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要教小宝用嘴。”

“用嘴？”

“对呀，让小宝舔我。”

大姐脸红了，没接话。

二姐低看我：“小宝，你想不想舔姐姐？”

“舔……舔哪里？”

二姐拉着我的手，按在了她的唇上。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我的手指摸到了两片软软的唇，还有中间那道缝。

“这里呀，”二姐在我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下次姐姐教你。用舌舔姐姐的小，可舒服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小又跳了一下。

二姐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低看了一眼，笑了出来：“姐你看，小宝又想硬了。”

大姐也低看了一眼：“不行……今天已经两次了，再来小宝身体受不了。”

“我知道我知道，”二姐松开我，揉了揉我的发，“下次再教。”

大姐下床去拿了一条湿毛巾，回来帮我和二姐擦净身体。

她把床单扯了下来，换了一条新的。

二姐抱着我坐在椅子上，下搁在我顶上，手指在我胸画圈圈。

窗外的天已经暗下来了。林姨再过两个小时就下班了。

大姐铺好新床单，回看着我，温柔地笑了一下：“小宝，饿不饿？姐姐去给你做饭。”

“饿……”

“那就做饭。”

二姐把我放下来，帮我穿好裤子。小软软地塞回裤子里，上面还残留着沐浴露和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站在厨房门，看着大姐系围裙做饭，二姐在旁边帮忙洗菜。客厅的电视开着，放着动画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是床单换了。浴室的毛巾湿了。我的身体里面还残留着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大姐回看了我一眼，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有一种只有我们三个才懂的东西。

二姐端菜从厨房出来，路过我的时候弯下腰，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小宝，下次我们两个一起吃你的小。”

然后她站起来，若无其事地去摆碗筷。

我的小又硬了。

林姨开门进来的时候，我们三个正坐在餐桌前乖乖吃饭。大姐给我夹菜，二姐在讲学校里的事。

“今天怎么样？”林姨换鞋，笑着问。

“挺好的呀，”二姐说，“小宝作业写完了，电视也没看多少。”

“乖。”

我低扒饭，不敢看林姨。

裤裆里的小还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