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触手绳衣在黑夜里欺霜赛雪，内脏肌肤薄如蝉翼，尖如待放的花蕾，花唇微微翕动，湿润的亮光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事实上，这些天内的一切，那些在自己身上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她亲手选择并接受的。

她想起高铁五号车厢里，指尖轻轻抚过颈侧时，项圈表面温热平滑，并没有任何指令，也没有任何提示音——从始至终，从来没有谁真正掌控过她；只有她自己，选择走了这场漫长的、的探索。

她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左侧尖上那枚细软的小环，丝线发出极轻的声响，酥麻的电流沿尖迅速扩散到整个胸。

她又慢慢将手滑下去，沿着腹部抚过耻骨，指尖停在花唇边缘。

镜中的自己眼睛微微发亮，却没有了几天前的那种惊慌与无措。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缓缓探湿润的，被温热紧实的甬道温柔地包裹住。

她闭上眼睛，指尖前后地、细致地探索着内壁，那些触手开拓过的地方，如今她用自己的手一寸一寸重新丈量。

她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意义，但此刻忽然很确定，她想要清楚地感受自己——不再通过触手、项圈或任何外物，只是她自己的手指，自己的皮肤，自己的呼吸和脉搏。

她的手指在体内缓慢地弯起，找到了那个微微粗糙、微微凸起的区域。

只是轻轻一按，她整个便像被闪电击中一般，膝盖一软，不得不将另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

浴室里响起急促而细碎的喘息，她看着镜中自己逐渐泛红的颈部和胸，看着那双因为快感而微微失焦的眼睛，没有移开视线。

“是我，只有我。”

她含混地低语，指尖加快了节奏，细腻地从四方八方研磨那一点，像在打磨一枚埋在心里很久的石。

她刻意让手指不进得太，只在那一点周围反复摩挲，直到那阵愈发强烈的、酸麻的战栗从小腹处向上涌起，顺着脊柱蔓延到后脑勺。

她屈起身体，额抵住镜面，看着自己张开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那阵熟悉的濒临感像水一样涌来，漫过腰际，没过顶。

她在自己手指的掌控下达到了高。

这一次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她她清楚地看见镜中自己的表——那道温热的波柔和地从内壁扩散开来，像涟漪一样到四肢百骸，没有穿透的撕裂感，也没有被动的、只能承受的失控感。

她是主导者，是发起者，是感受者。

余韵散去后，她缓了缓，将手指从体内抽出，看着指尖透明的体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没有立刻洗掉，而是愣愣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淋浴间，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全身。有声

水珠滑过项圈所在的皮肤，那里只是光洁的肌肤，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她关掉水，擦身体，穿上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又走到窗前，窗外是这座陌生城市的在宁静的夜空下安睡的样貌。

她地呼出一气，像是从一场漫长而绮丽的梦中醒来。

她放松地把自己陷酒店柔软的床铺中，四肢舒展，发散在枕。

天花板的灯已经关掉，只留一盏微黄的床灯。

她闭着眼，听着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忽然想到明天早上的闹钟——还要早起赶高铁，回学校，回到那个所有认识她的地方。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陌生洗涤剂气味的枕里，慢慢闭上眼睛。

世界退回安静，像一部长长的影片终于放映完，银幕上只剩下淡蓝色的光。

黑暗中，她弯起嘴角，带着一丝不明所以的、由衷的笑意。

窗外的城市在星光下沉睡，她也在这一小片属于自己的陌生领地中，安稳地睡着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