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你应该知道，在我们公司，有多少孩子想坐在你这个位置上。叶瑾萱，你师父，很熟悉吧？她当初刚进公司的时候，业绩比你还差。现在呢？销售冠军，月五万。你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吗？”

龙琦悦的脸色变得苍白。

她当然知道叶瑾萱。

那个对她很好，教了她很多东西，但她也听过一些关于叶瑾萱的传闻——说她和公司的好几个领导，甚至公司外的一些客户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说她的业绩有一半是睡出来的。

她一直不愿意相信那些传闻。但现在，坐在这个沙发上，面对着王总那双像是要把她吃掉的眼睛，她突然觉得那些传闻可能都是真的。

“王总，我……”

“把腿伸过来”

王总的声音变得更低沉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小龙，我不喜欢重复第三遍。”

龙琦悦闭上眼睛，吸了一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里的惊慌已经被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取代。

她缓缓抬起右腿，将那只穿着丝高跟的脚伸向王总的方向。

李建死死地盯着屏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里。

他想冲进画面里把那个秃顶的胖子撕成碎片，他想大声告诉琦悦不要这样做，他想，在这会儿，他也只能是想想。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看着，甚至不知为什么，他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画面里，王总伸出双手，接住了龙琦悦递过来的脚。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先是用拇指在她的脚背上轻轻摩挲，隔着那层超薄的色丝袜，能清晰地看到她脚背上细小的静脉和骨节的廓。

“真漂亮。”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

“小龙，你的腿真漂亮，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你穿丝袜的样子，比公司里任何一个都好看”

龙琦悦没有说话。

她的脸微微侧向一边，不去看王总的动作，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她的脚就那样安静地躺在王总的掌心里，任由他的手指在上面游走。

王总的手指从她的脚背滑到脚踝，在那个纤细的骨节处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上。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腿肚缓缓上移，丝袜在他的掌心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压抑的呻吟。有声

“你老公知道你今天穿了这双丝袜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调侃。

“他知道他老婆穿着这么漂亮的丝袜，坐在别的男面前，让别的男摸吗？”

龙琦悦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咬着嘴唇，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王总……请您……不要提他……”

“哦？”

王总的手停在她的膝盖处，拇指在膝盖窝里轻轻画着圈。

“怎么，心虚了？”

他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膝盖，隔着丝袜在那里轻轻吻了一下。那个吻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那声微弱的”啵”却清晰可闻。

“放心，”

他抬起，嘴角挂着一丝意味长的笑。

“我不会告诉他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李建的眼眶发红，视线开始模糊。他不知道那是因为太久没眨眼，还是因为有什么东西正在从眼眶里涌出来。

他的老婆，他了五年、结婚了三年的老婆。此刻正坐在他们家的沙发上，把腿伸给另一个男抚摸、亲吻。

而他什么做不了

画面里，王总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脱掉了龙琦悦脚上的高跟鞋，将那只穿着丝的脚捧到面前，地吸了一气。

“真香”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你的脚真香，小龙。穿了一天的丝袜，有一甜甜的味道”

他张开嘴，将她的脚趾连同包裹着的丝袜一起含进嘴里。

龙琦悦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的惊呼从她嘴里泄出：

“啊～！”

她的脚趾在他嘴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又在下一秒缓缓张开。那个动作像是某种本能的邀请，又像是身体在意识之外做出的诚实反应。

王总的舌开始隔着丝袜在她的脚趾缝里钻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的手同时没有闲着，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固定住，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越过膝盖，滑进了裙摆下面的黑暗里。

龙琦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胸剧烈起伏，衬衫的纽扣被撑得更紧，几乎要崩开。她的手抓着沙发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王总……不要……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腿却没有夹紧，反而微微分开了一些，像是在为那只在裙下游走的手让出更多的空间。

李建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有在用锤子敲打他的胸腔。

他看见屏幕里的画面在继续，王总的一只手已经完全没了琦悦的裙下，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扭动，嘴里慢慢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

他应该关掉这个视频！

他应该冲出去质问她！

他应该做点什么！！

但他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画面，仿佛那些画面是某种他必须承受的惩罚。

进度条显示，视频才刚刚开始。

还有三个多小时

三个多小时的画面，记录着他的妻子在他们的家里，在他们的沙发上，和另一个男做了什么。

李建的手颤抖着，移向进度条。

他不知道自己是想快进，还是想暂停。

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世界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但李建却什么都听不见，

他的耳朵里只有屏幕里传来的声音——他妻子的有些慌张的喘息，王总的低笑，还有丝袜被撕裂时发出的那一声清脆的”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