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理反应都要靠属下用这种恶心的方式来管教。”
她再次握住他,这一次动作更加粗
。
手套用力撸动,时不时用指甲隔着薄薄的布料刮过最脆弱的地方。
但丁的腰猛地往前送,却被束缚带拉得生疼,只能徒劳地绷紧大腿。
“第二次。”奥提斯的声音贴着他的耳侧,带着明显的厌恶,“又想
了?不准。把那
下贱的冲动给我压回去。指挥官在压力下更应该保持冷静,而不是像条发
的狗一样只会挺腰。”
她的手套突然加快速度,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快速套弄了十几下,又在但丁整个
剧烈颤抖、几乎要到达极限的瞬间彻底松开。
但丁的呼吸彻底
了。前端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却因为被反复打断而什么都
不出来,只能可怜地渗出更多透明的
体。
奥提斯低
看着这一幕,眉心皱得更
。
“真恶心。”她低声评价,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流了这么多,却连一滴真正的东西都
不出来。管理者大
,您的身体是不是已经废到这种地步了?被玩过太多次,连正常的释放功能都不行了!”
她伸手,用两根手指夹起一点滴在桌沿的
体,轻轻捻了捻。
“稀薄,量少,颜色也不对。看来上午被那群
流折腾之后,您连
华都快被榨
了。剩下的就只有这副空有兴奋、却什么都给不出来的废物身体。”
奥提斯把手指上的
体随手抹在但丁的小腹上,动作里满是嫌弃。
“第三次。”她再次握住他,开始新一
的折磨,“这一次我会更久。您最好学会怎么用这张嘴求我。用最没有尊严、最下贱的方式。求得够诚恳,我或许会大发慈悲,让您
一次。求得不好……那就继续数下去。一直数到十。到时候我会把您现在这副丑态完完整整地告诉浮士德,让她用一周的时间好好‘修复’您这具已经危险的身体。”
她的手套重新动作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慢、更磨
。
每一下都
准地卡在让但丁最难受的临界点上,既不给真正的快感,也不让他彻底冷却。
“开
。”奥提斯的声音冰冷而不容拒绝,“求我。用您那张平时只会发号施令的嘴,求您的战术顾问给您一个
的机会。让我听听,我们的管理者到底能下贱到什么地步。”
房间里只剩下但丁压抑到近乎哭泣的喘息,与奥提斯平稳得近乎残酷的呼吸声。
而但丁被绑在桌沿的身体,正一点一点地,向着更
的屈辱与绝望里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奥提斯终于彻底松开手时,但丁整个
几乎虚脱地靠在桌沿上。
眼罩还戴着,手腕仍被束缚带固定,下身一片狼藉——
器被折磨得发红发胀,顶端不断渗出的
体已经把桌沿和地板滴得湿漉漉的,却始终没能真正释放出来。
身体不受控制地细细发颤,呼吸
得像刚从水里被捞上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奥提斯把手套摘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先解开了但丁手腕上的束缚带。
力道比刚才轻了很多,动作甚至称得上谨慎。
接着,她把眼罩也摘了下来。
光线重新涌
。
但丁的视线还有些模糊。
他看见奥提斯站在自己面前,金色的短发有些被汗水贴在额侧,呼吸也比平时沉了一点。
她的表
不再是刚才那种冰冷的嫌弃,而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近乎疲惫的柔和。
“……结束了。”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少了之前的锐利,多了一点沙哑。
奥提斯从围裙
袋里取出
净的手帕,先仔细擦掉但丁小腹和大腿根部那些狼藉的痕迹,动作很轻,像是在处理一件稍有损坏却仍需妥善保管的器物。
擦完后,她把但丁的裤子重新拉好,扣上皮带,又把凌
的制服一件件整理妥当。
全程她都没有再看他的眼睛。
直到一切都恢复到“看起来正常”的状态,奥提斯才低声开
:
“对不起。”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异常清晰。
她拉过一把椅子,在但丁面前坐下。
这个角度让她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姿态,而是几乎平视。
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厌恶,只剩下一种复杂的、带着自责的平静。
“刚才那些话,那些做法……确实过分了。”奥提斯的声音很慢,像是在认真选择用词,“我用了最难堪的方式羞辱你,把你按在临界点上反复折磨,还用那种……下贱、废物、发
的野狗之类的词来贬低你。这些都不该出现在我对管理者说的话里。”
她低
看了看自己刚刚摘下手套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点点刚才的触感。
“但在那个当下,我必须这么做。”
奥提斯抬起眼,目光沉沉地落在但丁脸上。
“从早上到中午,你的状态一次比一次失控。浮士德的安抚、罗佳和堂吉诃德的争抢、以实玛丽的恶意……这些都没能真正让你停下来。你的身体已经开始把‘被使用’‘被羞辱’‘被强制’当成新的兴奋点。如果我只用温和的方式,或者只是像之前那样简单的纪律纠正,根本压不下来。”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无力。
“所以我选择了最有效、也最伤
的方法。用嫌弃、用羞辱、用彻底的剥夺,强行把你的反应打断。让你在最狼狈的时候,清醒地看到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这不是为了取乐,也不是为了泄愤。是因为……如果不这样做,你会继续沉下去。”
奥提斯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做了一件很少有
见过的动作——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但丁的手背上。掌心
燥而温暖,带着薄茧,却意外地稳。
“我知道这很过分。也知道被自己最信任的战术顾问用这种方式对待,一定很屈辱。但在这座山庄里,在目前这种畸形的
常里,我能用的手段本来就有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一步步把自己玩坏,却什么都不做。”
她的拇指在但丁手背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像是无意识的安抚。
“所以,对不起。用了这么难堪的方式。但如果不这样做,我害怕下一次再看到你的时候,你已经连‘被嫌弃’都会真心觉得舒服了。”
奥提斯的声音终于低下去,带着一点真正的疲惫。
“……我是你的战术顾问。在必要的时候,我必须做出最残酷的判断。哪怕事后要亲自来向你道歉。”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照进来,落在两
叠的手背上。
奥提斯没有再说话,只是维持着那个几乎称得上温柔的触碰,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笨拙地弥补刚才所有的伤害。
而但丁坐在原处,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
刚才那些冰冷的羞辱背后,原来一直有一只被迫举起刀的手。(
啦,只是奥姨自己想玩而已)
晚饭结束后的夜。
烛火被一盏盏熄灭,只剩下走廊尽
壁炉里跳跃的残焰。长桌上的餐具还没收拾
净,空气里混着烤
、酒与