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照片被存相册。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将手机塞回袋，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他需要制造一个“刚刚到来”的现场。

莫特吸一气，刻意加重了脚步，皮鞋底敲击在走廊的环氧树脂地板上，发出清晰但不算太响的“咔嗒”声。

他绕过一个转角，让自己出现在陈薇拉的侧前方，一个“恰好”能看见她，但又不会显得太突兀的角度。

然后，他停住了。脸上适时地浮现出混合着惊愕、茫然和一丝尴尬的表，目光直直地投向那个春光四泄的。

陈薇拉的动作在脚步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就僵住了。

那持续不断的“哦齁齁齁”的叫戛然而止，如同被利刃切断。有声

所有的声音——喘息、水声、椅声——都在瞬间消失，办公室重新陷死寂，只有空调的低鸣显得格外刺耳。

她猛地转过，看向声音来源。当她的目光与莫特“惊愕”的视线撞在一起时，时间仿佛凝固了。

陈薇拉脸上那迷醉的、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红，以一种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转化为死一样的苍白。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里面倒映着莫特的身影，以及无边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那只原本在双腿间激烈动作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出，带出一缕在昏暗光线下反光的黏稠银丝。

她手忙脚地试图把扯出的衬衫下摆塞回裙子里，拉下绷到大腿根的裙摆，但手指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慌而不听使唤，动作笨拙而可笑。

她的身体因为突然中断的高和极度的羞耻而微微颤抖，原本笔挺的上身佝偻起来，试图将自己缩成一团。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

她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那个在几分钟前还掌控一切、用冰冷指令将他到绝境的强，此刻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鸟。

台灯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影，将她此刻的狼狈和脆弱露无遗。

空气中那甜腻的欲气味尚未散去，与此刻凝固的尴尬和恐慌织在一起。

莫特站在原地，维持着那副刚刚撞惊天秘密的、不知所措的局外表。

他不知道陈薇拉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

怒？

解雇？

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袋里，手机的存在感从未如此鲜明，那些刚刚捕获的画面，仿佛在隐隐发烫。

沉默在两之间蔓延、堆积，几乎凝成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