上。

【来。】苏晚说。

林昭看了她一会儿，把水喝完：【来。】

陈屿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他低，把最后一杯水放在茶几上，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苏晚看见他手背上有一道新伤，细细的，像是被什么划的。

她没有问。

她忽然想，这四个里，她好像谁都没有真正看懂过。

窗外，那一线白越来越亮。四个谁都没有去挡那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