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迷糊着，就被他醒了。

“唔。”她咬着枕，抓着他的背，“你、你轻点。”

“轻什么。”苏城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昨天不是挺会叫的吗？”

林晚晴没力气回嘴。

趴在床上，被他从后面顶着，脸埋在枕里，闷闷地哼。

他的太大了，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撞得她浑身发麻。

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快感一层层叠上来。

苏城着着，忽然停了一下。

“你脸怎么了？”他问。

“什么？”林晚晴偏过。

苏城扳过她的脸，看了一眼，忽然笑了：“你舌伸出来了。”

林晚晴愣了一下，低。这才发现，自己的舌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水。赶紧缩回去，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没注意。”她说。

苏城看着她，眼底的光暗了暗。他捏着她的下，盯着她那张脸，声音哑下来：“伸出来。”

“什么？”

“舌，伸出来。”苏城说，“伸着，别收回去。”

林晚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舌伸了出来。

苏城盯着她的舌，看着那截色的舌尖从她嘴里伸出来，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水。他咽了唾沫，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又开始顶。

这一次，他顶得又又重。林晚晴伸着舌，被他一波一波地，眼神开始发直，瞳孔涣散，水顺着舌尖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对。”苏城看着她那个样子，声音里带着兴奋，“就是这个表。别收回去。”

林晚晴想收回去，可她发现自己有点控制不住。

那根东西每顶一下，她的意识就模糊一分，舌就那么伸着，收都收不回来。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嗯、啊、好。”

“叫主。”苏城说。

“主。苏城。”她含糊不清地叫，像在喊他，又像在求他，“好大、顶到了、啊、要坏了。”

苏城更兴奋了。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掐着她的腿弯，一下一下地顶。

林晚晴仰面躺着，眼神发直，舌伸着，水顺着嘴角淌进枕里。

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里，喉咙里发出碎的呻吟，一会儿是“苏城、苏城、我不行了”，一会儿是“主、我、再点”，断断续续，胡言语，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苏城盯着她那张脸，看着她眼睛上翻、舌外伸、水横流的样子，忽然觉得他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你这样子，真骚。”他说，“比你在论坛上发的任何一张照片都骚。”

林晚晴已经听不太清他说什么了。

她只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进进出出，顶到最的地方，快感一波一波地冲上来，冲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仰着，眼睛上翻，舌伸着，水顺着嘴角淌，脸上是一片茫然的红，睫毛颤得厉害。

“啊、啊、到了、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带着哭腔，“苏城、苏城、我不行了、要坏了。”

她仰起，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整个绷紧，水从体内涌出来，浇在苏城身上。

苏城被她绞得倒吸一凉气，又顶了几下，才在她体内。

他完，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好一会儿，他撑起身，低看她。林晚晴躺在床上，眼神还是涣散的，舌还伸着，嘴角的水还没。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喂。”

林晚晴的眼珠动了动，慢慢聚焦，看见他，愣了两秒，才把舌收回去。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有些哑：“我、我怎么了？”

“你爽到翻白眼了。”苏城说。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别过脸，不看他：“胡说。”

“真的。”苏城掏出手机，点开刚才拍的视频，举到她面前，“你看。”

视频里，她仰面躺在床上，眼神发直，舌外伸，水顺着嘴角淌，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主。

她看着画面里那个陌生的，一时间说不出话。

那真的是她？

“你。”她开，声音有点，“你删了。”

“不删。”苏城把手机收回去，“这是证据。你以后每次被我，都得是这个表。不然我怎么知道我到位了？”

林晚晴看着他，没说话。

躺在床上，胸起伏，感觉到体内还残留着那阵酥麻。

想着刚才那个画面，想着自己伸着舌、翻着白眼的样子，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有一点羞耻，有一点恼火，还有一点，她说不上来的东西。

第二天晚上，苏城又开发了她的后门。

她趴在床上，苏城的手指沾着润滑，慢慢往里探。她咬着枕，眉紧皱，感觉那根手指撑开她的眼，又胀又酸。

“别紧张。”苏城说，“放松。”

“你、你轻点。”她闷声说，“疼。”

“疼就对了。”苏城说，“第一次都疼。忍着。”

他的手指慢慢抽送，等她适应了，又加了一根。

林晚晴疼得抓床单，额沁出细汗，嘴里倒吸着凉气。

以前给周航上课的时候，讲过的理论，什么润滑、扩张、循序渐进，说得是道。

可真到自己，她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疼。

“你倒是、会挑地方。”她咬着牙说，“一上来就玩这么大。”

“我理论满分。”苏城说，“你教周航的那些，我早就在网上学过了。”

林晚晴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连这都知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他手指的动作顶回去，变成一声闷哼。

苏城等她适应得差不多了，扶着，对准她的后门，慢慢顶了进去。

“嘶。”林晚晴倒吸一凉气，整个绷紧，“疼、疼、你出去。”

“不出去。”苏城说，掐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顶，“忍一忍，马上就好。”

林晚晴咬着牙，感觉到后被一寸一寸撑开，那根巨顶进去，胀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额全是汗。

想着自己当年给周航讲的那些理论，什么“只要放松就不会疼”，什么“循序渐进就不会受伤”，现在她只想把那些话全部收回去。

苏城慢慢抽送起来，一下，两下，等她适应了，开始加速。

林晚晴趴着，被他从后面顶着后门，疼里混着酸，酸里混着麻，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咬着枕，呜咽着，眼泪都出来了。

“你、你这个混蛋。”她骂他，声音断断续续，“我明天、明天就叫你哥来。”

“叫啊。”苏城说，“你叫了他来，我就把你那些视频发给他。”

林晚晴不说话了。

她咬着牙，任由他在后门里进进出出。

等那阵撕裂般的疼过去，她忽然发现，那里面开始泛出一点奇怪的麻痒，顺着尾椎往上爬，爬得她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