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舌尖在她蒂上飞快地打转，像她上次用舌在我上那样。

二姐的身体剧烈抖了起来。

她的两条长腿夹住我的，大腿内侧的贴在我的耳朵上，抖得厉害。

“小宝……小宝……不行……太刺激了……”

她的蒂比大姐的更敏感。

我刚舔了几下，她就抖得快散架了。

她捂着嘴的手在发抖，眼角沁出了眼泪。

水一一地往外涌，道一张一合。

“别……别舔了……我要……要尿出来了……”

我赶紧停下来。二姐大大喘着气，胸一起一伏，子上的汗珠在电视光里亮晶晶的。她的腿慢慢松开我的，瘫在沙发扶手上。

“差一点就尿了……”她喘着气说，“小宝你也太会了……”

她缓了一下，然后把我拉起来，让我躺下。

然后她和刚才大姐一样跨了上来。

但她比大姐更紧张也更兴奋，骑上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她握着我的小，在她唇上蹭了好几下都没对准，滑来滑去。

“别紧张。”大姐在旁边小声说。大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了，站在沙发旁边看着我们两个。

二姐吸了一气，重新对准，慢慢坐下去。

“哦——”她把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几乎听不见，但嘴型在说，眼睛闭着，整个都绷紧了。

她的道比平时紧得多——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我刚才舔过她蒂，里面收得更紧了。

道壁紧紧箍着我的，一点空隙都没有。

“好紧……”大姐在旁边说，“你放松点，太紧了小宝不舒服。”

“我知道……”二姐咬着牙说，“可是我……收不住……”

她开始慢慢动。

和平时那个野的二姐判若两——平时她骑上来就是一通猛坐，今天动作却极慢极轻，每一下都在控制，起落的幅度很小。

她的耳朵始终竖着听走廊的动静，眼睛时不时瞟向那边。

电视里动画片播完了，开始播广告。声音还是一样的低。

二姐闭上眼睛，慢慢找到了节奏。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了，道也没那么紧了，水开始多了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道慢慢变滑，在里面的进出越来越顺畅。

但是速度还是不敢快。

“嗯……嗯……”她把呻吟压成了闷闷的鼻音，嘴闭着，只有鼻子在出气。

她的子在我眼前轻轻晃着——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晃动，而是小心翼翼的、细微的颤抖。

她的脸涨得通红，红到了胸。

大姐站在旁边看着，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伸进了短裤里。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手指在短裤里面动着。

“姐，”二姐一边慢慢动着一边小声说，“你刚才……被舔得舒服吗？”

大姐脸红了一下，低声说：“舒服……”

“我也舒服，”二姐低看我，眼睛水水的，“小宝舔得太好了……比我想的还好……”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上下起伏，道一下下套弄着我的。她的脸忽然抽搐了一下——好像到了一个什么点，道猛地缩紧了。

“不行……快到了……”她咬着嘴唇，加速了一点点。

不敢太快，但比刚才快了。

沙发开始发出轻轻的声音——皮面咯吱咯吱的，很小声，但还是有。

大姐赶紧走过来说：“沙发……沙发有声音……”

二姐马上换姿势。

她不上下动了，而是把贴紧我的小腹，用道一下下吸裹我的，和大姐刚才一样。

没有声音了。

但她的脸越来越红，道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到了……到了……”

她突然趴下来，趴在我身上，把脸埋在我胸。

她的道剧烈收缩起来，身体猛烈颤抖——不是小幅度的抖，是真的剧烈抖动，从大腿到肚子到子都在抖。

她的嘴死死咬着我的t恤，把t恤咬得全是水，不让自己叫出来。

滚烫的水从道处涌而出。

不是流的，是的。

我能感觉到一接一的热流冲击在上。

二姐的道痉挛一样地收缩，一下下吸裹住我的。

我的小开始跳了。

我赶紧捂着嘴——因为我差点要叫出来，忘了要小声。我要了。

小在二姐剧烈抽搐的道里猛烈跳动起来。

一热热的进了二姐的道处。

二姐感觉到我了，身体又抖了一下，咬得更用力了，把我的t恤袖子咬出了一个牙印。

我们两个抖成一团，谁都不敢出声。沙发皮面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电视广告里有在唱歌。

然后忽然——走廊那边传来动静。

不是脚步声。是床垫咯吱响了一下。

然后安静了。

我们三个同时冻住了。二姐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道还在微微抽搐。大姐站在沙发旁边，手从短裤里抽出来，整个僵住了。

等了好几秒钟。没有后续的声音。

林姨翻了个身，又睡回去了。

二姐慢慢抬起，长长地吐了一气。

她的脸湿漉漉的全是汗，短发黏在额上。

她从我身上滚下来，跪在地板上，大大无声地喘气。

她的腿还在抖。

“吓死我了……”她用气声说。

大姐也一样，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捂着胸，心脏狂跳的声音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我的小从二姐道里滑出来，软软的，上面黏糊糊的全是东西。

二姐看了一眼，低下，张嘴含住我的，轻轻舔净了。

她的嘴唇还在抖，但舌很温柔。

大姐拿了毛巾过来，帮我和二姐擦了擦身体。沙发垫子上有两块湿痕——一块是大姐的，一块是二姐的。大姐把垫子翻了个面，湿痕朝下。

“她几点起床？”二姐问大姐，声音压得极低。

“一般三点半。”大姐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三点十五分。

“还有十五分钟。”

大姐赶紧把毛巾扔进浴室，二姐把衣服穿好。

我也把裤子拉好，t恤扯平。

t恤的袖子上有一个湿湿的牙印——二姐咬的。

我把它卷起来，看不见了。

二姐回房间，轻轻把门关上。大姐重新拿起那本书坐在沙发上。我趴在茶几前翻开暑假作业，手里拿着笔。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放广告。

三点三十分，主卧的门咯吱一声开了。

林姨穿着睡衣走出来，发有点，睡眼惺忪。

她看了看客厅——大姐在看书，我在写作业，二姐从房间里出来说妈你起来了。

电视里在播一部老电影。

“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