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在享受——那些被她压抑了三十多年的欲望，就像被堵住的水流，一旦找到出，便以不可阻挡的势奔涌而出。

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这个用照片威胁她的下属，但更恨的，或许是那个在夜独处时不由自主回味高余韵的自己。

她没有回答，只是走上前，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嘴唇。

那晚他们在落地窗前做了一次，又在她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做了一次。

莫特让她跪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贯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

她的两只巨悬垂着，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在桌面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陈薇拉的叫在空旷的办公区回，她不再压抑声音，放声发出那标志的“哦齁齁齁齁”的叫，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欲望都在这一夜释放净。

“哦齁齁齁……莫特……用力……哦齁齁齁……再一点……啊啊啊啊——”她在高中失声尖叫，紧接着身体软软地趴在桌上，大喘气，水顺着大腿流下，在真皮椅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莫特拉起她瘫软的身体，让她坐在办公桌边缘，自己则蹲在她面前。

他掰开她那两片被得红肿外翻的肥厚唇，看到里面还在不停渗着蜜的红，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上去。

陈薇拉猛地抓住他的发，嘴里发出一声失控的短促尖叫：“别……刚完就……哦齁齁齁……那里太敏感了……哦齁齁齁齁……”

他不理她的抗议，舌灵活地探她还在痉挛的甬道，品尝着混合着和的复杂味道。

陈薇拉的双腿夹紧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弓起，在他唇舌的挑弄下迎来第三次高，连意识都被那无边快感冲刷得模糊了边界。

待到一切平息，窗外的灯火已经熄灭大半。

莫特靠在办公椅上，陈薇拉坐在他腿上，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地上。

她沉默了很久，忽然轻声开。

“你之前问我，为什么不找男朋友。”

莫特低看她。她的脸贴在他胸，看不清表，但声音里有一种罕见的柔软和……疲惫。

“大学的时候，我谈过一个男朋友。他是学生会的，长相斯文，说话温温吞吞的，对很好。”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旧事，“我们谈了三年。我以为他就是那个可以走一辈子的。”

她顿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大四那年，他家里给他安排了相亲。一个局长的儿。他跟我说，那是家里的，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我信了。”陈薇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结果他毕业就跟那个订了婚。我在他们订婚宴的前一天去找他，他跟我说……他说，薇拉，你很好，但你什么都给不了我。你家就是普通工家庭，你能帮我爸升到局长吗？”

沉默在房间里弥漫开。莫特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她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从那以后我就不相信男了。”陈薇拉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静，但尾音里藏着一丝几乎要碎裂的东西，“我埋工作，一路做到今天的位置。我不需要依靠任何，也不会再给任何伤害我的机会。”

她抬起，看着莫特，眼神里那层冷漠的外壳下，隐约有波光闪动：“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你手里的照片或许能威胁我跟你上床，但你威胁不了我的心。”

莫特望着她那双在黑暗中仍然澄亮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话堵在喉咙里。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再次吻住她。

这次的吻少了欲的急促，多了些他不太愿意究的东西。

窗外风吹过树梢，叶片簌簌作响，像是有在远处低语，又像是旧事在风里翻了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